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大,能不能先救我啊!”“顶不住了!”赵子成龇牙咧嘴的喊着,上蹿下跳。余生放下电话,看着赵子成的方向仔细分析了战场局势:“嗯...他打不过你的。”“加油哦。”说完,拿着刚刚换的一个专业摄影机,对着赵子成的方向拍摄。其实真论起实力来,后面那个邪教徒甚至都不能算完全意义上的觉醒者,至少...一块晶石都没有镶嵌。现在对于赵子成最难的,不是怎么活下来,而是能够突破自己内心的障碍,真正意义上的做到第一次动手杀人。眼看着余生完全没有救自己的想法,赵子成陷入绝望当中,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逃窜之旅。……漠北城。家中。清晨的余三水带着红光满面,推开门走进家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底带着一缕落寞。但很快就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仿佛是在回想着当年的某些经历。最终,幽幽叹了口气。脸上所带的,是那种化不去的悲伤。甚至眼睛都有些红润起来。很难想象,一个终日沉沦于百花丛中的中年帅哥,竟然也会有如此动情的一面。默默拿出一个镜子,轻轻的抚摸着。嘴里呢喃着说道:“现在这个情绪...应该对了吧。”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雨欣,我...唉...”“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情绪有些失落。”“或许...是在梦中,又浮现了你的身影吧。”“我知道,前段时间的不辞而别是我不对,我一直想着彻底将你遗忘,毕竟,毕竟你已经结...唉...”“这段时间我看了许多风景,见了很多的人。”“但世间万种风情,竟皆不如来的惊艳,或许我会就这么虚度此生了吧。”“嗯,我在家。”“他...他不在...好。”“我等你。”挂断电话,余三水再次长叹一口气,用力的搓了搓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整个人都变的颓废。打开柜子,拿出一瓶白酒。轻轻抿了一口。又在衣服上点缀了些许,看着自己满身的酒气,余三水这才又回到沙发上坐下。陷入了呆滞当中。……“我这几年在墨阁,也算积累了一些情报。”“知道点邪教的窝点。”脸上带着一抹骄傲,林阁主看着赵青衣说道:“邪教这群家伙,无论实力高低,但骨子里都带着奸诈。”“你可以先提前适应一下节奏。”表情肃穆:“前面不远就有一座工厂,住着五名邪教徒。”“去吧,尽量不动用异能的情况下杀光他们。”“顺便还能去墨阁领点赏金。”“不得不说,那个叫余生的小家伙倒是给我打开了一个新思路。”带着期待,林阁主拿出手机,打开录像。然后...看着毁掉的大门,以及地面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风中凌乱。就好像...到手的银子...飞了。“谁干的!”“我特么,谁干的!”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转身就走。赵青衣一直沉默的跟在他身后,茫然中带着些许不解:“我们为什么不开车?”“当然是穷...当然是为了锻炼你!”“我也是灵念高校毕业生,算起来也算你学长了。”“我用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你,不要完全忽略肉身的重要性。”“在能量耗尽时,肉身强度就显得很重要了。”“包括自身觉醒的异能,有些在肉身搭配下,也能发挥出奇效。”“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赞同灵武高校的做法,他们就是一群没脑子的莽夫,蠢货!”“这点你必须牢牢记住!”林阁主严肃的说着,语气诚恳,还带着学长对学妹的期盼。赵青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配上绝美的容颜,有一种另类的美感。“咳咳,可能是这处窝点恰巧被曝光了。”“没关系,咱们继续。”“端了两个窝点之后,我们就买的起...肉身锻炼计划就差不多结束了。”“到时候咱就开车。”林阁主眼中带着些许的憧憬。自己当副阁主的时候,特意留下的鱼塘,准备钓出更多邪教。如今离职了,也该收割一大笔了。顺便还能忽悠一个免费的打手,简直血赚。就这样...一路走下去,林阁主的脸色越来越黑,甚至已经开始逐渐怀疑起了人生。为什么自己资料中的每一个窝点...全特么被人端了?一个都没留!真就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么?离谱!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林阁主怀疑自己的情报是不是泄露了。“林阁主,您不是说...”“走过两个城市之后,就可以坐车了么?”赵青衣好奇的看着林阁主问道。林阁主一言不发。“还不够!”“我没想到你身体素质竟然弱到这种程度。”“什么时候有八块腹肌了再说!”黑着脸,不断前行。内心中充满了悔恨。自己好端端的,为啥要装逼,说带赵青衣历练。现在钱没拿到,逼还装了!想到自己一路走到疆城的场景,林阁主于风中凌乱。当然,他也已经打听到了两个名字。“余生!”“赵子成!”这两个牲口最近在各个城市都很出名。谁都知道有这么两位狠人。从漠北城一路杀过去。不知道推平了多少邪教窝点,赏金拿到手软。尤其是发现邪教徒真可以在墨阁领取到赏金的情报后,一时间所有的穷鬼悍匪们都在闻风而动。邪教一时间成为了众人眼中垂涎的肉。在没有妖兽出没的情况下,邪教...就是金钱!于是,类似于荒野探险主播的小队应运而生,带着专业摄影,到处寻找着邪教的踪迹。一时间邪教徒人人自危。甚至防备的不仅是来自外在危机,还有自家教徒。万一有那么两个心狠手辣的...穷疯了,把自己干掉换赏金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