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184 不低于4万

第184集估价!

估价!

馆长额上的汗擦了一层,又冒出来一层,怎么也擦不干净。

这玩意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县城药店馆长有资格去估价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让自己那激动到发颤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秦同志,您这只身亡,恕我眼拙,恕我无能。

它的价值啊,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能做主的范围。

馆长抬起袖子,又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态度诚恳到了极点。

我我不敢贸然给您估价。

呃,这样您看行不行?

我得打个电话给上面,跟省里药材总公司的领导好好商量一下,看看上头愿意为这只身王拨款多少下来。

诶,等有了准信,我才能给您一个最准确也最公道的答复。

秦水嫣闻言,那双漂亮的柳叶眉技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这他只说了一个字,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悦。

馆长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这尊大佛一个不高兴,抱着宝贝就走了。

诶,秦同志,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您放心,您绝对放心。

您这只身亡,连带着您带来的这一整包药材,我们国营湖南县第一医药商店势在必得。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墙壁听了去。

价钱方面您更不用担心,我跟您透个点,您这一整包啊,绝对不会少于这个数。

他伸出了一只手,在秦水烟面前快速地比了一个4的手势。

然后他又飞快地收了回去。

四?

秦水烟的瞳孔微不可见的收缩了一下。

4万这个数字,比他来之前预估的最高价,还要高出整整1万。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药材专家,上辈子,他虽然跟着父亲秦建国耳濡目染,也进出过不少名贵的药房,但对这些东西的价格,终究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他只知道,这些年份久远的珍稀药材,向来是有价无市,尤其是一只上百年的野山参,在十几年后,通货膨胀加上市场热潮,甚至可以卖到上百万的天价。

不管在哪个时代,好东西永远都不会缺买家。

秦水烟缓缓地抬起眼,下意识地朝着自己身侧看了一眼。

许墨依旧像一尊沉默的雕塑,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只是,他那双总是像古井一般深沉的眸子,此刻却罕见的有些放空。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显然,他也被那个数字给结结实实地镇住了。

秦水烟看着他这幅难得一见的丹药,心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忍不住极快地抿着唇角偷偷地笑了一下。

等他再抬起头看向馆长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大概多久能拨款下来?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

这眼看就要过年了,时间要是太久的话,我恐怕等不了。

大不了我换一下问问就是了,毕竟我也赶着回家过年。

馆长一听这话,魂都快吓飞了。

换一家?

开什么玩笑,这要是让县里第二医药商店那帮孙子知道了,还不连夜跑到他家门口放鞭炮庆祝啊!

别,千万别!

馆主急得连连摆手,语气都带上了哀求。

嗯,明天,就明天!

秦东志,我跟您保证,最迟明天中午拨款肯定能下来。

他看秦水烟似乎还在犹豫,连忙又加了一剂猛药。

这样,秦同志,今天天色也晚了,你们肯定也累了,我马上去我们单位的办公室找领导给你们开介绍信,你们今天晚上就先在县城的招待所住下,住宿费我们药店全包了。

呃,就一晚上,耽误您一晚上时间就行。

这番话说的是又快又急,诚意十足。

秦水烟沉吟了片刻,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不紧不慢地抛出了自己的条件我们一共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你给我开两张介绍信就行了,我们要两间房。

馆长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别说两间,三间都行。

秦水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他的声音顿了顿这件事我还得先问问我家万爷爷的主意,毕竟这些药材从采摘到炮制,全都是他老人家一手操办的,卖不卖,怎么卖,还得他老人家点头才行。

馆长愣了一下,万爷爷这是又从哪冒出来一尊神仙?

他心里一紧,连忙问道那您家万爷爷现在在哪?

秦水烟抬起纤细的手指,朝着门外随意地指了指喏,就在你们药店门口那一辆拖拉机上等着呢。

馆长一听,二话不说,猛地一拍大腿唉呦,这怎么行啊,快,快去把老人家请进来!

他转过头,对着门外一直候着的小学徒,扯着嗓子就喊唉,小王死哪去了啊?

赶紧的,去门口把拖拉机上的老师傅请进来,客气点,恭敬点,就说我说的,请他老人家进来喝杯热茶,是馆长!

小学徒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外跑。

茶室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秦水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姿态优雅地端起了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地晃着。

没过多久,茶室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小学徒小王弓着身子,满脸堆笑地将一位穿着打着补丁的旧棉袄的老人恭恭敬敬地请了进来,正是万医生。

万医生在拖拉机上等了半天,心里正七上八下地打鼓,忽然被一个穿着药店制服的年轻人客客气气地请进来,整个人都还有点懵。

他一辈子没进过这么气派的屋子,脚下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云彩上,屋里的红木桌椅擦得锃光瓦亮,比他家过年用的新碗还要光鲜,空气里还飘着一股他叫不上名字,但闻着就觉得很贵气的茶香。

他局促不安地搓着一双满是老茧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直到看见不远处的秦水烟和许墨,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拘谨地走了过去,在距离两人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看了看秦水烟,又看了看许墨,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更熟悉的许墨身上,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呃呃,小莫燕燕,出啥子事了是不是?

是不是他们嫌砸的药不好愿意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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