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后门,少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后,这才小心地跑到拐角处一个阴暗的角落中,动作极为矫健。少女在手腕上的手表处按了一下,淡绿色的立体光芒亮起,她低声道:“蜂巢,蜂巢,我是十七号工蜂,有一外来黑蜂识破工蜂,黑蜂来历不名,想入蜂巢,请注意。必要时请用蜂尾招待。”简单的几句话中似乎包含了许多意思,淡绿色的立体光芒闪烁了一下,她再次按动手表上的按钮,光芒消失了。她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黑气,重新向夜总会后门走去。“以前我听过一首诗,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看来,你是准备用蜂尾之针招待我这只黑蜂了,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没有恶意,你又何苦非要如此呢?”天痕懒洋洋地靠在夜总会后门处,看着面前那有些呆滞的少女。身为黑暗祭祀的少女此时反倒冷静下来了,先前,虽然她知道天痕有着不俗的实力,却并没有惧怕,毕竟作为黑暗势力中最强大的黑暗祭祀一族,她根本就不需要惧怕什么。她之所以选择离开,只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但此时却不一样了,在这偏僻的小巷中,她已经不用再有什么顾虑了。她冷冷地道:“不论你是什么来历,都束手就擒吧,我懒得跟你动手。”天痕微笑道:“现在,你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黑暗祭祀小姐,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黑暗祭祀冷哼一声:“你不配!”她站在原地没动,随手一挥,一片黑色的雾气已经挡在了她与天痕之间,凄厉的惨叫声直刺天痕的鼓膜。天痕突然感觉到,这黑暗的小巷中似乎多了众多生物。他以前虽然与罗迦在一起数天,但对黑暗祭祀其实并不了解,他赶忙收慑心神,黑色的气息透体而出。他刚想有所行动,却听到体内的黑暗之神道:“竟然是一些黑暗小爬虫,天痕,让我来帮你吧,随你离开魔幻星后,还从来没让你见识过我的力量。”上次从异空间逃出来,天痕的受益固然最大,但黑暗之神的能力也恢复了许多,具体恢复到什么程度,连天痕都说不清楚。紫色的光芒亮起,天痕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中那围绕着自己黑暗系异能的紫色星光顺着经脉而上,眨眼间来到了他的左肩头,与紫色太阳合而为一。刹那间,紫色光芒骤然大亮,仿佛天痕的肩膀上安装了一个探照灯似的,即将冲击到天痕身前的黑雾在紫色光芒的照耀下,顿时发出无数惨叫,天痕被吓了一跳。刺鼻的味道传来,黑雾在紫色光芒的照耀下悉数消散,除了那一脸惊愕的黑暗祭祀以外,地面上出现了数十只天痕从没见过的生物。只不过,此时它们都已经肠穿肚烂,地上布满了它们的尸体和墨绿色的黏液,看上去令人反胃。“不,不可能的。我的黑暗召唤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被破除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黑暗祭祀的神色看上去极为怪异。她用右手在身前一画,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六角星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双目瞬间变成了同样的幽蓝色,嘴里以一种奇异的声音低吟着。“黑暗之神,她这是在干什么?”天痕有些奇怪地问道。黑暗之神有些惊讶地道:“原来黑暗祭祀竟然是这么回事,不知道她这是与哪里的黑暗世界相联系。她通过一种特定的召唤方法,将那里的黑暗生物召唤出来为自己作战,召唤出来的黑暗生物越强大,自身所承受的负荷也就越大。她这是在以自己的血肉和灵魂为祭品召唤黑暗生物,如果召唤出来的黑暗生物强大到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要么召唤失败,要么召唤成功之后她自己被所召唤的黑暗生物毁灭。”天痕心中一动,似乎对黑暗祭祀四个字有了新的了解,看着那蓝光渐盛的六角星,他对黑暗之神道:“那我该怎么对付她呢?我并不想伤害她,可她似乎有很多神秘的力量,如果我不采用强大一点的攻击,恐怕很难让她停止反抗吧?”黑暗之神嘿嘿一笑,道:“天痕,这些什么祭祀的家伙恐怕以后的日子难过了,因为他们遇到了我。黑暗生物吗?我就是黑暗生物的老祖宗,即使能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我的位阶还在,只要是黑暗世界中没有智慧的生物,都会自觉地服从我的命令。