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叶音竹如此痛快地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妮娜立马笑了,道:“好孙子,现在我相信你的诚意了。你就努力建设琴城吧,在某些方面,只要米兰帝国有余力,我甚至可以偷偷帮助你。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准备十年之后对付法蓝。“六道之决可以维持六年,六年后你甚至可以再来一次六道之决,但是法蓝封闭期结束后,法蓝的人是不会放过东龙帝国的。十年后,你们能否与法兰抗衡,就看你们自己了。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倒希望米兰帝国永远与琴城结盟。至少在我看来,琴城比佛罗王国好得多。”“法蓝。”听到这两个字,叶音的眼神明显变得冷厉起来。他知道,恐怕没有人看好琴城的未来。十年的时间虽然不短,但琴城真的能够拥有与法蓝抗衡的力量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法蓝七塔的塔主可都达到了次神级啊!法蓝十二圣骑士军团更是一支可以横扫龙崎努斯大陆的军队。叶音竹不服,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他慢慢控制情绪,脸上重新出现一丝微笑,主动握住妮娜的手,道:“奶奶,现在正事谈完了,您是不是也该坦白了?您瞒得我好惨啊!”妮娜笑道:“你是说我的实力吗?别说你不知道,就连秦殇也不知道我真正的实力。要不是这六道之决,恐怕我会继续隐藏下去。”叶音竹道:“不仅是您的实力,我还要听您和秦爷爷的故事。你们既然相爱,当初为什么要分开呢?”妮娜叹息一声,道:“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并不是相爱就一定能在一起,在爱的同时,还有许多我们无法控制的事,就算实力再强,我们也躲不开这些事情。”站在一旁的苏拉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赞同妮娜的话,只不过现在叶音竹和秦殇的目光都集中在妮娜身上,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苏拉的表情。妮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缓缓地道:“今年我六十九岁,你秦爷爷七十六岁。故事要从六十年前说起。在说这个故事之前,我先告诉你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吧,到了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法蓝有七塔,在外界看来,法蓝七塔塔主就是主宰法蓝的人,世人并不知道,法蓝真正的统治者是八个人。除了七塔塔主之外,还有一名与七位塔主地位相等的监察官。而这位监察官还有另一个头衔,那就是法蓝十二圣骑士团团长,名义上掌握着法蓝除魔法师外的所有武装力量。我就是这一代的法蓝监察官。”“什么?”叶音竹看着妮娜,目瞪口呆,就连一旁的苏拉也惊呆了,只有秦殇还能暂时保持平静。原本叶音竹在知道妮娜的实力之后,还以为妮娜是法蓝之外的次神级强者,此时看来,连妮娜也出身于法蓝,而且还是地位崇高的监察官,一时间,无数疑问出现在他脑海之中。“什么都不用问,我慢慢告诉你。我在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我的老师,也就是法蓝上一任监察官大人、法蓝十二圣骑士团团长。老师他老人家对我非常好,本来我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是老师让我了解了武技真正的奥义。“在我九岁那年,老师认为我根基稳固,就带我回了法蓝,我在那里闭关修炼了十年。你也去过法蓝,应该知道在法蓝修炼对魔法师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同样的,在法蓝的一些特殊地方修炼,对武士有极大的好处。十年转眼就过去了,当我离开法蓝的时候,已经十九岁。老师命我在外面历练,那时候的我远远没有现在这样的实力,根本比不上现在的你,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叶音竹心中微动,他看看妮娜,再看看秦殇,问道:“您就是在那时候遇到秦爷爷的吧?”妮娜脸色微红,瞥了身边的秦殇一眼,道:“可不就是在那时候遇到了他。那时,他像一个吟游诗人,穿着一身白衣,抱着一张古琴……”说到这里,她明显羞涩得说不下去了。秦殇嘿嘿一笑,道:“你秦爷爷年轻的时候还是很帅的,我们如何在一起的故事你就不用听了,反正我俩情投意合,看上了对方。那时候,我们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听着秦殇的话,妮娜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她喃喃地道:“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大约一年后,秦殇陪我回了米兰城,我并没有告诉他我是米兰帝国的公主,每天他都会弹琴给我听,而我也因为他真心喜欢上了音乐,之后开始学习吹箫。“我们每日琴箫合奏,每日看那日出、日落,我们游遍了米兰城周围的景点,我发现,我爱他爱得无法自拔了。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告诉了他我在米兰帝国的身份。