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隐藏,继续笑呵呵道:“太子殿下说了,丰王乃是手足,他不愿意您走上绝路,只要王爷肯承认谋反,交代事情,那太子就会给王爷一条活路。”李凡嗤笑一声:“你们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呢?”男子的脸色渐沉:“那这么说,王爷是要负隅顽抗到底了?”“本王从未谋反,何谈负隅顽抗?”“倒是你们,最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坏事做多了,小心恶鬼上门!”李凡毫不留情的回击。“好,很好。”“丰王既然不肯交代,那就休怪下官了。”说着,他冷冷一笑犹如小鬼,手掌一挥,身后随从随即行动。砰砰砰……随着一个个铁盒子打开,里面闪烁着寒光的各种刑具被一一取出,排列在桌子上,不用光看,就能让无数人肝胆俱裂。李凡的拳头不由攥紧,一丝汗水悄然从脖子后面滑落,但他知道求饶没用,对方也不敢下杀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扛住。一旦扛不住,承认谋反,那么不仅自己要完蛋,萧丽质在内的满门都要抄斩,最好的局面也是沦为奴隶流放。只见中年男子笑呵呵的手拿起一把带刺的鞭子。“王爷,恐怕您还不知道在下是谁吧?”“在下大理寺丞,宋治,负责审讯与裁决。”“这把鞭子乃我自创,名为梨花鞭,上面布着一百二十八根钢针,刚鞭过体,如美人轻拢慢捻抹复桃。”“史石二人,便是由下官审问。”李凡闻言,脑中浮现了史千石翎的惨状,眼中杀机瞬间一现,身体犹如猛虎般挣扎,却被锁链死死困住,哗啦啦的响动不停。“狗东西,本王不死,誓杀你!!”怒吼炸开,却又显得无力。“桀桀桀……”“王爷,不要激动。”他来到李凡的身后,发出轻语。“忘了告诉王爷,下官是洛阳人,您在洛阳废掉的宋廉,乃是下官的亲弟弟。”说着,宋治的眼神逐渐变的冷厉,而后举起钢鞭。李凡眸子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啪!钢鞭过脊,瞬间染红他的背部,剧烈刺骨的痛苦,就好像一张皮被刮下来了一般,让他身体发颤,忍不住惨叫出来。“啊!”“原来丰王也是肉体凡胎啊,你交是不交代!”“我交你祖宗!”李凡忍痛怒吼。宋治脸色更寒:“找死!”啪!啪!啪!一鞭接着一鞭,皮开肉绽,那上面的钢针犹如一把把小刀,划开李凡背后的皮肤,血腥至极。“啊!”李凡惨叫,青筋暴露,痛不欲生的咒骂:“狗东西,你就这点力气吗?”“你就这点本事吗?”“狗娘养的!”啪!宋治大怒,挥打的更加用力,残忍的酷刑,看的那些随从都胆战心惊,脸色泛白。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宋治打的自己都上下不接下气了。李凡浑身已经破破烂烂,被鲜血泡透。“认还是不认!!”宋治怒吼,抓住李凡的头发。李凡仰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坚毅。“噗!!”他一口血水吐在对方的脸上,声音虚弱嘶哑,但乱发之下的瞳孔充满杀意:“有种你就弄死老子,弄不死老子,等本王出去,你就知道什么叫痛苦!”宋治竟是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随后脸上更加狰狞狠辣。“让你嘴硬!”他冲回后方桌子,翻找出了一包粗盐:“我让你嘴硬!”说罢,他将粗盐全部摁在了李凡的伤口之上。“啊!!”李凡的惨叫歇斯底里,剧烈的痛苦让他也无法保持泰然自若,四肢挣扎,让绳索都崩开了一条。“摁住他!”“给本官摁住他!!”宋治怒吼。随从脸色惊恐,不敢上前。也是这时候李凡一头狠狠撞向了宋治。砰!他惨叫,脑门当场冒血,踉跄倒地。“废物,废物,来啊,继续来啊!”“就这点本事,也配来陷害本王?去尼玛的!”李凡破口大骂。宋治气炸,他担任大理寺丞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对手,如此酷刑,不交代就算了,居然还敢还击。“这是你逼本官的!”他怒吼,再次拿出新的刑具,两把闪烁寒芒的铁钩。“给本官打穿他的琵琶骨,吊起来!”“是!!”随从们不敢二话,迅速来到李凡的左右侧。李凡挣扎怒吼:“来啊,来啊!!”一股强大的杀气铺天盖地而去,竟是吓的几名随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废物!”宋治大骂,亲自动手,抓起铁钩就狠狠朝李凡的琵琶骨打去,这玩意一穿进去,时间久了,不死也残废。李凡感到了前所未有危机,但他咬紧了牙关,只要一息尚存,就还有希望,不就是铁钩穿骨吗!!“啊!”他怒吼承受。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住手!!”一声呵斥突然震荡天牢,伴随而来的是急促的脚步声。顿时,宋治几人猛的回头:“谁?”黑暗中,高力士带人迅速赶东到,当看到鲜血淋漓,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李凡,目光中闪过了一丝不忍。“高大人!”宋治一惊,立刻跪倒。“放肆,谁让你们对王爷如此施暴的?”高力士低喝。宋治拱手:“高大人,是陛下和太子的命令,让下官前来审问丰王谋反一事。”高力士沉声:“陛下只是让你们审问,没让你刑讯加身,这可是王爷!”宋治脸色微变,但不敢顶嘴。“退下!”高力士摆手。作为皇帝身边第一心腹,其威慑力是显而易见了,宋治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不甘歹毒的看了一眼逃过一劫的李凡,而后离开。“咳咳咳。”李凡咳嗽,嘴里呛出了鲜血,但还是强忍身体的剧痛,挺直了脊背,挤出一抹惨笑。“多谢高大人出手相助。”高力士先使了一个眼色,两名太监迅速上前,帮李凡简单止血,并且上药。而后道:“王爷,您要谢,就谢杨贵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