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信吗
第17章 你信吗第17集你信吗?今日中服宜栽种纳续,收养子女,收礼记修坟。阿娘进山了,江瑜背着妹妹,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黄金桶,就是尿桶,造型有点像是木头花篮,底下是圆的木盆,木盆上做了一个藤蔓的手提,像拱桥那样。趁着日头没有太大,他要浇一下心种下的树不能直接浇,直接浇会把树烧死,要添水,19比例大约就比较好。姜绵绵捂着眼,这个小小黄金桶是它专用,同时有点好奇,这个这个它的尿尿稀释后加水在浇树,会不会有一些特别的作用,如果有的话,浇完树,阿姐就背着她回屋了。阿姐继续做针线活,因为日头有点大,是坐在屋檐下坐的,姜绵绵就被放回木盆,被迫和她的宠物小蚂蚁培养感情去了,别的穿越者手持灵泉大杀四方,他手持灵泉连一只蚂蚁都斗不过,怂,太怂了!焦绵绵躺下,就看到那只优秀的黑蚂蚁在木盆边熟悉的老位置,甚至那个位置都往下凹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他挖的,很合他身子的样子。姜绵绵默默地伸手握拳。伸手握拳作为一个人类,和动物不同的地方在于人类能用工具,假如他能抓住一根棍子,他就敢把蚂蚁拨来拨去。江绵绵练习着抓握,同时看一看那蚂蚁,如果他敢靠近,他就马上哭出声,好久见那蚂蚁没有动静,乖乖地窝着,他就又转移注意力看阿姐去了。阿姐做针线,就是那种很普通的针线,不是刺绣,没有花里胡哨的线,应该是在那鞋底,穷人家废鞋一帧一帧一圈一圈的层层叠叠的穿针引线,让鞋底变得结实又柔软,就可以走更远的路,到更远的地方,也能从很远的地方走回家。只要不对着针头看,也是很解压的事情。刷刷刷就是一圈,比他见过的做十字绣什么的快多了。姐姐这个手速,缝针应该也挺利索的,干脆果断还很稳,针线之间空隙也均匀,转弯也非常的自然,大打劫也挺好的。看了一会儿,姜绵绵就饿了,阿娘不在,他吃的应该是米糊吧,不过他记得那天看到米糊也就一小把,吃了有几天了吧,这应该要吃完了。果然,她咿呀呀地喊了几句,就见阿姐放下针线,先摸她屁屁,发现没尿,然后把它背起来,然后去屋里的陶罐拿细凉粉。这个过程好像没有洗手。阿姐拿起陶罐摇了摇,轻飘飘就一点点了。姜宇使劲的到了那个陶罐,砰砰砰使劲地拍陶罐,直到一点粉末都没有倒出来。姜绵绵都很担心。阿吉把陶罐拍碎,倒半天也就小半碗细凉粉。看着阿姐小心翼翼地加水搅拌,不让一点粉末飞出去,可能是罐子里的最后一点了。还有这两天又下雨,一点都不香,还有一股子味,姜绵绵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然后又被阿姐跟上次一样,趁着她不注意,把把他嘴巴捏开了,喂了一勺。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姜绵绵准备反抗,这次做好准备,绝不开口。又被捏开嘴又灌了一勺,他太委屈了,感觉刑讯逼供都没有他惨,他还不敢张嘴哭,担心张嘴哭,阿杰把剩下的全给他倒进嘴里,他抿着嘴,眼泪哗啦啦地流。江瑜一脸不解,细凉多好吃啊,多香啊,自己妹子咋就不喜欢吃呢?他做梦都想吃呢。因为妹子坚决反抗,他也用不了巧劲,不敢再捏她的下巴,担心捏坏了,感觉妹妹的脑壳有点硬。姜瑜于是改语言劝说嗯,我们把剩下的这两口吃完,你看啊,没吃细粮以前,又黑又瘦的,跟树上的知道猴一样。