可第二天他就走了,只给我留下一封信。”妮娜恶狠狠地瞪了秦殇一眼,右手用力地掐了秦殇一下,秦殇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但在叶音竹和苏拉面前,秦殇要维护自己的面子,于是强忍着没有叫出来。“这老浑蛋在信中说,他只是一介平民而我却是米兰帝国的公主,他虽然心中爱我,但高攀不起,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当时我险些被他的信气死。难道我爱他还会在乎他的身份吗?我对他的爱会因为我们身份的差距而改变吗?”说完,妮娜狠狠地瞪着秦殇,眼中寒光闪烁。秦殇苦笑道:“你现在应该知道,当初我说的身份差距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我是东龙八宗的人,而你是米兰帝国公主,再怎么说,米兰帝国也是西龙帝国分裂之后的产物,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作为琴宗宗主,我怎么向其他各宗宗主和太上长老们交代?我也是没办法,你以为当初我选择离开的时候心里好受吗?”妮娜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她道:“如果那一次你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说不定,我们之间的一切就那么过去了。毕竟,时间可以冲淡很多东西,至少在那时候我们之间的爱还算不上刻骨铭心。”秦殇颔首道:“是啊!我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下定决心离开。长痛不如短痛,可谁知道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叶音竹忍不住追问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妮娜道:“随着时间的过去,距离我和老师约定返回法蓝的时间越来越近。于是我决定到大陆各国去游历一翻,一方面是想增长见识,另一方面也是想让自己尽快忘记他。于是,我从米兰城出发,去了阿斯科利王国。或许真的是命运将我们拴在了一起吧,我到阿斯科利王国才三天,就又见到了他。”“啊?”叶音竹愣了一下,看着秦殇和妮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复杂。秦殇低着头不吭声,似乎知道自己对不起妮娜。妮娜继续道:“这一次我见到的是受了重伤的秦殇。原本在遇到他之前,我想过许多报复他的方法,也发誓放弃爱他,像他这样一个胆小如鼠,面对困难就选择放弃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去爱。我的个性一向很刚强。可是,当我看到他在别人的围攻下倒在血泊之中,看着他濒死时的眼神,看着折断的古琴时,我的心软了。”“妮娜,是我对不起你。”秦殇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妮娜看着秦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提起这些并不是想责怪你,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抛下一切,重新在一起。我告诉你这些,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音竹也继续听下去吧。”秦殇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妮娜对着叶音竹道:“我救了你秦爷爷之后,就在阿斯科利首都附近的一座小村庄中暂时租了一间民房,跟他住了下来。那次,他伤的真的很重,就算是最好的光明系魔法师也无法治好他的伤,他只能自己硬扛,等身体慢慢恢复。“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了。那时,他看到救他的人是我,竟然拒绝治疗。我还在那里劝他,好像当初不辞而别的人是我一样。要不是看他伤得那么严重,我早就一走了之了。”秦殇偷偷看了妮娜一眼,道:“可你还是舍不得我。”妮娜没好气地道:“是,是我舍不得你,谁让我……不许再插话,否则我就把你轰出去。”“好,好,我投降。”妮娜道:“他养了整整三个月才完全恢复过来,我们就在那民居中住了三个月。从最初的尴尬,到恢复以前的相处模式,甚至到后来刻骨铭心的爱恋。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们在喝了一些村民赠送的米酒之后,偷吃了禁果。”站在一旁的苏拉好奇地问道:“妮娜主任,禁果是什么果?”妮娜被苏拉问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道:“你这小子,回头问音竹去。”叶音竹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奶奶,禁果是什么果?我也没吃过。”妮娜实在有些无奈,只能扭头看向秦殇,发现秦殇正憋着笑,便怒道:“你解释给他们听好了。”秦殇嘿嘿一笑,道:“所谓禁果,指的就是……”看着秦殇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叶音竹和苏拉立马明白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叶音竹有些尴尬,苏拉的脸上已是一片通红。