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他是命运派来顶替林靳棠的演员
269 他是命运派来顶替林靳棠的演员第269集,什么?许巧被他问得一愣。宁雨秦水烟重复了一遍。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湖面,声音飘忽。神的一生,就像一条早就被画好的线,无论你怎么挣扎,怎么绕路,最终都会通向那个注定好的结局。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反抗,充其量不过是在主干道上挂经了一条微不足道的岔路。可当重要的邪典来临,那条岔路终究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汇入主线,殊途同归。他吐出最后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自嘲的弧度。徐晓彻底怔住了,他听不懂那些关于主线和岔路的玄妙理论,他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他的世界很简单,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一分耕耘就有一分收获。他沉默了半晌,才用自己最朴素的方式笨拙地反驳着嫣嫣,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信什么命不命的。他攥紧了秦水烟的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我只知道,自从我和小木遇到了你,我们许家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好了。如果没有你,我们家现在还挤在那间下雨就漏水的破土坯房里。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识邵白,更不可能嫁给他有自己的家。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活法,是你让我们相信,只要肯努力,日子就真的能越过越好。所以,燕燕,你不是什么灾星,你是我们许家的福星,是贵人。秦水烟微微怔住了。或许人的一生,终点真的无法改变,但是在通往那个终点的路上,那些由他亲手开辟出来的小小岔路,至少可以给别人带去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与幸福。想到这里,秦水烟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似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一缕极微弱的光从那缝隙中透了出来,他反手握住徐巧的手走吧,乔二姐。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轻松的意味天黑了,我送你回家。回和平村的土路上,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没有路灯,只有天边一轮弯月洒下清冷如水的银灰,勉强照亮前方的路。田野里的蛙鸣和虫叫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首热闹的夏夜交响曲。就在两人快要走到村口的时候,前方不远处两个提着马灯的人影正迎面朝着他们走来。昏黄的灯光在夜色中摇曳,将那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忽长忽短。带走的近了,秦水嫣的脚步倏地顿住了。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卡崎布长裤,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脸上挂着温和儒雅的笑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片乡土格格不入的书卷。起,是陆之栩,而在他身侧,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纤弱的身影。那人低着头,双手提着马灯,灯光将她清秀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是苏念和秦水嫣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他刚刚轻快起来的心情,在看清那两个身影的瞬间,又一次沉入了冰冷的深渊。陆之许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有礼的笑容,主动打了个招呼秦志清,徐巧同志,晚上好!他的声音温润醇厚。这么晚才回来?不等秦水烟回答,他的目光便转向他,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继续问道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上次多亏了你帮忙,那个叫桃子的小姑娘病好了吗?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真诚,他的关心是那么的自然。如果不是晴风那通警告的电话,任谁都会觉得这只是一个善良热心的归国华侨在关心一个萍水相逢的孩子。可此刻,在秦水烟的眼中,陆之栩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却像一张精心绘制的完美无瑕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与林锦堂如出一辙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林锦堂死了,李雪怡也死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斩断了上辈子所有的孽缘,可是山体滑坡如期而至,带走了胖子他们鲜活的生命,而陆之栩也精准地出现在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不是一个偶然,他是命运派来顶替临近堂的演员,来继续上演上辈子那处未完的悲剧。他是新的主线人物,如果他继续和他接触下去,他会不会像上辈子的临近堂一样,用他那温文尔雅的表象作为掩护,一步步蚕食,渗透,最终残忍地毁掉他身边所有的一切?他会杀死他的父亲,杀死他的弟弟,杀死他所珍视的每一个人。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只是秦水烟的视线缓缓从陆之栩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他身旁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苏念河身上。如果命运真的无法改变,那这个苏念河在他上辈子的剧本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井水烟可以 100% 的确定,上辈子的他,无论是在护城还是后来被临近堂囚禁的那几年,都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苏念和这个人。他是一个全新的,不该出现在这条既定路线上的变数。就在秦水烟凝神打量他的那一瞬间,苏念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在昏黄的马灯光线与清冷的月色交织中,秦水烟清晰地看见了,看见了苏念河那双清秀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还来不及隐藏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嫉妒或者不满,那是一种刻骨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怨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