让她玩儿好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召唤出什么来,刚才那些小东西是最低级的黑暗生物,除了恐吓人以外,根本就没有多少攻击力。看来,这个什么祭祀的,能力也是有限得很。”听黑暗之神说自己是黑暗生物的老祖宗时,天痕不禁笑了起来:是啊!自己拥有两只强大的圣兽,如果整个黑暗祭祀一族都只能召唤黑暗生物替自己作战的话,那只要有黑暗之神在,黑暗祭祀一族就无法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一个低沉的吼叫声响起,蓝色的六角星骤然放大,一只黑色的豹子从六角星中钻了出来。那黑暗祭祀在召唤出这只黑豹后,眼神明显暗淡了许多,显然是因为精神损耗过度所致。黑豹有一双黄色的眼睛,它咆哮一声,直接向天痕扑了过去。紫色的光芒再次从天痕肩头上亮起,将扑来的黑豹笼罩于其中,黑豹的身体在空中骤然停顿,原本气势汹汹的扑击完全停止,最终落在天痕脚下。它低低地吼叫一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身体似乎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它是相当于高级圣兽的暗魔豹,在黑暗之神的威慑下,它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了。天痕不想再耽误时间,他随手一挥,黑豹就被送入了异空间。接着,他的身体刹那间往前飘,庞大的黑暗气息将黑暗祭祀完全笼罩在内,他那坚定有力的大手锁住了黑暗祭祀的咽喉,冷声道:“别再白费力气了,现在,你应该可以带我去若西家族了吧?”黑暗祭祀神色大变,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自己的黑暗召唤竟然对面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作用。天痕刚准备继续逼问,突然感觉到黑暗祭祀体内的黑暗之力竟然急速波动起来,他心中一惊,赶忙用能力封锁了她的身体:“想自杀吗?虽然我很想看看你用生命的代价能召唤出什么样的黑暗生物,但是,我不愿意让你就这么死去。你应该明白,以我的力量根本没有必要骗你什么,带我去见罗迦,我是她的朋友。”天痕边说边松开了手,只用精神力紧锁住面前的黑暗祭祀。正在这时,四个黑影从远方急驰而来,那黑暗祭祀眼中流露出一丝喜悦,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除非变成尸体,否则,你别想威胁我。”四个黑影眨眼间来到了这阴暗的小巷中,他们的身体都被包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中,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只有那幽蓝色的眼眸散发着慑人的光芒。天痕心道:同样是黑暗生物,这黑暗祭祀可比德库拉家族那些小蝙蝠要强多了,至少,在自己面前她并没有屈服。看来,不让他们明白自己确实没有恶意,恐怕很难见到罗迦了。想到这里,天痕身上的黑色气息开始发生变化,黑色气息缓缓向外扩散着,散发出淡紫色的光芒,光芒围绕着他。他冷声向面前的五名黑暗祭祀道:“你们非要逼我出手吗?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你们应该就会明白,我有去见罗迦的资格。”说着,他开启空间袋,取出黑暗面具罩在自己的脸上,在精神力的作用下,刹那间天痕分出十数个身影,在紫色光芒的掩映下,看上去极为诡异。先前那名女黑暗祭祀惊呼道:“光之悲哀,裂影分身,你,你难道就是黑暗世界的新主人?”待分影合一,天痕平伸出自己的双手,掌心中分别冒出一白一黑两色光芒:“我已经向你们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带我去见罗迦。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是她属下的分上,我早送你们去见阎王了。”他有许多事想向罗迦询问,而在飞鸟星却只有这一晚的停留时间,他自然不愿再耽误下去,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天痕的双眸瞬间变得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射入先前那名女黑暗祭祀眼中,因为只有她看到了天痕的真面目,在灵魂侵蚀能力的作用下,天痕强行扫除了她脑海中对自己容貌的记忆。离开了异空间,天痕的精神力变得更加强大,他发现,通过黑暗气息对灵魂的感知,当对手比自己弱小很多的时候,他就能以黑暗气息为媒介,凭借精神力将对方的记忆扫除。当然,这个操作得在一定时间内完成。女黑暗祭祀全身一震,眼中流露出骇然,再加上先前精神力的透支,顿时瘫软在地,全身微微地抽搐起来。后来的四名黑暗祭祀顿时紧张起来,其中一人将女黑暗祭祀抱起,冷声道:“阁下既然带有光之悲哀,那请跟我们走吧。”