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因为,我看上你了。
092 因为,我看上你了。第92集徐巧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他只当是这小两口终于要说点私密话了,便笑着摇了摇头,提着篮子转身去了水井边。许墨的房间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木箱子。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东西不多却摆放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和阳光混合的味道。秦水烟一走进去,房门就在他身后,吱呀一声被关上了。徐默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将本就不大的空间衬得更加逼仄。她依旧是那副双臂环胸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拧得很紧,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那眼神锐利,审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井水烟却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这股低气压。他好整以瑕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然后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他身上。他仰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一脸的无辜和茫然。有什么事吗?许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最后那句话,他说的意味深长。这家伙,他说话怎么总是这样,总能轻易地就让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变得暧昧不清,引人遐想。许墨心里的烦躁又添了几分,他不想跟他绕圈子,索性开门见山。你接近我奶奶和我姐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冷,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秦水嫣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瞬间睁大了,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掩住自己微张的红唇,做出一个极其夸张又委屈的表情。许墨,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颤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我我只是跟乔二姐一见如故,林奶奶也喜欢我,你怎么可以说说我对他们别有用心?他说着,眼眶都微微泛起了红,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许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他拙劣又做作的表演,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笑的冷笑。别装了,他懒得再看他演戏,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他猛地朝前踏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伴随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朝秦水烟袭来。许墨低下头,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他微微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警告的意味秦水燕,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你敢动我家里人一根手指头,我不会放过你!他的气息温热又危险,俘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秦水烟没有躲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包围在那双泛红的眼眶深处,没有丝毫的害怕和退缩,反而亮起了一簇小小的跳动的火苗,那是一种兴奋的光芒。他忽然笑了,唇角上扬,勾出一个明艳又大胆的弧度。他抬起眼,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不动他们那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吐气如兰我可以动你吗?什么?许墨一愣,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就在他争愣的这一瞬间,秦水淹洞了。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一双柔软又纤细的手臂如同两条灵蛇,毫无预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许墨只觉得脖子上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高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他往下一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被他强行按到了他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和那双倒映着自己错愕脸庞的亮得惊人的眼眸。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许墨的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这女神的胆子已经大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快过思考。他猛地仰头,结实的脖颈蹦出坚硬的线条,试图从那双看似纤若无骨,实则力到惊人的手臂中挣脱出来。然而,他快!秦水烟的反应更快,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紧,整个人如同藤腕一般牢牢地缠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轻轻拂过她的下颌。许墨秦水嫣的声音轻飘飘地响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就亲你了?旭墨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后退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看着他这副高大身躯却不敢动弹的模样,秦水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漾开的春水,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啊,真好玩!他的视线放肆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许墨的脸是那种极具冲击力的英俊,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白面书生,而是轮廓分明,线条硬朗,像刀劈腐凿出来的一般。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都透着一股野性的、原始的男人味。看起来真的很能干。秦水烟在心里啧了一声,上辈子这么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硬菜摆在面前,他怎么就眼瞎了,连尝一口的想法都没有呢?真是白白浪费了!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接近你,奶奶喝你血吗?秦水嫣微笑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你别动,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徐默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已经酝酿起了风暴。如果眼神能杀人,秦水烟此刻恐怕早已被凌迟了千百遍。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秦水烟却像是毫无所觉,他微微一笑,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他松开一只手,那只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就这么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抚上了她英俊却紧绷的侧脸。指尖的温软触感,让许墨的身体再次一僵,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痒痒的,麻麻的,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然后,他听见他说因为我看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