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悄然变幻。老白猿带着余生,再次站在了镇妖关上。“其实,我最希望的,还是能杀了时光,这样对你的刺激应该最大。”“只不过,太可惜了...”“时光...太警惕...”“我不亲自下场的话,根本想不到究竟什么局面,时光才会死。”提起时光,就连老白猿都变得有些感慨。此时的时光依旧不断穿梭在战场之上,手中的工兵铲收割着一道道生命,不时偷袭某位妖主,又在自己即将被群攻时,悄然消失不见。不过短短半天时间,借着丰富到极点的战斗经验,时光已经杀了四位妖主,二十多位妖王,小妖更是数不胜数。导致以她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战圈都充满了绝对的优势。但偏偏,妖族那边还找不到具体的原因。这里,简直就是为她天然准备的战场。在这里,她可以将自身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化!“她不像其他人,哪怕灵气耗尽,也会拼命。”“这女人,总会在灵气还剩下三成的时候,就退回去,休整,再过来。”“其实...”“这才是最理智的做法啊...”“只有这样,才能杀更多的人。”“但她这么搞,怎么死!”说到这里,老白猿充满愤怒,随后变得纠结起来:“我要不要打破自己定下的规则呢...”“季鸿...”“余生,感激季鸿吧...”最终,老白猿轻笑一声,拍了拍余生的肩膀,带他来到镇妖关上,禹墨的身旁。原本肌肉紧绷的禹墨,在慕宇出场的那一瞬间变得松弛下来,像是无声的松了口气,卸下了自己最后的压力。“战局...”“已定。”“余生,接下来,就看你了...”“我的作用,结束了。”禹墨轻声低语。老白猿微笑的观察着他:“果然,他的格局比我想象的要广,他已经不单单想着如何打赢这场仗了,而是想着,如何最少伤亡的来打赢这一战,而且...成功了大半。”“只不过...”“底层士兵们的战损,还是无法彻底避免啊。”“真是好奇,他最后的底牌是什么。”老白猿蹙眉,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最后晒然一笑:“我为什么要思考这个,只需要安静的等待答案即可。”“余生...”“你的心跳...越来越快了...”说到最后,老白猿扭过头,再次看向余生说道。也不在意余生不能说话的问题,它又将目光看向远处的战场:“你们人族的战神就要死了,以八觉之力,拦住妖神半个小时,单凭这一点,就无愧于战神之名。”老白猿真心的称赞着。此刻。儒生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自半空跌落,体内已经没有了任何能量。而钟玉书依旧在坚挺着,双目血红。皮肤大面积崩裂。鲜血喷洒。远方,九觉的战场还在持续。哪怕老人已经自毁觉醒物,但想要杀掉天狗,也需要最少三分钟时间。但五分钟...“呵...”“果然,想要争分夺秒,付出的...是命啊...”钟玉书突然轻笑一声,像是释然了许多。“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为了这一天...”“我等了三十年。”“我的孩子们...已经想我了...”钟玉书缓缓说着。“他们都说,我成也预备役,败也预备役。”“一代天骄,因为预备役的束缚,无法晋升九觉。”“但这...重要么?”“谁说八觉,不能战妖神...”伴随着低语,钟玉书的气势不断攀登。身体血龙骤然崩碎。就连手中的长枪上,都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老伙计...”“再战他最后一次吧。”看着手中的长枪,钟玉书笑道。长枪微微震颤,仿佛在无声的回应着。“预备役!”“今日,我钟玉书,再最后借尔等之力一用!”怒吼声响起!钟玉书怒目圆睁,白发飘散!下方还在厮杀的预备役们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悲意,血红的目光望向半空。“送我...最后一程!”“同风起!”“九万里!”这一刻,钟玉书的长枪彻底消散。觉醒物...自毁。“送!”“钟老!”“最后一程!”但凡还活着的士兵们,无论是在厮杀的过程中,还是重伤欲死,全部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自己的怒吼。看着这一幕,妖神突然觉得有些不妙。一缕缕战意再次在钟玉书手中汇成一杆血色长枪,锐利无比!“来!”“或许今日,老夫能屠神!”感受着体内的灵气,钟玉书再次冲上前去。以凡人之躯,战至妖神畏惧。这一日,人们只继续,那半空中,一位老人,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让高高在上的妖神,怕了。“果然...”“尘埃落定啊。”“妖域比我想象的,更不争气。”“不愧是低贱的生物。”“无趣...”“无趣!”老白猿有些不满的说着。“死!!!”伴随着一道怒吼,天狗血洒长空,命陨当场。血雨落下,哀悼着妖神的陨落。老人几乎没有任何停留,与余三水汇集一处,原本就伤势未愈的毕方,在余三水的搏命下,早已经变得虚弱,此刻更是摇摇欲坠,在老人和余三水的联手下,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血雨不断。诉说着妖神的退场。突破口...有了。人族...再无劣势。就连下方的士兵们,都在这股士气下,兴奋的反攻着。追击着那些妖兽。妖兽们仓皇的聚在一起,形成铁桶,避免被各个击破。“现在...”“到你了...”“心念罪城,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你都会为人族做点什么了...”“毕竟,你已经看不到妖域获胜的希望。”“止损,才是唯一出路。”禹墨喃喃自语。而在兽潮的中心处,小南的眼神有些复杂。“所以...”“或许不再需要我这条退路了。”“既然如此...”“不能让人族因为我,而迁就黑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