妮娜毕竟年纪大了,虽然有些害羞,但并没有年轻人那么明显,她接着问道:“可你们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我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秦殇这个老浑蛋又走了,而且又给我留下了一封书信。这一次,他连为何走都没有说,只是让我自己多保重。”“啊?”这一次,叶音竹都觉得自己的秦爷爷有些过分了。秦殇轻叹一声,道:“你以为我想走吗?虽然我那时候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但我一直都提醒自己,不能和你在一起,可是,那天晚上喝醉了,一切都发生了。就在我打算放弃一切,不管东龙八宗中的人,甚至放弃琴宗宗主之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却在睡梦中说了一句让我怎么也接受不了的话。”妮娜愣了一下,问道:“我说了什么?”秦殇道:“你在梦里说,要带着我一起回法蓝,见你在法蓝的老师,让他为我们主婚。”“什么?”妮娜震惊地看着秦殇,她终于明白秦殇为什么会选择突然离开了。他不可能接受跟法蓝有千丝万缕联系的自己啊!东龙八宗的真正目标就是法蓝,怎么说秦殇身上也流淌着东龙帝国的血液。“原来是这样,原来你竟然是因为我说的一句话才离去。我那时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无情的人,那一次,你也伤透了我的心。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当时的我心如死灰,我回到了米兰城,距离和老师约定的返回法蓝的时间还有整整一年。秦殇,你知道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是什么吗?就在我返回米兰城不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听到最后一句话,秦殇猛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妮娜,追问道:“你、你说什么?”妮娜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殇,反问道:“你说我在说什么?本来我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你,因为我没想到我们还能走到一起。现在,我可以将这个秘密告诉你。音竹,苏拉,你们要记住,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去。因为这是米兰帝国皇室的秘密,关系到米兰帝国皇室的声誉。”听到妮娜的话,秦殇突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了回去,苦笑道:“是我害了你,难怪你终身不嫁,原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我可以想象你的父皇发现你未婚先孕后有多生气。你一定受尽了屈辱和折磨,妮娜,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才让你受苦,让孩子在出生之前就夭折。”秦殇看着妮娜,流露出悔恨的目光,脸上老泪纵横,他的双手此时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无法控制。“秦殇,别这样,谁告诉你我们的孩子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更何况,我也没有受过什么屈辱和折磨。”妮娜看着秦殇悲伤的样子,又高兴又心疼,高兴的是他如此在乎自己,心疼的是他如此悲伤。妮娜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你、你说什么?难道你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吗?不,这不可能。你父亲怎么会允许这么一个孩子出生,对米兰帝国皇室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秦殇呆呆地看着妮娜,嘴上虽然这么说,他心中却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毕竟,他已经七十多岁了,谁不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妮娜轻叹一声,道:“是的,在回法蓝之前,我将那个孩子生下来了。我从未对你说过米兰帝国皇室的事。我的父亲一生只爱我母亲一人,父亲只有三个孩子,就是我和两个姐姐。就在我怀了你的骨肉的那一年,御医检查了父亲的身体,并且告诉父亲,他再也无法生育。“也就是那年,父亲对外宣布母亲怀孕了。这件事,恐怕你并没有注意。十个月之后,父亲对外宣布,米兰帝国皇室终于有了继承人,西尔维奥刚出世就被立为太子。我就此踏上了返回法蓝的路。”秦殇有些不明白妮娜的意思,于是问道:“你刚才说生下了我们的孩子,又说返回法蓝?难道你带着他去了法蓝吗?”妮娜哭笑不得地看着秦殇,道:“你这个傻瓜。正所谓关心则乱,难道你还不明白,非要我直接将米兰帝国皇室的秘密说出来吗?”一旁的苏拉突然用极其震惊的口气说道:“妮娜主任,难道、难道西尔维奥大帝并不是您的弟弟,而是您的……”这一下,秦殇和叶音竹同时惊呆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如果真如苏拉所说,那这件事真的是米兰帝国皇室最大的丑闻了。