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淘汰赛!”“据说这次淘汰赛的机制有问题,不能作数。”“对对对,还有擂台赛。”“就算墨学院这次擂台赛也赢了,最后的团队赛才是真正拿积分的重头戏。”“墨学院终究还是要落败。”“嗯,我依然认为灵武学院是夺冠热门。”“放屁,灵念学院永远的神。”论坛中,议论纷纷,骂声不断。还是没有人看好墨学院。一路唱衰。稍微有些许理智的声音,全部都被淹没在人潮当中。他们倒不是蠢,也不是看不清局势。单纯因为...墨学院赔率太低,都压了其他学院赢。有时候,真相就是如此简单。……酒店。赵子成一身清爽的从浴室爬了出来。一条腿洗澡,终归还是困难了点。期间余生也曾经友好的表达过可以帮助他,但却被赵子成一脸惊恐,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也就导致他全程自己扶着墙。因为地滑,最后是躺在地板上,任由花洒中,水淋在身上。勉强的坐在轮椅上,来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赵子成一时间豪气万千。或许,真正的成功者,不在于你有什么过人的天赋,智慧。只需要有一个好大哥就够了。猛然间,房门打开。许元清抱着一个大布袋,嘿嘿傻乐着走了进来。哪怕坐在沙发上,都魂游天外。而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看起来异常狼狈。只是这些外在的因素完全阻挡不住他内心那股喜悦感。余生,赵子成互相对视一眼。尤其是赵子成,眼神轻轻瞟了瞟许元清那布袋,余生沉吟,微微摇头。但看着赵子成那坚定的目光,最终犹豫着又点了点头。“许老师,这是有什么收获?”赵子成憨笑着,操控着轮椅过去,透过布袋的缝隙向里面看了一眼。妖晶。大概百枚。“干嘛!”“一边去,离老子远点!”看着赵子成,许元清一脸警惕,将布袋收起:“这里面晶石少一颗,老子就弹一次你小JJ,不信你试试!”“录像那种!”想了想,许元清又补充了一句。原本还有些想法的赵子成瞬间变的无欲无求,转身就走,还对着余生疯狂摇头。但余生的目光中却透露出些许疑惑,坚定的点头。赵子成慌了。“余老大,我不想死!”走到余生身边,赵子成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的这么一句话。余生有些遗憾,最终保持了沉默。天知道房间内,这短短的一分钟里,究竟发生过几次博弈,勾心斗角。也是在同一天的夜晚。教育署内部。“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写的举报信!”“一定是许元清!!!”办公室内,已经年迈的袁青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眼看着墨阁的检察办,将自己那一小兜辛辛苦苦赚来的妖晶拿走,头也不回。在这一刻,他的心仿佛也同时死去。“副...署长,开...开会。”门外,一名刚刚入职不久的文员小心翼翼的敲门,看着袁青山暴怒的状态,一时间有些心惊胆战。“咳咳。”“是小李啊。”“真是麻烦你,大老远来通知我,辛苦了。”上一秒还在暴怒的袁青山秒换慈祥笑容,对着小李亲切的说道,背着双手,风轻云淡的离去。小李怔在原地,有些怀疑人生。刚刚那一切...是错觉么?……教育署的会议室内。孙老的专属秘书坐在首位上,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严谨,不苟言笑。左手边下首位,是宣传部部长。右手边下手位,袁青山。剩下则是一些负责协助的部门。氛围有些严肃。“关于今年的新生大赛,孙老还是十分重视的。”“淘汰赛...规则有些简陋了。”“很容易被有心人钻到空子,借机敛财。”中年秘书看着众人,缓缓开口。众人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袁青山的身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所表达的意图却很明显。“看我干嘛,说的跟预备役,警卫司没分钱一样。”“至少老夫的钱上交了。”“咋没见你们去预备役要钱,说到底不过是看我这么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好欺负罢了。”袁青山靠在椅子上嗤笑一声,面对汹涌而来的压力毫无紧张之色。将挂在腰间的烟袋取下,点燃,吧嗒两口。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在会议室内。“唉,老咯。”“也没人把我这种老家伙当回事儿了。”“想当年,在墨学院毕业后,老夫在镇妖关浴血厮杀近十年,手中妖兽性命数不胜数。”“看看...疤还在呢!”风轻云淡的撸起袖子,那有些干瘪的皮肤上,全部都是一道道的伤痕。众人沉默。“我为人族流过血,我为墨阁立过功。”“混了一辈子,连个婆娘都没讨到,为啥?”“一身的伤吓人,遭嫌弃。”“老了,说不准哪天就死了,最近我就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就想着死之前赚点棺材本,哪怕没人送终,也能给自己买个好点的寿衣穿。”“就这,都得被没收。”“说到底,不就是瞧不起我这么一个老家伙吗?”“现在还拿话来点我...”“如今想想,这一生,还真是令人心寒啊。”会议室内,其他人连一句插话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这老家伙三言两句间就把锅甩了出去。你再说一句,他有可能就躺下了。混不吝的滚刀肉。乍一听,说的句句有理。仔细分析,就是在扯犊子。就你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如果不去前行拼命,都能跟幼儿园的孩子熬寿命。神特么棺材本。刚刚说你一句,瞬间怼回来几十句,还扣着人族的帽子。墨学院出来的...果然是一群又臭又硬的流氓,地痞,无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