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315 这小子,是在跟她玩消失。

  315 这小子,是在跟她玩消失。

第315集聂云钊将那份签好字的文件重新锁回抽屉。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走到许墨面前。

接下来,我会安排专人给你进行系统性培训。

聂云昭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包括格斗、情报分析、反侦查以及战场急救,在你的档案正式调入之前,这些都将以地方单位借调学习的名义进行。

你会很忙,也会很辛苦,没有回头路。

许墨点了点头,他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知道。

看着眼前这个冷峻的像块玄冰的年轻人,聂云钊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他抬起手,用一种近乎铜袍般的情意,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宽阔坚实的肩膀。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安抚,而是一个先行者对后来者的确认。

好了,他收回手,你出去吧,培训通知会直接送到医院,你的办公室。

许墨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然后,她转身迈开长腿,没有片刻的迟疑与回望,径直走出了这间决定了他后半生命运的办公室。

厚重的石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门外是晦暗不明的前路,门内是重于泰山的家国。

而他义无反顾地走向了那片最深的阴影里。

窗外的白杨树叶落了又黄,两个月的时间在消毒水和各种药剂混合的气味里悄然流逝。

秦水烟在总军区医院住了整整两个月。

在他住院的这段时日里,许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了。

起初,他以为他只是在忙,毕竟他是清大医学院的高材生,是总军区医院都要破格录用的天才。

可一天、两天,一个星期过去,来查房的医生换了一波又一波。

从主治到实习生,他看遍了各种各样的白大褂,却再也没见过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他旁敲侧击地问过香熟的小护士,得到的回答也总是语焉不详。

许医生啊哦,他好像被调去参加一个什么封闭式医疗训练了,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

嗯,听说是去外地了,走得很急。

秦水烟便不再问了。

她靠在病床上,阳光透过窗翎洒在她身上,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他心底明镜似的,什么封闭式培训,什么紧急任务,不过都是借口罢了。

这小子是在跟他玩消失,也是五年前他那样毫无征兆地甩了他,五年后,又带着一身的麻烦和秘密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换做是谁,恐怕都避之不及。

他恨他,是理所当然的。

秦水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是一片冰凉的漠然。

这样也好,断得干干净净对他而言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这条船早已千疮百孔,正朝着未知的深渊驶去,何必再拖一个人下水?

他只是偶尔会在某个深夜,从被暗杀的噩梦中惊醒时,下意识地抚上自己脖颈处那道已经变得平滑的疤痕。

那里曾经被利刃切开,血流如注。

是那个男人用一双吻得像盘石的手,一针一线将他的生命重新缝合。

他欠他一条命,这笔债或许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当脖颈上最后一点淡淡的疤痕也彻底消失在光洁的肌肤之下。

秦水烟终于获准出院,她换下穿了两个月的病号服,穿上弟弟秦风送来的一条赫本风黑色连衣裙。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狐狸眼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亮。

她给父亲秦建国拨了一个电话,声音已经恢复了往事的秋天,听不出任何异样。

爸,我出差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如释重负的声音,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快点回家。

挂了电话,秦水烟坐上前来接他的军用吉普车辆,平稳地驶离了这座戒备森严的医院,汇入了京都川流不息的车河。

车子最终停在西郊一栋带花园的小别墅前,开门的是家里请的保姆。

保姆看见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接过他手里简单的行礼秦小姐,您可算出差回来了,快进来,秦总和两位少爷小姐都念叨您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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