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将军夫人有点强

263集 可惜啊,您的身体不争气

  263集 可惜啊,您的身体不争气

第263节,沈金元带着沈怀恩刚离开,他就吩咐尹月去准备一些日常需要的东西送过来。

银钱不收,东西总要收的。

春桃就算自己不吃,她家小姐这身体,若是什么也不吃,就算是鲜药也救不了她。

沈怀恩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沈金元,好似在问刚刚那个病人是谁?

沈金岩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一个可怜人。

沈怀恩点点头,也没有再多问。

沈金元若有所思。

轩芸黎、许暮云,这一个两个的,还真是一对儿苦命鸳鸯。

而此刻的轩辕梨,正仰面躺在窗边的软榻上,像一尊被遗弃的玉雕。

午后的日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她苍白的脸上切割出明暗的交界,却照不进她那双空洞的眸子。

她的目光穿过窗翎,投向渺远的天空。

桐宫里没有云影天光,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搭在锦缎软垫上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苍白地能看见蛋清的血管,却始终不曾动一下。

微风拂过,带来庭院里桃花的浅香,却吹不咒他眼中一丝波澜,就连胸膛的起伏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只有偶尔颤动的睫毛证明它还活着,或许只能证明这具躯壳还残存着本能。

软榻旁,小桌子上的汤药早已凉透,黑沉沉的药面凝着一层薄纸,映不出它失焦的瞳孔。

它仿佛被困在无形的琥珀之中,听得见世间声响,看得见万物流转,却隔着一层永远戳不破的薄膜。

来收汤碗的下人进来看到此情形,也只能微微叹了口气。

殿下,药已经凉了,奴才这就让人重新弄一份过来。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也不等主子回应,因为他知道他主子不会给予任何回应的。

一连数日都没有入宫,今个一大早,沈金元就拎着药箱入宫了。

轩辕澈还在养心殿内住着,没有搬去其他地方。

轩云景还没有来得及正式搬进宫内,一切都还在准备,不过也快了,登基大典之后便要住在宫里了。

轩辕澈看到来人也不觉得意外,算算时间也该来了。

他笑着朝沈静源招招手,来,给朕瞧瞧,这下一步该往哪走啊?

沈军元将药箱往旁边一放,看向轩辕澈面前的棋局,也只是思索了那么一下,边拿起一颗黑子往棋盘上一放。

轩辕澈愣愣地看着那颗黑子,突然笑了,哈哈哈,知之死地而后生,不愧是你呀!

见轩辕处明显想要跟他来一局的架势,他忙开口先把慢。

轩辕澈轻咳一声,还是很听话地将手伸出去。

沈金元仔细探脉,很快他眉头皱起,一旁的轩辕澈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袁公公着急了,难道是太上皇的身体又出什么问题了?

沈金元收回手,神情严肃,脉相沉色,如雨沾沙,郁结之深。

再这样下去,师父给的那药和蛊虫维系住的那点平稳,要一点一点的被瓦解了。

太上皇是有什么心事?

轩辕澈一愣,随即笑了朕已退位,哼,能有什么心事啊,朝堂上的事情,朕现在已经都交给新皇了,现在是无事一身轻。

沈金元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无事一身轻到郁结于心。

你若继续这样下去,好不容易被控制的蛊虫,不需要半年就会开始蠢蠢欲动了。

轩辕澈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是一旁的袁公公连忙跪下诶,求沈姑娘呃,再给太上皇好好看看,一定要救救太上皇啊!

自从太上皇知道先皇后娘娘的死,轩辕澈呵斥你这个老东西,哭天喊地的做什么呀!

朕要死了吗?

你就这样晦气得很,给朕滚出去!

袁公公抹了抹眼泪,只能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轩辕澈慈爱地看向沈金元别听他奴才乱说,朕挺好的。

沈金元面上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道我是医者。

轩辕澈一噎,是有些失眠,就是想多了,以后朕不会了。

沈金元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到一旁开起了方子来了,一连写了三张,看得一旁的轩辕澈都急了,上前去看了看,怎么这么多呀,那朕成天净喝药了。

沈金元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太上皇若是身体好好的,也是可以不喝药的,可惜啊,您的身体不争气。

轩云澈又是一噎,那呃,能不能稍微减少一点啊?

不能。

轩辕澈撇撇嘴,真够无情的。

见沈金元的方子都写好了,轩辕澈才开口,几日没来了,用了五善再走吧。

沈金元原本是想拒绝的,但见他难看的脸色,还是决定留下来。

他答应过小玉要将人照顾好的,这郁结于心,还是顺着点吧,光用个午膳还不行。

沈金元看了看一旁的棋盘,第一次主动坐了过去。

轩辕澈乐了,又能下两盘了,意外追玺呀!

南星说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到时候上门提亲,将你跟晓峰的亲事啊给定下来。

虽然皇帝都下旨赐婚了,但是轩辕南星还是怕委屈了沈金元,事事都得做到尽善尽美的好,晓峰还在北京,没法回来,此事终归要委屈你了。

无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不管是朕还是南星,都能尽力满足你的。

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二人一边下着棋,一边说着话。

当然了,主要还是太上皇说话。

沈晶圆简单应答。

轩辕澈忽然提轻微地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沈金元立刻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药丸,韩服此丹会舒坦些。

然后又加了一句少说点话。

刚刚服下药丸的轩辕澈听到这话,眉眼的笑意更甚,这是嫌弃到啰嗦,下了棋,用了无善。

离开之时,沈金元望着庭院中萧瑟的冬景,轻轻叹了口气医者之无奈,莫过于此。

他是医者,能医身,却不能医心。

如今只能盼师父早日抵达了。

平阳观此刻正洋溢着一种近乎过年的欢快气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