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 大宝，小宝，，是谁？

第307集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秦风和秦野骤然一僵。

秦野几乎是脱口而出呃不那个字刚冲到嘴边，就被聂云钊冰冷的视线截断了。

大宝和小宝的那双眼睛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聂云钊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还要骗我？

秦野那个脱口而出的步子像一颗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圆同他脸上所有强撑的镇定一并卸了个干净。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

秦风沉默地垂下了眼帘，算是默认。

走廊里的空气变得沉重而粘稠，过了许久，秦也才挠了挠后脑勺，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恳求的示弱秘所长，我姐她她不希望别人议论这件事，我又没说什么。

聂云钊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们怕什么？

他当然不会说什么，只是那种冲击感直到现在还未平息。

五年了，秦水烟那对龙凤胎的来历始终是盘桓在他心头的一个谜团。

以他对秦水嫣的了解，那绝不是一个会在私生活上混乱的姑娘，可她却在最关键的上升期，毅然决然地生下了两个孩子，并且独自将他们抚养长大。

这些年来，他看着秦水烟一边顶着巨大的压力完成 MIT 的学业，一边将两个孩子教育的聪明伶俐远超同龄人。

他工作、学业、家庭没有一样落下，那种坚韧与付出，聂云钊全都看在眼里，他也看得出来，秦水嫣是真的爱那两个孩子，爱到了骨子里，一个女人会那样毫无保留地爱着自己的孩子？

必然是透过那双酷似的眉眼，在爱着孩子身后那个镌刻进骨血里的男人。

聂云钊曾设想过无数种可能，那个男人或许是某个惊才绝艳的学者，又或许是某位身份特殊的英雄，甚至可能早已为国捐躯。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高大冷硬的年轻人。

聂云钊的思绪百转千回，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机不可闻的叹息。

他看着眼前两个因为紧张而身体紧绷的年轻人，忍不住问道那个叫许墨的，他知道孩子的事吗？

秦风和秦野再次对视一眼，这次是秦风开了口，他抬起头迎上聂云昭探究的视线，神情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你所招大宝和小宝姓秦，是秦家的孩子，他们的父亲是谁无关紧要。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不远处那扇紧闭的重症监护室大门，声音更沉了几分。

我姐姐和她已经5年没有任何联系，这五年里，我姐姐过得很好，她也考上了清道，有了自己的前程，应该也有了新的生活，或许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我们不该用过去的事情去打扰他，他救了我姐姐，我们请假，会用别的方式报答这份恩情，但这和孩子无关，我想这也是我姐姐希望的，你说对吗？

秦风的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聂云昭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是我多言了。

他收回了视线，不再追问这个话题。

到此为止，你们也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周参谋长已经在附近的招待所安排好了房间。

你们跟我来，先去休息。

清风和秦野没有异议，他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的方向，便跟着聂云昭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三人的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整个世界又重新归于一片死寂，空气里只剩下消毒水那冰冷而独特的气味。

良久，拐角处一道阴影无声的玻璃墙壁，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是许墨。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刚用冷水冲洗过的手，水珠正顺着修长的指节一颗颗缓慢地滚落，砸在地面上，淹开一小片深色的水。

他好像听到了一个不该听到的秘密，那几个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大宝和小宝的那双眼睛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知道孩子的事吗？

5年了，龙凤胎，大宝小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