姜绵绵听了阿姐的话,一脸惊恐,知了猴是什么鬼?自己到底丑得多怨毒!你看你啊,吃了细粮,一下子白白嫩嫩的,西凉咬人呐!你就想想,嗯,昨天那谁,就那姜碗,虽然装模作样的,可是他就是吃细粮长大的,好看吧,咱妹子也吃细粮,也长那样好看。嗯,不,要长得更好看才行。姜明明越听眼泪更多了,不只是因为米糊不好吃,还莫名心酸,实在忍不住张嘴哭了。然后被阿姐把最后一点点米糊全喂进了她嘴里。更惨的是,因为今天米糊少,阿姐连涮碗的水也没舍得喝,端给她喝了。姜绵绵喝着水,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到了碗里,喝了一半就打了个大大的嗝,不是饱的。大概是又气又急,江绵看到妹妹都打嗝了,就没有再喂水了。阿娘说打嗝就是饱了,他于是决定自己喝剩下的半碗涮米糊碗的水。因为天热,放不住姜家的饮食,家轿不能浪费粮食,力所能及的要吃掉。才喝第一口,姜宇眼睛就瞪大了,他感觉好香,好好喝,僵于心气,跟他撕脚皮的时候一样。难道是因为刚刚他没有把碗刮干净?不过这水已经清清的了。姜瑜一口气喝完碗里的水,又倒了一碗喝,喝了一口,没啥味了。姜瑜忽然把碗到妹妹嘴边,哄道香香,喝一口就喝一口啊,特别香的。姜绵绵当场就想翻个白眼,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连他这心胸大的阿姐都想哄骗他。姜绵绵配合地喝了一口,然后闭嘴。姜鱼虔诚地端着碗,然后开口喝碗里的水。喝了一口,咂咂嘴,好像没啥味道了,果然就是水没没有香气。她刚刚还以为自己发现了神奇的事情,妹妹碰过的碗会更好喝呢。姜绵绵觉得姐姐太咸了,于是他尿了,尿完一脸得意,他才一个多月呀,就有这么强的控制力了,闲途无量,未来可期,想尿就尿。然后他嗷了两声,含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脸傻白甜地看着阿杰给她换尿布。姜宇给妹妹换好尿布,看她可爱的在缩手指,忍不住俯身亲了她脸颊一口。亲的姜绵绵猝不及防,小脸蛋红了起来。这阿姐人还怪好的。山里,金洛霞一路拿着长棍敲敲打打,看到合适的野菜都装进筐里,又碰到了一村民,打了招呼。渐渐地,它越走越深,路上的草也越发的茂密。金洛霞这才把框子底下的矛头拿出来组装好,长矛尖尖,中间镂空,还有血槽接近他胳膊肘长,不像是打猎人家的毛,反而是军中制式,细看里面是有个刻字的。组装好的长矛上手的时候,齐洛霞似乎就从一个刚刚生完娃的大娘,变成了军中虎虎将士,一身威猛的感觉,明明是圆乎乎的菩萨脸,这一刻却是煞气满满,仿若凶兽。速度也变快了很快,整个人都引入密林中,只是林中偶有鸟儿经过,显示底下有什么东西。路过傍晚,鸟儿又一只只惊飞吉落霞肩扛着一只黑色长矛,野猪出现了。长矛见血,他的手上虎口也有点酸疼。他虎着脸,异常严肃,实际上也有点懵逼。他记得他阿娘活着的时候,总跟他提起亲爹,说他亲爹是盖世英雄,冲锋陷阵,横扫千军,说自己有罪,没有给他留下一个儿子,否则一定能继承他的能耐。难道他生了三胎之后,忽然继承了亲爹的勇猛无敌?他本来就想进密林打一些山鸡什么的,万万没想到遇到了野猪,他吓得举起长矛乱扎,更万万没想到野猪就被他给扎死了。他虎着脸十分担心啊,这回去该怎么跟相公解释啊?上次的小黑熊说是自己撞上来的,相公都有点不相信这野猪如果说自己撞上来的,相公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