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死活。
093 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死活。第93集许墨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眼底的寒意瞬间暴涨,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伸出双手,狠狠地推在了他的肩膀上。秦水烟轻飘飘的,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被他大力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踉跄了好几步,咚的一声,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张掉漆的书桌角上。啊!是!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头微微促气,但他没有喊疼,也没有生气,只是扶着桌子站稳了身子,抬起头,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许末被他看得心头火起,烦躁更甚,他不想再和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多待一秒钟。他盯着他看了一眼,随即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站住!秦水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墨充耳不闻,脚下步子更快,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闩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从手臂上传来,秦水烟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他的手很小,却像是铁钳一样,力气大得惊人。许墨的脚步硬生生地被他拽停了,他缓缓地回过头,他盯着这个胆大包天,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的女神,秦水烟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他仰着那张明艳的小脸,冲着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骗你,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这都不是你能改变的事实。他的语气平静却又笃定地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许默冷冷地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是我不喜欢你。我知道啊。金水烟的回答快得没有一丝停顿,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但是我相信,你迟早会喜欢上我的。所以他歪了歪头,眼神狡黠地像只小狐狸。我们又何必浪费这个时间呢?许墨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笑。看来秦知青很自恋呢。秦水烟认真地摇了摇头,纠正他不是自恋,是自信。许默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神确实有让人为之疯狂,为之迷恋的本钱。那张脸,那种身段,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骄纵和明艳,就像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罂粟花,美丽又致命。但是,那些人里面不代表会有他。许墨。他冷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那只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灼热的温度。许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造诣。他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他,我不会喜欢你。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更硬,像一块被冰水浸透了的石头,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掷地有声。说完,他再不看他一眼,猛地转过身,迈开长腿就要离开。然而,他低估了秦水烟的胆大包天,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身后那道纤细的身影猛地扑了上来。许墨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还没等她作出任何反应,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头用力往下一按,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猝不及房间,他被他强行扳过了脸,眼前是那张明艳的过分的脸蛋,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他的眼底闪烁着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执拗光芒。他踮起了脚尖,唇上一痛,不是吻,是咬!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像只护食的小兽,狠狠地咬在了他的下唇上。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带着一丝酥麻的痒意迅速扩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唇齿间悄然蔓延开来,甜的带着铁锈的味道。许墨闷哼一声,吃痛之下,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推开这个疯女人,可秦水烟却比他更快,一击得手,他便立刻松开了口,像只狡猾的狐狸,敏捷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就站在他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做出惊世骇俗举动的人不是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他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魅惑的意味,舔了一下自己嫣红的唇瓣,那里也沾染上了一丝属于他的血迹。内。画面妖异又野燕,许沫的呼吸骤然一致,她抬起手指,腹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被咬破的下唇,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和湿润的触感。他看着指尖上那抹鲜红,再抬眼看向对面那个笑得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眼底的风暴终于彻底爆发。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危险神色。金水烟。他缓缓地开口,一字一顿,声音低沉的可怕,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你再敢胡作非为,别以为我不打女人!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换做任何一个女知青,恐怕早就被她这副模样吓得腿软了。可秦水嫣不怕,他不仅不怕,甚至还理直气壮地扬起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谁叫你刚才推我?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娇蛮,下手那么重,把我后背都撞疼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他微微撅着嘴,那副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合情合理的报复。许墨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太阳雪突突直跳,他紧紧攥起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然而几秒钟后,他又缓缓地松开了拳头。最终,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烦躁,都化作了一个字滚!秦水烟看着他那副快要气炸了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他心情极好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那道几乎要杀人的视线。旭墨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神晦涩不明。良久,他才缓缓抬起手,粗糙的指腹再一次抚上了自己被咬破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一丝丝甜腥的味道。是个女神,真的是不知死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那棵老树被吸尘的落日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晚风吹过,带来了阵阵凉意。秦水烟带来的那群知青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徐晓热情地将他们送到篱笆院门口,脸上满是笑意路上小心点啊,天快黑了。他转过头,看见自家弟弟正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色依旧冷得像块冰。徐巧快步走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莫,你送送嫣嫣吧,她一个女孩子家走夜路不安全。许墨闻言,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正站在篱笆旁和顾青瓷说笑的秦水烟。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确凉衬衫,下面是一条军绿色的长裤,衬的那腰身越发纤细,不堪一握。晚霞的光晕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明艳的五官似乎也柔和了几分。察觉到她的视线,她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转过头来,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旭墨立刻收回了目光,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天都还没黑透,他冷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有什么好送的?话音刚落,腰侧的软肉就传来一阵剧痛,徐晓又狠狠地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他常年干农活,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这一下捅得结结实实。许末毫无防备,被捅得一个鬣切,差点撞到门框上。他拧着眉,不满地转过头看向自家姐姐。只见徐巧正瞪着他,拼命地给他使眼色,嘴型无声地动着。叫你送你就送,怎么这么多废话呢?这个呆头鹅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这可是给他俩创造的独处机会啊,他倒好,还往外推。唉,徐桥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气得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榆木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