四个黑影飘然而起,飞入半空之中。天痕如同上天梯一般,左脚向前迈出一步,便已经追到四名黑暗祭祀背后,跟着他们一起向飞鸟城深处而去。若西家族的总部,其实就在飞鸟城的正中央,来到这里,天痕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愚蠢。这若西家族的总部占地足有近十万平方米,整体设计就像一个巨大的堡垒,所有建筑物全是用白色的合金建成的,似乎是为了掩盖其中所包含的黑暗。从正门走入,四名黑暗祭祀在宽阔的院子中停了下来。院中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夜风吹过,清新的空气不禁令人精神舒爽。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轻飘飘地飞了过来,他的身体仿佛没有任何重量似的,黑色斗篷笼罩其全身。从外表可以看得出,这个人很瘦,四名黑暗祭祀看到他,赶忙躬身行礼,其中一名黑暗祭祀用天痕听不懂的语言在说着什么。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天痕反而不急了,当初,罗迦对自己许下灵魂・臣服之誓,虽然两人之间不像与梅丽丝之间的感觉那么深刻,但此时天痕也能感受到,罗迦就在这宽阔院落中央那巨大的城堡内。高瘦的黑暗祭祀挥了挥手,那四名黑暗祭祀带着昏迷的女祭祀飘身离去,而他则走到天痕面前,微微施礼道:“尊敬的先生,您好。我是若西家族的总管撒尔・若西,欢迎您来到夜之城。”说着,从那黑色的斗篷中伸出一只枯瘦的手。看到这只手,天痕不禁一惊,因为,这枯瘦手掌的掌心处散发着淡淡的暗紫色光芒,对方这样明显是要试探自己。没有犹豫,天痕伸手握了上去:“撒尔总管你好,我叫绿叶。”两手相握,天痕感觉到冰冷的黑暗之力从对方手中澎湃涌出,似乎要输入自己体内。而撒尔・若西却吃惊地发现,天痕的手如同铁铸铜浇的一般,自己的黑暗能力竟然无法渗入他的经脉分毫。天痕在与对方握手之时,根本不怕对方发现自己掌心的生物电脑。虽然能力已经达到了掌控者级别,但由于生物电脑用处很大,所以他始终没有用能力将生物电脑震碎。此时,他已经用黑暗气息将自己的手完全包裹住,撒尔与其说是握住了他的手,倒不如说是握住了他的黑暗能量。撒尔・若西刚才听了属下们的汇报,虽然知道面前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灵魂祭祀罗迦所说的新一代黑暗之王,但为了若西家族的秘密与安全着想,除非是罗迦亲自下的命令,否则,绝不能让天痕离开若西家族的城堡,所以,他要先试探一下天痕的实力,再决定如何应对。天痕微笑道:“撒尔总管,现在可以带我去见罗迦了吗?我也算远道而来,对待客人,我想,你们应该宽容一些才是。”撒尔听得出天痕话里有话,他咳嗽一声,松开握住天痕的手,道:“尊敬的客人,里面请吧。”说着,他带领天痕走入了城堡之中。若西家族的这座城堡可比欧雅夫人那座古堡要大多了,一进门就是宽阔的大厅,足有上千平方米之广,大厅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油画,画像上的人物有男有女,栩栩如生。每一幅画像的角落处都有一个小小的记号,那似乎是年代的记录,只是字体怪异,天痕并不认得。撒尔将天痕让到大厅中棕色的皮沙发处,道:“您请坐,我这就去请族长大人。”他向天痕再次施礼后转身离去。天痕继续打量着四周,整个大厅的地面上除了入口处铺了一块红色的地毯以外,其他地方全都是珍贵的长毛真皮地毯,自己这一路走来,倒留下了一条发黑的痕迹。这若西家族真是有钱得很,恐怕自己留下的这些脚印的清理费就要不少钱吧?年轻的女佣送上一杯香茶,天痕刚要喝,却听到楼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蓝色的身影已经像一只乳燕般投入了天痕的怀抱,不用眼睛去看,单是凭借那亲切而熟悉的感觉,天痕也知道来的正是灵魂祭祀罗迦。“天痕大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罗迦显得异常兴奋。而抱着她的天痕此时却尴尬不已,同三年前相比,罗迦已经不是那十六岁的小女孩儿了,十九岁的她已经发育完全,傲人的身材丝毫不比天痕白天见到的浮儿差,不带任何凡尘之气的俏脸此时因为激动也沾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罗迦,你长大了。”幸好大厅中就天痕和罗迦两个人,否则,被一个美女如同八爪鱼般缠在身上,尤其是这位美女还是若西家族的族长,如果被别人看到,恐怕天痕就要被众多目光杀死了。一声咳嗽响起,撒尔・若西从罗迦刚才出现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看了天痕一眼,再转向罗迦,恭敬地道:“族长,这位确实是您的朋友吧?”天痕心中暗道:这还用得着说吗?罗迦这才发现自己不雅的姿势,赶忙从天痕身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蓝色长裙,淡然道:“是的,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们整个黑暗祭祀一族的朋友。