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闻溪轻捏着商沉的耳朵。“好像还有件事忘了问。”商沉的指腹在她腰间摩挲,唇瓣或轻或重落在闻溪脖颈。“嗯?”男人专注做事,嗓音微沉,透着点哑意。闻溪刚想问问昨晚书房商沉在藏什么,就被他抱了起来。商沉十分认真道:“得先洗澡。”闻溪:“……”浴室花洒打开,水花飞溅,在玻璃窗上荡开一道道痕迹。等结束时,已然十二点。闻溪盯着两个装的空盒子,颇有深意道:“差不多了。”商沉也盯着盒子半晌,刚想开第二盒,闻溪已经佯装困了,转身打了个哈欠。“我累了,明天还要回京城呢。”商沉:“……嗯。”闻溪扯着被子盖上,缓缓闭上眼睛。商沉享了强迫症的福,也该吃点强迫症的苦了。闻溪确实有点累了。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水声。身边再有动静时,还伴随着一股凉意。闻溪半梦半醒呢喃了句。“商沉。”“嗯。”男人声线微哑,回应的语调十分有耐心。闻溪霎时心软,又喊了句:“老公?”商沉轻搂着她,沉声问道:“做噩梦?”闻溪没吭声,只静静靠在他怀里,继续‘睡觉’。但凡商沉主动坦白‘强迫症’的事,也不用吃今天这遭苦。她这次不准备心疼他。第二天早上,闻溪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她哥的消息。【西西,弄明白商沉盛装打扮的原因了吗?】闻溪:“……”他哥也越来越幼稚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闻溪立马回拨过去:“哥,昨天我一开口,你就猜到了?”闻洲语调悠缓:“猜到什么了?”闻溪:“……”面对亲哥闻洲,闻溪也毫无胜算:“猜到我在吃你的醋。”闻洲淡定道:“西西,你以前从来不会误会这种事。”闻溪:“算是关心则乱吧。”以前不误会,是因为不在乎。现在在乎了,所以才变得不够理智。闻洲:“你喜欢上商沉了?”“不是喜欢。”闻洲:“那是什么?”“是很喜欢。”闻洲猝不及防受到一击,顿时陷入沉默。他面无表情道:“你再说下去,我就给商沉扣分。”闻溪跟商沉混久了,感觉都变性了。闻溪:“……”闻洲:“行了,好好跟你家沉沉恩爱吧。”大概是怕闻溪再说出肉麻的话,闻洲这次电话挂的很爽快。闻溪一转头,就看见商沉拿着件外套进来。他面容严肃稳重,不急不缓给闻溪披上外套。“西西,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闻溪:“听见了就听见了。”她伸手抱住商沉窄瘦的腰身,微微仰头,坦然道:“我为了哄你,说的情话还少吗?”商沉:“只是为了哄我?”闻溪挑眉:“不然呢?”商沉想了想,“因为喜欢我。”闻溪:“……”商沉已经进化到能自己哄自己的地步了?吃完饭,商沉先去谈了个合作。闻溪收拾东西准备回京城。刚收拾到一半,忽然收到个快递,还是商泽寄来的。闻溪给商沉发了消息。商沉过了会才回复。【他没说是什么,你帮我拆一下,放在书桌上就行。】闻溪拿着快递进了书房,才想起昨晚那个没问完的问题。商沉那天晚上到底在躲躲藏藏什么?闻溪心里揣着问题,放快递的时候就多看了眼。拆开快递后,闻溪看到了一沓厚厚的信纸和信封。粉色、天蓝色、紫色……五颜六色堆积在一起。闻溪拿起一张粉色信纸闻了闻。粉色的。印花的。还带着香味。商泽没事给商沉送这个干什么?!闻溪顿时就想到了商沉当初发的求助帖。难道,商沉真要给她写情书?当初在商沉书桌上看到那本教导写情书的书,闻溪还只当是商泽的恶作剧。但联想到前天晚上商沉闪闪躲躲藏东西的动作,闻溪已经得到答案了。她没翻找商沉的文件,只把商泽千里寄来的情书和信封整理好。准备离开时,闻溪忽然一顿。她拿起笔,在第一张粉色信纸上写了一行字。写完后,又把这张纸压在了最底下。不出意外,估计要等商沉用完所有信纸,才能看到她留下的字。做完一切,闻溪心情挺不错的离开。刚回到京城,阿姨就告诉了闻溪个消息。“千金病了。”闻溪:“带去宠物医院了吗?”“昨晚就去看了,也开了药,说这几天要好好休养。”闻溪点头:“那就麻烦阿姨了。”“我最近开始估计要忙起来了。”阿姨轻声问道:“太太,是因为网上的事情吗?”闻溪有些惊讶:“阿姨也听说了?”阿姨愤愤不平道:“我刷视频看到了,那个造谣的律师太黑心了!”“太太这么优秀,先生更是长得又高又帅……虽然古板了点、严肃了点。”正巧商沉推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他站在门口,静静望着阿姨,威严深重。阿姨连忙道:“太太,我先帮你把衣服收拾一下。”闻溪瞥了眼商沉:“阿姨夸你呢,别那么严肃。”商沉上前两步,牵住闻溪的手,“没严肃。”走了两步,他才问道:“阿姨夸我什么呢?”“夸你严肃古板。”商沉:“……”闻溪最近越来越顽皮了。闻溪见他闷不吭声,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面不改色道:“阿姨夸你又高又帅。”“可惜你进来太早,不然也许还能听到阿姨夸你有钱又有男人魅力、成熟稳重又善解人意……”商沉静静听着。这些话不会是阿姨夸的。那就是西西的心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