220 我们真的没偷钱!
220 我们真的没偷钱!第220集许墨闻言,微微一怔,他垂下眼帘,看着怀里那张扬起的小脸。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开了口,声音比平日里还要低沉沙哑几分。除了你,大概也不会有别人看得上我了。你要是走了,我这辈子可能就一个人过了吧。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撕心裂肺的挽留,却比任何一句情话都要来得更重更沉,就这么直直地砸进了秦水烟的心底。秦水嫣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他伸出拳头,不轻不重的在她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呆子!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凑上前,在他那紧抿着的薄唇上印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地吻。我才不会离开你呢,我这要是走了,不出三天,你身边肯定就有别的小姑娘小媳妇贴上来。你忘了那个叫叶红玲的了?许墨的眉头机不可查的促了一下,叶红玲?谁?她看着秦水嫣那副我在翻旧照,你快点给我个解释的小模样,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才隐约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极其坦然的语气回答不记得了。秦水嫣怀疑自己听错了,真的。他眯起眼睛,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那天晚上你还亲自送他回家来着。他看着他,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奈,真的不记得了,我不太记得,无关紧要的人。这话说得又直又硬,一点弯都不带拐的。秦水也满意了,他哼了一声,伸出纤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地戳了一下,好吧,暂时先放过你。不过你记住了,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得算数,就算我哪天真的真的不在了,你也不去找别的女人,你身上已经打上了我秦水烟的标签了。这样自私又霸道的话,从她那张娇艳的红唇里吐出来,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味道。许墨看着她,看着她,明亮眼眸里清晰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黑眸里,仰开了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她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院子的一角,旁若无人地说着悄悄话。不远处,正和瘦猴一起抬着一根沉重木粮的顾明远,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着自家莫哥脸上那堪称春暖花开的笑容,又看了看秦水烟那副娇俏明媚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被闪瞎了。他忍不住啧了一声,偏过头对着身边的瘦猴小声嘀咕看见没?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没眼看,真是没眼看!自打王媒婆上门提亲那天起,徐巧就变得更沉默了。他照旧每天起来做饭洗衣,给院子里忙活的工人们烧水送茶,只是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再也看不到什么笑容,整个人都像是一株被双打捏了的小草,透着一股无精打采的萧索。林夏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家里的鸡蛋吃完了,秦水烟便拉着徐巧一起去镇上的供销社。走吧,阿巧阿姐,出去转转,散散心。徐桥本不想去,可也拗不过秦水烟的热情,只能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跟着他一起出了门。秦水嫣和徐巧刚走进供销社,就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似乎比往常还要更热闹一些。只见卖干货的那个角落,里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大圈人,不知道在看什么,一阵阵嘈杂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唉呦,这几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啊,竟然敢偷钱包!可不是嘛,看着人模狗样的,手脚就这么不干净,一看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唉,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小石偷真大了,偷金呐!刻薄又难听的话从人群的缝隙里飞出来,紧接着,一道还带着奶音的尖尖细细的嗓音倔强地响了起来,是个小姑娘的声音我们没有偷钱,我们只是捡了个钱包,想在这里等失主而已。话音刚落,另一道尖利又泼辣的女声就立刻盖了过去,那声音听起来还有点耳熟。说谎!你个小丫头,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这钱包明明就是你哥从我口袋里掏出来的,被我当场抓住了,还不承认!我刚才数了数啊,里面还少了我10块钱,说你们把钱藏到哪里去了?快点交出来,要不然我今天非得找你们家长好好说道说道不可!里面那几个孩子明显说不过这个撒泼的女人,几道稚嫩的声音七嘴八舌地焦急地辩解着我们没偷,我们真的没偷钱,我们捡到钱包连看都没打开,看一眼你,你就过来了!你不要找邱老师,你要找就找我们。哥哥,对不起,我再也不乱捡东西了。稚嫩的童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秦水烟的脚步顿住了,他朝着人群的方向微微挑了挑眉。徐桥也停了下来,清秀的眉心蹙着,脸上带着几分不忍。秦水嫣拉着徐巧的手,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她个子高挑,稍微一踮脚,视线就越过了层层叠叠的人头,看清了包围圈里的景象。只见三个衣着朴素的孩子,正被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年纪大的那个男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另一个稍微小一点,也有五六岁了。两个小男孩都生得眉清目秀,只是脸色因为愤怒和委屈胀得通红,他们像是两只护仔的小狼,一左一右,将那个最小的女孩子牢牢地护在了身后。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四岁,扎着两个小啾啾,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蓄满了泪水,却还是强忍着,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三个孩子的衣服虽然洗得干干净净,但手肘和膝盖处都打着一层又一层的补丁,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裕人家的孩子。至于那个叉着腰骂得唾沫横飞的女神,秦水嫣的目光在她那张熟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还真是巧啦,这不是当初诬陷巧儿姐偷了他家老母鸡的刘大娘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