妮娜叹息一声,道:“幸好西尔维奥像我,他的头发和眼珠的颜色跟我一样,如果像你的话,他就真的无法活下来了。当初,我回到皇宫发现怀孕时,父亲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父亲并没有生气,只是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没有说,因为我根本不想提起你的名字。“父亲后来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立刻打掉这个孩子。我当然不同意,虽然我恨你,但孩子是无辜的,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和我爱的男人的结晶。“父亲给出的第二个选择是我完全没想到的。父亲坦白地告诉我他膝下无子,在我们三姐妹中,我的两个姐姐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而我因为进入了法蓝,所以不可能继承他的皇位,于是父亲就说,我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必须立刻离开皇宫回法蓝去,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的弟弟,也就是未来米兰帝国的继承人。毕竟,他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叶音竹失声道:“难怪我叫西尔维奥叔叔又叫您奶奶,您从来都没有反驳过,原来我这样的称呼并没有错。那这么说,香鸾是您和秦爷爷的亲孙女,费斯切拉是你们的亲孙子?”妮娜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秦殇,我们有个孩子,他是米兰帝国的皇帝,他身上流淌着米兰帝国皇室的血脉,同样流淌着你们东龙帝国的血脉,退一步讲,现在的米兰帝国可以说是半个东龙帝国人在掌权。”秦殇木然道:“西尔维奥,他、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妮娜点了点头,道:“父亲将皇位传给他的那天,也是我重回米兰帝国的那天,父亲将一切告诉了西尔维奥,并且告诉他,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听我的话,我从法蓝归来,将是米兰帝国永远的支柱。“西尔维奥继位之后,在我的全力帮助下,将父亲那些野心勃勃的兄弟子侄全部整治了。西尔维奥没有让我和父亲失望,这么多年以来,他励精图治,使得米兰帝国蒸蒸日上。就算这次米兰帝国遇到了危机,我也相信米兰帝国一定能撑过去。”听了妮娜的话,叶音竹彻底明白了现在米兰帝国皇室高层的关系,西尔维奥是帝王,眼前的妮娜可以说是太上皇。难怪她说可以直接答应自己刚才提出的六个条件。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份竟然如此复杂。海洋成了东龙帝国皇室的唯一继承人、东龙帝国的女皇,香鸾又成了秦爷爷的亲孙女,这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呢。泪水再次从秦殇脸上滑落,秦殇道:“原来我不是孤单一人,原来我也有亲人。我有为我生下儿子的妻子,有成了一代帝王的儿子,还有孙子、孙女。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妮娜,你给我的太多太多,请受我一拜。”说完,秦殇站起身,固执地向妮娜拜了下去。妮娜很明白秦殇的脾气,所以并没有阻止他,眼看他这一拜结束才将他扶了起来。“傻瓜,你以后只要不消失,我就满足了。这次我回米兰城的时候你和我一起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儿子。西尔维奥不知道问过我多少次自己的父亲是谁,我都没有告诉过他。现在也是时候让他见见你了。”秦殇苦笑道:“我不配做他的父亲,我……”妮娜皱眉道:“行了,不要说了,让音竹看笑话吗?你并不知道西尔维奥的存在,这也不能怪你。”秦殇道:“那后来呢?后来你回了法蓝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年后了。”妮娜道:“你应该能想象得到我回到法蓝时是什么心情。怀着西尔维奥的时候,我的心情就没好过,或许,这对西尔维奥也有影响吧。西尔维奥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刚生下来的时候甚至长得一点也不好看。“当我生下他离开米兰城,回法蓝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甚至比一个普通人的身体还不如。回到法蓝,老师看到我的样子时非常心痛,他说怎么也没想到这几年的历练会让我变成如此模样。“老师并没有责怪我,在他的精心照料和开导下,我的身体慢慢恢复了。那时,老师已经四百多岁,马上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老师说,监察官这个职位必须要有人继承,而我是他唯一的传人,但是因为我生过孩子,身体虚弱,元气有所损伤,已经错过了凭借自己的力量修炼成长的最好时候。就在我以为老师会放弃我再寻找一个弟子的时候,老师他却……”说到这里,妮娜的眼睛红了起来。“老师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将自己的全部斗气传入我体内,他的斗气在我体内凝聚成一团,帮我重塑筋骨。他却因为失去斗气而离开了这个世界。