撒尔长老,传我灵魂令,命家族所有长老在一号密室集合,我有事要宣布。”撒尔・若西弯腰行礼道:“是,族长大人。”从黑色的斗篷中冒出一股淡淡的蓝色烟雾,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凭空消失了。罗迦看着天痕惊讶的目光,笑道:“大哥,那可不是你们空间系的移形换影,只不过是我们黑暗祭祀擅长的遁影术而已。我算了下时间,你应该从魔幻星回来有好些日子了吧,怎么到现在才来看我啊?!”面对罗迦的质问,天痕不禁张口结舌。他虽然也曾想过要到飞鸟星来看望罗迦,但从魔幻星回来以后,一直都被各种不同的事情耽误,如果不是这次在异空间中的惊险经历,恐怕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飞鸟星呢!想到这儿,他苦笑道:“不是我不想来,但从魔幻星回来以后,总要去看看父母吧。”罗迦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大哥,如果我也能去魔幻星就好了,能有一只魔兽作为伙伴该多好啊!”天痕惊讶地道:“你们黑暗祭祀一族不是可以召唤黑暗生物与敌人战斗吗?刚才为了找你,我还同你的属下打了一场呢!”罗迦轻叹一声,道:“我们的召唤,其实就是运用黑暗能力产生的共振,呼唤异空间中的生物。自身的能力越强,能召唤来的异空间黑暗生物就越强大,但我们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召唤来的是什么,只能碰运气。而且,召唤来的黑暗生物非常难以控制,一个不好,我们自身还有被反噬的可能。就算顺利地使用召唤兽达到了目的,也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和能量,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不愿意使用黑暗召唤术。而你们圣盟的圣兽就不一样了,圣兽的能力不但稳定,而且还会根据主人的能力增长而有所提升,越强大的圣兽同主人及其能力之间的关系就越密切,它们才是真正的伙伴。”天痕微笑道:“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一趟魔幻星,若西家族不是同我们圣盟的关系很好吗?审判者们会破例答应你也说不定。”罗迦哼了一声,道:“就你们圣盟那些老古板,才不会让我这样的外人去魔幻星呢!对于圣盟和你们异能者来说,魔幻星绝对是最高机密。虽然我们也曾经打听过如何去魔幻星的方法,却始终找不到真正的坐标方位。三十年前那一战你也知道吧?末世前辈主要为的就是魔幻星的归属问题。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失败了。不说这些了,天痕大哥,这次你去魔幻星有什么收获吗?”天痕看着罗迦的一脸好奇,道:“当然有,我不但有了自己的圣兽,在实力上也有了一定提升,魔幻星确实是一个很美的地方。罗迦,你呢?你继承灵魂祭祀的位置已经三年了,老灵魂祭祀留下的东西你有没有完全领悟?”罗迦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轻叹道:“老师留下的东西博大精深,虽然他将精元全部输给了我,但到现在为止,我也只能参透其中十之三四而已。有些东西不但艰涩难懂,而且要学会应用和控制,更是难上加难。不过,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的。天痕大哥,三年过去了,我还是想问你,你到底准备如何面对现在的黑暗势力三方呢?任由我们这样分散下去吗?前些天,上议院经过讨论后,已经决定对黑暗势力下手了,除了我们黑暗祭祀的踪迹他们无法找到以外,德库拉家族和黑暗联盟议会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后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议院暂停了行动,但银河联盟议会迟早会对黑暗世界下手的。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你们圣盟。“现在,黑暗世界急需一位领导者站出来,以魄力和慑人之气势将整个黑暗世界统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完全聚拢在一起。黑暗世界的势力或许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只要能够集中起来、统一调配,就算是银河联盟议会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大哥,坦白说,你拥有黑暗系异能,可以说是黑暗世界中的一员,为了让黑暗势力能够继续生存下去,你应该站出来。