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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集 别到时候腿软,还得小爷我回头救你

  256集 别到时候腿软,还得小爷我回头救你

第256集看他这样的表情,沈金元忍不住笑了,用指尖轻轻卡去他眼角的泪花。

不会真的忘了吧?

沈淮恩撅了撅嘴,指着那个长得像小石头一样的茯苓。

茯苓煮水喝了,对身体好。

沈金元点点头。

嗯,不错。

那这个呢?

他手里拿着新型叶片景呈红褐色的鱼腥草,继续问道。

沈淮恩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答了鱼腥草清热解毒,宵拥排脓。

这个呢?

沈金元又换了一种。

沈怀恩黑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情。

紫苏且表萨蛤形气和外,还有这些呢?

大眼睛只扫了一眼,便开始一一作答。

夏枯草清肝泻火,凝木散结,消肿半枝莲清热解毒,活血化瘀,利尿消肿搅骨兰益气健脾,化痰止咳,清热解毒。

哇,真厉害啊,淮恩竟然能说这么多话啦!

沈怀恩一愣,随即气恼地将脑袋埋进沈金元的怀里,小脚还生气地跺了跺他还真以为咕咕是要考他呢,原来只是逗他玩儿。

哦,姑姑太坏了,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姑姑就是开心,淮恩现在愿意说这么多话了。

诶,这些时日跟谁说话最多呀?

沈和恩抬起小脑袋,歪头思索了下。

哦,梨木哥哥爹,嗯,真不错,看来收留璃墨这个决定是对的,这孩子是喜欢这个哥哥的药草,学习的也不错呀,刚刚那些一个都没错,不过光会分辨还不行,还得了解它们的功效,适合什么样的病症,跟哪些药相冲,知道吗?

沈淮安乖巧地点点头,看着这样听话的孩子,沈金元怎么会不喜欢,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最近姑姑还是会有些忙碌,但是不会再忽略怀恩啦。

之后每日至少抽一个时辰陪着你,好不好?

沈淮安的好字还没有说出口,沈金元又说陪你做一个时辰的功课,有问题刚好也可以帮你解答。

沈淮安的小脸都皱了,但还是应了个事。

沈金元被他这可爱模样逗得心都要化了,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北京军营北境的深秋,寒意已如刀锋出力,尽透军营中的每一寸土地。

呼啸的风将帐顶的旌旗被扯得笔直,发出猎猎的近乎撕裂的冥想。

空气中弥漫着枯槁草叶被霜打过的气息,是既轻蔑又粗砾的味道。

还有营中各处点燃的用以取暖的柴烟和牛马粪混合的烟味,还有一种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来自兵士的甲胄。

闲置的刀枪无声地渗入呼吸,地面早已被冻得坚硬,白日里人马践踏出的唏许泥泞,入夜便迅速板结,附上一层晶莹的白霜,脚踩上去不再是松软质感,而是发出一种清脆又沉闷的细微碎裂声。

夜晚最为难熬,寒气无孔不入,穿透厚厚的丈帘,钻过甲衣的缝隙,直刺惊鼓。

首页的兵士不得不裹紧衣袍,不断地跺着脚,喝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浓重的夜色中。

篝火燃的再往也只能够驱散周深一小圈的严寒,火光之外,便是无边无际沉甸甸的冷。

主营帐内,炭火噼啪作响,映着两张年轻而锐气的面庞,齐沐风,指尖点在粗糙的羊皮地图上,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东延的主力必会经过鹰嘴侠,那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他抬头,嘴角勾起一丝惯有的带着点挑衅地笑怎么样,乔大公子敢不敢去啃这块硬骨头?

别到时候腿软,还得小爷我回头救你。

裘秋白此刻还坐着轮椅呢,来北京的路上到底还是不利于她的双腿恢复,被威远侯强制着坐轮椅,不要再动腿了。

他闻言,立刻瞪眼,猛地一拍案机,震得茶碗一跳。

放屁!

小爷我的腿要是痊愈了,现在就能提枪上马杀他三个来回,哪轮得到你姓齐的在这说风凉话。

他语气愤愤,但眼睛里却烧着两簇灼热的火苗,亮得吓人。

他紧紧盯着地图上其穆方所指的那处狭隘,胸口微微起伏,仿佛已经听到匣内即将爆发的罕沙与金铁交鸣。

她真是恨不得这腿立刻痊愈,好让她能纵马驰骋,与身旁这个从小斗到大的家伙真正并肩冲杀一番。

他太羡慕齐慕风了,虽然两人在一块没少打架,但是他是佩服他的。

他是天生的将才,那些年拜了个江湖人为师,经常不在京都,他还以为他会荒废了功课,没有想到三年前人家直接替父上了战场,短短三年,旧打的西数不敢再来犯,成为继他爹奇涵之后的第二个不败战神。

而他还在京都安稳度日,直到他兄长没了,他才上了这战场。

腿都瘸了还这么大火气啊?

齐沐风嗤笑一声,随手将一杯温茶推到他面前,省点力气,养好你的腿。

用力说。

乔秋白哼了一声,却下意识地接过茶杯,目光再次落回地图,神色变得专注。

中军压城的时机很重要,前锋必须把他们彻底引入匣内,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时而争辩,时而补充,策略在彼此看似互损实则默契的交流中逐渐清晰完善。

帐内的气氛紧绷,具有奇异的和谐。

那是历经无数次比武、争吵,甚至一起挨罚培养出的独特性人终于在铁与血的战场上找到了最终的契合点。

威远侯桥镇不知已在营帐外站了多久了,冷风拂过她染白头的白发,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听着里面两个年轻少年的对话,听着儿子中气十足的嚷嚷,听着齐沐风那小子熟悉的带着点欠揍语调却切中要害的部署,听着他们之间毫无隔阂的争论与合作,乔震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最终化为纯粹欣慰的神情。

他微微颔首,目光深沉,里面是了然的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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