是老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和强大的力量,十五年,我用了整整十五年的时间才将老师传入我体内的斗气全部吸收,当我再次回到米兰城的时候,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回到米兰城后,我过了几年平静的生活。我本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你,可谁知道,当我再次遇到你的时候,我发现,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的样子。”秦殇道:“那次,我去米兰城只是想找个机会偷偷看你一眼。那么多年过去了,我想,你或许早就将我忘了,也应该嫁人了。可谁知道,你竟然还是单身。”妮娜道:“你知道吗?那次我再见你时,甚至想将你杀了,或许只有那样才能将你从我心中抹杀。可是,我实在下不去手。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吧。也是从那时开始,我进入米兰魔武学院当了神音系的老师。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西尔维奥逐渐成长起来,在我的帮助下渐渐成了米兰帝国的好皇帝。”秦殇哽咽着道:“如果那时候我再多一些勇气,在看到你的时候就放下心中所有的包袱,或许我早就知道儿子的存在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妮娜抓住秦殇的手,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终于能够在一起了。秦殇,你要是再敢不辞而别……”“不,不会的。这次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虽然我无法像你那样活五百年,但是我会用自己人生最后的几十年一直守在你身边,偿还我当初欠你的一切。我想通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甚至愿意为你脱离东龙帝国,永远守护在你身边。”妮娜眼含热泪地笑了,她知道,自己终于完完整整地得到了这个男人。虽然错过了大半辈子,但是,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叶音竹和苏拉在一旁没有开口,因为他们不想破坏眼前的气氛,叶音竹面露微笑,静静地为两位老人祝福着,苏拉心中却满是酸涩,他觉得自己和当初的妮娜很像,他甚至比不上妮娜,至少妮娜和秦殇是彼此相爱的,而他呢?在叶音竹眼中,他们两个只是好朋友,叶音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妮娜主任,您知道吗?其实您是幸运的,至少您还有一位为您付出了生命的老师,而我的老师却……苏拉想到这里,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叶音竹虽然看到了苏拉在流泪,但他认为苏拉是被妮娜和秦殇的故事感动的,并没有多想。二老不胜唏嘘,良久,他们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下来。“好了,我们之间的故事已经说完了。音竹,就在你醒过来的三天前,蓝迪亚斯帝国、波庞王国、波利王国已经正式向米兰帝国宣战。佛罗王国态度暧昧,虽然并未跟那三个国家一同宣战,但佛罗王国的军队有异动。“同时,兽人三大部落开始发动攻击。不同的是,这次佛罗王国没有成为被攻击的目标,战神要塞的兽人与雷神之锤要塞的兽人联手,同时攻击我们的北方军团,现在双方已经进入僵持状态。马尔蒂尼带领北方军团坚守不出。“不用问,这场战争是蓝迪亚斯帝国早就预谋好的,我甚至可以断定,蓝迪亚斯帝国人和兽人有勾结,否则兽人又怎么会这么巧的同时发动攻击,而且还放过了比米兰帝国弱小得多的佛罗王国呢?”叶音竹点了点头,道:“奶奶,这场战争持续的时间恐怕不短。不过,您既然是法蓝的监察官,这次法蓝封闭,您为什么没有回到法蓝呢?而且,法蓝倾向于蓝迪亚斯帝国,您应该早就知道啊?”妮娜叹息一声,道:“我这监察官说白了就是监督法蓝七塔塔主有没有按照法蓝的法则做事的。表面上我是十二圣骑士团团长,但实际上我根本无法调动圣骑士团的一兵一卒。想要调动圣骑士团的兵力,必须由七塔塔主和我一同投票决定。“虽然我作为监察官,一票可以当成两票,但七塔塔主有七个人。那七个老家伙从来就没把我看在眼里。当然,他们也不知道我来自米兰帝国,更不知道我是米兰帝国的公主。这次事发突然,我没想到那些老家伙竟然会支持蓝迪亚斯帝国,这一点让我有些想不通。“不过,只要有我在,蓝迪亚斯帝国就别想越雷池一步。稍后我要先去北方军团前线一趟,兽人太猖狂了,我必须给它们点教训,再去完成你所提出的六个条件。佛罗王国那边我会派兵暂时拖住他们,你刚才说一个月是吧,一个月后,就看你的了。”叶音竹颔首道:“奶奶,一个月后,我一定会带领人手出现在米兰帝国与佛罗王国边境。您放心吧,也请您尽快开始迁移六城的东龙帝国后裔。”秦殇和妮娜走了,他们显然有很多话要说,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明天他们就会离开这里。秦殇已经向叶音竹表示不会再管东龙帝国的事情,琴宗本就只有他们师徒两人,一切由叶音竹全权做主就可以了。秦殇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叶音竹自然全力支持他,于是将一切责任都扛在了自己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