我相信老师临终时的预言,更相信黑暗之王末世留下的希望,大哥,只要你愿意,黑暗祭祀将是你的助力,我愿带领祭祀们永远跟随在你身边。”天痕直视罗迦,沉吟道:“你真的能肯定,我就是你的老师说的预言中的人吗?银河联盟的人本是无神论者,占卜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又如何能全信呢?况且,只有你一个人认可我是不够的。黑暗祭祀既然号称黑暗三大势力中最强大的一支,定然有许多高手,也就是你先前所说的长老们,就算你愿意帮我,他们又能愿意吗?我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看不惯黑暗势力所做的一切,毕竟,我的心并不属于黑暗。”罗迦微微一笑,道:“大哥,这些你都不用担心,首先,老师临终之时已经向所有黑暗祭祀长老们宣布了他的决定,为了让黑暗祭祀一族更好地延续,当黑暗世界新的主人出现时,我们都将无条件地服从他的命令。你不是有天魔变吗?我已经召集所有长老了,当着他们的面,你只要展现出自己拥有的这种特殊的能力,再加上有我的支持,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至于你说你看不惯黑暗势力所做的一切,其实这大可不必。大哥,在银河联盟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存在两个世界,一个,是正大光明的世界,一个,就是地下的黑暗世界。正大光明的世界毋庸置疑,它永远都会存在,但有一点你或许没想过,其实,黑暗世界也是永远都会存在的。只要有光明存在的世界一天,黑暗的世界就会对立存在。就算我们现在的黑暗三大势力转而投向光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会有新的黑暗势力崛起并替代我们。更何况,现在整个银河联盟中的黑暗世界本就不是黑暗三大势力在控制。”天痕愣了一下,道:“罗迦,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你所指的黑暗世界究竟是什么?又包括什么?”罗迦轻笑一声,一只手搭上天痕的肩膀:“大哥,黑暗世界中所包括的,自然是无法生存在光明之下的东西,黄、赌、毒是其中最主要的元素。别说现在的银河联盟对这些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他们想大力打击,这些东西也是不可能完全清除的。只要人有欲望,黑暗元素就会永远存在于世界上。“我们黑暗系异能者虽然被称为黑暗势力,其实我们所做的事却未必有多少沾染了那些元素。我们黑暗祭祀一族,表面上是若西家族,实力控制了整个飞鸟星系。在这个星系上,我现在随便说一句话都会成为圣旨,我还用得着做什么黑暗势力吗?或许你不相信,最近一段时间,我正在大力打击黄、赌、毒这些危害人们的东西。而德库拉家族相对要差一些,他们偶尔会沾染一些色情方面的东西,偶尔还要吸点血。至于黑暗联盟议会,或许你不知道,它其实是一个跨国大财团,各种白色收入黑暗联盟议会的人花都花不完,除了有时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以外,他们也早已经与那些真正的黑暗告别了,当然,他们的公司同我们一样秘密。“我们所谓的黑暗三大势力,无非就是做事随心一些,仅凭自己的喜恶,心中没有任何道德规范限制。真要说黑暗,我们其实算不上什么。而现在,遍布整个银河联盟的黑暗组织冥教,才是真正黑暗的根源。他们做的事比我们要恶毒一百倍。所有地下的东西他们都沾手,他们还经营各种毒品、精神药剂,他们才是毒害银河联盟的根源。而你知道他们的幕后老板是谁吗?”天痕茫然地摇头,罗迦的话已经颠覆了他对黑暗势力的认知。罗迦冷笑道:“冥教真正的老板有两个,就是现在上、下两议院的议长,而冥教,则是他们的打手。一些明面上无法做的事,议院全都交给冥教去完成。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协议,不论是谁接替了议院议长的位置,冥教都会向其效忠,随时为议院解决任何问题。而议院向冥教承诺的,就是绝不会彻底扫除他们的存在。有时,在社会舆论的逼迫下,上、下两议院也只会摆摆样子而已。冥教,不但是议院的打手,同时也是他们的金库。现在,你说到底谁是光明,谁是黑暗势力呢?”天痕眉头微皱,他知道,罗迦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她所说的一切都可以查证。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所谓的黑暗三大势力确实不足以称为黑暗了。“罗迦,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说,那我愿意站出来。但是,上次召开黑暗联盟会议的时候,你也看到了,血皇和黑暗议长都不是容易臣服的人,想得到他们的认可又谈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