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291 “夏老师,您的前夫……他是不是姓许?“

  291 “夏老师,您的前夫……他是不是姓许?“

第291集,怎么怪,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怎么会笑到如此地步!

他竭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抬起眼看向身旁沉浸在悲伤中的夏星月。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厉害。

肖老师,这这两个孩子就是您留在国内的儿子和女儿吗?

夏湘月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听到秦水烟的问话,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眼角滑落的泪水。

是啊!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照片上,充满了无限的眷恋与痛楚。

这张全家福是我和我前夫在我儿子3岁那年一起去县城的国营照相馆拍的。

我还记得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暖洋洋的,我特意给孩子们换上了新做的衣裳,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地走在街上,我还跟我女儿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来拍一张,把你们长大的样子全都记下来。

说着说着,夏星月的眼泪又一次决了堤,可我失言了。

她喃喃自语我终究还是失言了。

一年以后,我就和他离了婚,我谁也没能带走,我一个人走了,他们跟着他们的父亲,以他家里的成分问题,在那样的年月里,恐怕,恐怕早就不在人间了。

秦水烟看着他痛苦欲绝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撅住。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盘旋在心头的荒诞猜想,此刻已经凝聚成了 99% 的笃定。

他必须问出来夏老师,您的前夫是不是姓许?

夏兴越猛的一阵,他哭泣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泡得通红的眸子,带着一丝茫然与震惊,直直地看向秦水烟。

你你怎么会知道?

夏星月的反应,彻底坐实了秦水烟最后的猜想。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他也觉得荒诞,怎么就这么巧呢?

巧的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所有人的命运都牵引到了一处。

许墨,那个沉默寡言,总是将所有心事都藏在心底的男人。

他从未跟他提过他的母亲,一次也没有在前世,他便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的父母都在那场席卷了整个时代的灾难中不幸丧生了。

可谁能想到,他的母亲不仅活着,还活得这样好。

他成了美国顶尖学府的教授,嫁给了儒雅的白人学者,住着漂亮的花园洋房,身上穿着最时髦得体的套裙,周身散发着一种被知识与优渥生活浸润出的从容而温婉的气质。

秦水嫣看着面前这张精致而哀伤的脸,几乎能透过她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徐巧。

如果那场灾难没有发生,如果许巧能够一直在母亲身边,在这样优渥富足的环境里长大,他现在或许也是夏星月这个样子的吧。

她会穿着漂亮的裙子,读很多很多的书,成为一个温柔而有力量的知识女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涌上她的鼻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抬起眼,迎上夏星月那双充满探究与困惑的眼眸夏老师,您的女儿是不是叫徐巧?

您的儿子是不是叫许墨?

啪嗒一声轻响,那张被夏星月紧紧攥在手心的照片悄然滑落,掉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夏星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吸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下一秒,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身体甚至晃了一下。

他不顾一切地扑过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秦水烟的肩膀。

水嫣她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温婉。

你你他想问什么?

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急切的音节,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有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他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他苍白的脸颊不断地往下流。

看着夏星月这副模样,秦水嫣再也绷不住了,她莫名其妙地也跟着一起掉眼泪。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将眼前的一切都熨染成一片晃动的水光。

他能感觉到夏星月的手指在剧烈的颤抖,那份颤抖通过他们接触的皮肤,一直传到了他的心底。

他抬起手,反握住夏星月冰冷的手,点了点头。

夏老师,您别激动,您先听我说,我认识他们。

我我曾经在他们的村子里做过知青,我和巧儿姐还有许墨关系都很好,他们都还活着,都都活得好好的。

活着。

夏星月反手握住秦水烟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词。

他们还活着,他们真的还活着?

是的。

秦水嫣重重地点了点头。

巧儿姐去年已经嫁人了,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小学老师,对他很好,他现在过得很安稳。

他顿了顿,当那个熟悉的名字即将从唇齿间溢出时,他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许墨,许墨,他也很好。

秦水嫣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她却努力地牵起嘴角,想给夏星月一个安慰的笑容。

她没有一直在村子里种地,他很有出血,跟着一位很厉害的老中医在学医,学得特别好。

他现在他现在已经能自己赚钱了,赚了很多钱。

他把姐姐照顾得很好,他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那对姐弟的一切,都用最温暖、最美好的语言,一点一点地描绘给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母亲听。

他没有说许家曾经遭受的灭顶之灾,没有说他们姐弟俩在村子里受过的白岩与凄流,更没有说许墨曾经为了生存在黑市里打架斗殴、摸爬滚打的那些过往。

他只选择告诉他,他们活着,并且活得很好,这就够了。

对于一个与骨肉分离了十几年的母亲而言,这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福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