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034 你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了?!

  034 你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了?!

第34集李卫国刚发动了拖拉机,正准备挂挡,就听见后面车斗里吵嚷得跟菜市场一样,他本就烦躁的心情瞬间被点爆了。

砰的!

他一脚踹开车门,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一把抄起那个铁皮喇叭,冲着车斗就吼吵什么吵,一个个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再吵再给老子吵一圈,车子给老子滚下去,自己走到河壁村去!

这声咆哮比刚才那声更具威力,知青们瞬间又蔫了,自己走到和平村,天知道那是个多远的地方,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真被扔下车,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车斗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没人敢再吭声了。

苏念和低下头藏在人群里,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光,他悄悄地挪到蒋丽丽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委屈地说道丽丽,别说了,大队长在气头上呢!

可是这也太欺负人了,大家都是一样的知情,凭什么他潜水淹就能搞特殊待遇?

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吗?

蒋丽丽本就是个直肠子,脾气火爆,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刚才被李卫国一吼,是有些害怕,可现在被苏念河这么一拱火,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又蹭的一下冒了上来。

是啊,凭什么就因为她长得漂亮,就可以不用闻猪粪的臭味,就可以做干净的座位嘛?

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典型的资本家小姐做派!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蒋丽丽的胆子瞬间撑大了,她梗着脖子,无视了李卫国那能杀人的目光,冲着他大声喊道李队长,我就是想问问,凭什么他秦水烟就不用坐车斗李卫国?

简直莫名其妙。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个子不高,胸脯倒是挺得老高,嗓门比他那掉了漆的铁皮喇叭还尖。

坐车都委屈你啦!

于卫国裂开嘴,露出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你要是觉得委屈,行啊,你现在就给老子下来,这离和平村也就30多里山路,不远,你自己走过去,省得闻着猪粪味,咋样啊你?

蒋丽丽一张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这个乡下泥腿子说话这么粗鲁,这么不讲道理,30多里山路,让她一个城里姑娘走过去,太阳下山都到不了。

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看不惯秦水烟那副到哪里都被人优待的样子。

可现在被李卫国这么一堵,他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要命。

就在他骑虎难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是苏念和。

苏念河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带着几分猜测和委屈的语气,在他耳边悄声说丽丽,你小声点,你说那个秦知秋是不是给了李队长什么好处呀?

不然,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照顾他?

你看他那个皮箱那么金贵,里面肯定装了不少好东西,随便拿点出来可不就能?

苏念和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精准地扎进了蒋丽丽心里最敏感、最不平的那根弦上。

贿赂?

对啊,一定是这样!

这个秦水茵一看就是资产阶级家庭出来的,最会用这种糖衣炮弹来腐蚀他们革命队伍的干部了。

怪不得,怪不得!

李队长突然就给他开了后门!

蒋丽丽瞬间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刚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比刚才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挣脱了苏念和拉着他的手,像一只被激怒的斗鸡,再次梗着脖子,冲着车下的李卫国嚷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大,指控也更尖锐李队长,我们响应国家号召,来农村支援建设,不是来看你搞特殊化的,你凭什么让秦水燕一个人坐副驾驶呀?

你是不是收了他的好处啦?

是不是他给你塞钱啦?

还是给你送礼啦?

所以你才这么明目张胆地偏袒他?

这话一出口,仿佛有一颗无形的炸弹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了,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连拖拉机突突突的引擎声似乎都小了下去。

车斗上所有知青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蒋丽丽。

疯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疯了!

他们身边的几个男知青吓得脸都白了。

那个离蒋丽丽最近的戴着眼镜的南知青,手忙脚乱地伸出手,一把拽住蒋丽丽的袖子,拼命把她往后拉。

蒋丽丽,你胡说什么?

快别说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压得极低,像是怕被李卫国听见。

你不要命了?

我们才刚来,你就敢得罪大队长?

得罪了他,我们以后在和平村还怎么过日子?

这里可不是护城,没有讲道理的公会,也没有护着他们的父母、老师。

眼前这个黑得像铁塔一样的男人,手里握着他们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生杀大权、公分、口粮、住处,哪一样不得看他的脸色?

现在,蒋丽丽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收受贿赂,这不是把刀子往人家心窝里捅吗?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就连刚才还在煽风点火的苏念河,此刻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捂着嘴,一双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惶恐,仿佛也被蒋丽丽这番大胆的言论吓坏了,他缩在人群里,悄悄地往后挪了挪,将自己和这个风暴中心隔开了一点距离。

李卫国的脸色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的脸上还只是不耐烦和嘲弄,那么现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黑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咆哮,也没有怒吼,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眯起了那双铜铃式的眼睛。

你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坨子,砸得人心尖发颤。

叫什么名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