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山雨欲来
狯岳对着字典,花了一天的时间将自己写的笔记全部读懂了。本来想着找血包翻译比较省事,结果血包一天没起来。疑似是萎了。师父进来过几次,但是看到狯岳在认真地翻书,他没说什么,只是给善逸拿了粥还有药。他几次张口想要说什么,或者指导两句,但是最终又没有说。师父没说什么,狯岳也就没理会他。虽然每次师父进来,他都下意识地观察着他的举动。桑岛先生想给他倒杯水,但是好像他又不用喝水。难道给他倒杯血吗?所以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狯岳听到身后善逸在喝粥。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被狯岳的眼神锁定,善逸吓了一跳,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很危险的东西给盯上了。他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然后他端着碗一脸懵逼地看狯岳:“怎......怎么了?”他总觉得狯岳在检查血包是否恢复,是否可以继续产出食物了。“大哥,回头我带你去吞噬鬼。”善逸讪笑着挠挠头,“行吗?”别盯着他了!他害怕!他已经贫血了啊喂!饭量太大了!!!这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狯岳收回视线。其实还是血好吃一点,其他的鬼吃进去有点恶心,不过胜在饱腹感比较强,吃先前那样一只鬼之后能顶个十天半月。暂时放过血包。要可持续发展。善逸松了口气,继续喝粥,喝了一口他问狯岳:“大哥,我看你在读你的笔记,你有想起来雷之呼吸吗?”狯岳点点头,又摇摇头。理论上懂了,但是没实践过。“啊,对了。”善逸一拍脑袋,他差点忘了。他赶紧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拿手撑了一下爬下床,走到狯岳边上。他伸手拉开其中一个抽屉。狯岳扫了一眼,是他之前看到过的那个全是他手迹的抽屉。善逸翻了两下发现里面的东西全乱了。善逸:......虽然知道大哥之前在翻箱倒柜,但是未经同意翻别人的东西他就一点也没有什么负罪感吗?至少翻完了之后放回原位啊!他是不知道,他大哥不光是把所有的东西都翻乱了,还把他的把柄给捞走了。并且他大哥现在还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问题,坐在位置上看着他等他拿东西。他的血包啊,所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他翻翻血包的东西咋了?不就是翻他自己的东西吗?善逸在心中念叨:我没脾气,我没脾气,反正打不过所以我没脾气!然后他开始苦逼地在一堆乱掉的纸里翻大哥之前写给他的那封信。还好,这封信还在。他抽出来整理了一下顺序,递给狯岳:“大哥,你的八之型在这里有写。”狯岳惊讶了一下。哦!他还有八之型!不愧是他!他就知道自己失忆之前一定很厉害!于是他把纸接过来了。刚刚翻完了前面七个型,刚好把第八个型看了。善逸本来想和大哥提一下,关于一之型和七之型的事情,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万一大哥把什么都忘了反而能用出一之型了呢?不过他又回想了一下大哥杀狼杀鬼时凶残的样子,还有刚醒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他砸进墙里的事情,他又觉得,悬。性格还是一样,人也是同一个。于是他又开始担心大哥会不会发现自己死活学不会这两个型不高兴。然后把他吃了。噫!不过脑子里的思绪转归转,他也没多说什么。善逸走到屋子角落里把他的那把竹刀拿过来递给狯岳:“你要练的话用我的刀吧,晚上你可以出去练。我那把日轮刀你也可以用。”他现在穿着睡衣,而且整个人都是虚的,暂时也没法出门对练。善逸的脑子里还冒出个大逆不道念头。诶,回头要是大哥从头学起的话,他过两天是不是有机会在呼吸法上吊打一下大哥?那他可以吹一辈子啊!嗯......虽然似乎有点趁人之危。但是善逸很沮丧地发现他好像只能在这种情况下比大哥强。要是大哥不跟他单比呼吸法的话,大哥拿着把日轮刀当棍子都能将善逸揍进地里。想到这里善逸觉得自己又裂开了。狯岳摸摸下巴,竹刀他有,日轮刀不知道为啥没有。所以他从善逸手里拿过了日轮刀。善逸将竹刀靠回去,重新坐回床上。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大哥一把推开他的时候断掉的那只手啊。虽然长回来了,但是那又如何呢?他要是再这么弱下去,大哥还会再被他拖累吗?会的吧?毕竟现在的大哥一旦被无惨发现,将会面对什么善逸都不敢想象。要镇压大哥......来的一定是——上弦前三。想到这里他捏紧了床沿。他为自己下午的松弛状态而感到自责和惭愧。没有时间了。必须尽快变强。他站起身,又颓然坐下。状态还是不行。全是假的,所有的宁静都是假的,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山雨欲来风满楼,鬼化触发的因果已经在逐渐地向他碾压过来了。只是时候未到而已。这一回大哥可帮不了他了,毕竟大哥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他。窗外已经彻底黑了。善逸伸手拉开窗帘。狯岳瞅了一眼窗外,拿着善逸的日轮刀出了门。善逸目送他出去。结果狯岳才刚出去又回来了。善逸:?下一秒狯岳揪着善逸的后领又扛了把椅子,大喇喇地从正门出去。貌似这个血包会呼吸法。狯岳决定给血包增加一个经验包的头衔。要是他的动作有什么问题,经验包可以及时指出来。直到被狯岳摁到椅子上坐好的时候善逸都是懵的。豆豆眼。给他干哪来了?干嘛?狯岳指了指他的日轮刀。善逸挠挠头CPU响应了一会儿。哦!懂了。大哥居然找他指导动作!有生之年系列!“狯岳!善逸!”桑岛先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个人回头看过去。桑岛先生手里拿了两件新羽织。“之前善逸说你们的羽织损毁了,我之前刚好订过新的本来要让人给你们送过去。”桑岛先生说着,将羽织递过去,“晚上有点冷,穿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