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战’,以羽族之名,佑我羽族传承,永垂不朽!!!”壮汉几乎是咆哮着看向半空吼道!自身血液流速骤然加快,一滴鲜红的血液自眉心处涌出。坐在地上的慕宇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壮汉,带着些许期待。天族...传承...羽族...传承...或许,终于可以与余生一战了。就在慕宇准备坦然接受之际,这滴鲜血猛的冲向始终站在余生身后的时光身上,并迅速融入进去。紧接着,墓碑上那些文字所散发的光芒,如同一道道光幕,挥洒着将时光包围。“以‘战’之血,养其身!”“以‘巫’之念,铸其魂!”“以‘祭’之意,凝其血!”壮汉依旧不断的开口喊着,而时光则是在茫然中,缓缓闭上双眼。只有慕宇,呆滞的坐在原地,一脸茫然。墓碑...不是我一直背着的么?为什么...传承人,是时光?此时的慕宇脑海中,全部都是一个个硕大的问号,百思不得其解。但壮汉却依旧在完成着这个重要的仪式。就仿佛天族曾经给予余生的那般。天空中,乌云涌动,一缕光束刺破乌云,落在时光身上。墓碑更是不断的震荡着。时光的表情逐渐变得由冰冷,变得柔和。许久过后...壮汉终于跌坐在地上,看起来异常虚弱,而那墓碑则是缓缓落地,重新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痴痴的看着远处的时光,咧开嘴笑了笑,看起来有些傻。“她...”“原本就是我希望之城,所有人的心血所凝成的...魂啊。”“呵呵...”“如果不是因为冥冥之中的指引,一个四岁的孩子,又如何...如何会如此凑巧的,回到祖城的怀抱。”壮汉目光空洞,看起来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但他却依旧开心的笑着,目光始终落在时光身上,半分都不舍得挪开。“我...”“我在复苏的那一刻,就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我的血脉...”“我们羽族的血脉...”“我们不允许,她得到的,比天族的要少。”壮汉挑衅般的看了余生一眼,最终才扭过头,看向呆滞的慕宇。“呵...”“小子,感谢...感谢你的精神力。”“也感谢,感谢你能将我们羽族的‘墓’送到我面前。”他有些感激的说道。慕宇有些失落:“我以为...以为传承人...会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壮汉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断的大笑着:“不是背着墓,就是传承人的...”“就算真的传承,你也只是传承了墓碑上的精神...”“但她...”“是我们羽族的魂,我们羽族最后的寄托...”“在我们弥留之际,在‘祭’的引导下,将所有的魂,全部...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起,也就是...就是她啊。”说着,壮汉再次远远的望向时光,最终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惜,我们疯了,傻了,死了...”“这些年里,让你...受委屈...了。”壮汉踉跄着起身,似是想要上前去摸摸还处于某种未知状态中时光的头,但就在他即将走到时光面前的时候,眼底却闪过一抹无力,轻叹一声。“从今日起...”“这世上...再无...羽族了...”声音落下。壮汉眼中的清明消失,重新恢复了之前那单纯的样子。他懵懂的扭过头,看了看四周。看见余生后,他露出开心的笑容:“老板,你没事!”“我就说...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说着,他骄傲的挺起胸膛,像是在炫耀着什么。余生沉默的看着他。一分钟前,他还是那骄傲的羽族!从远古走来的强者!而如今...但不知为何,余生还是觉得眼前的壮汉,更让他喜欢。余生默默扭过头,看向依旧坐在角落里,被光束紧紧包围的时光,一时间有些出神。“天族...”“羽族...”不知不觉间,曾经在罪城内,只有互相扶持着,才能勉强活下去的两个孩子,如今却已经都走上了各自的路,有了各自的成长...余生的嘴角突然泛起一抹微笑,出神的看着时光。只有慕宇,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墓碑,看起来是那般可怜。“咦?”“为什么看她时,总会感觉很亲切?”“明明刚才还没有。”壮汉挠了挠头,像是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又无所谓的说道:“哎呀,想这些好麻烦!”“老板,我饿了,你能再给我变点吃的么?就像之前那样!”说着,壮汉可怜兮兮的看向余生,期待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