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别让我抓到你
善逸背起箱子适应了一下。挺轻的,反正比他训练时候的负重要轻。他去把房间退了,背着狯岳往桃山的方向进发。前几天过得实在是惊险刺激,他还有点贫血,所以善逸没多用全集中呼吸,只是用平常的速度在走。他打算节省一下体力,毕竟他现在挺虚的。回头到了桃山再大休一下,爷爷在那里。于他而言仅次于大哥的能给他十足安全感的人就是爷爷。毕竟大哥和他相处的时间要久一点,所以还是大哥的分量重一点。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大哥他现在顶不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身在桃山的爷爷。他觉得自己一个人顶着所有的事情真得好累啊。善逸都不知道大哥这么多年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去桃山又要几天。尽量快点赶过去吧。他白天也在赶路,晚上也在赶路,反正他对自己的听力有自信,只要不是强到和上弦比肩的鬼他都能避开。也是他又急了,这几天赶路的时候身体情况不是很好。最后一天善逸眼看着桃山要到了,他晚上就休息了一两个小时直接出发。走了一阵,箱子动了一下。善逸一怔,停下脚步:“大哥?怎么了?”箱子发出“咔哒”一声,狯岳从里面开了锁。然后他蹦了下来,提着衣服让自己变回原来的大小,将日轮刀塞回给善逸。善逸:?随即他的耳朵动了动。刚刚疏忽了,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都不大好,所以没听到有鬼靠近的声音。他本不该这么大意的。不过是一只戊级都不到的鬼。善逸拿着日轮刀,想要上前去。结果狯岳揪着他的领子往后拽了一下,给他拽了个踉跄。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是真得不好。明明都大敌当前了他的脑袋还晕乎乎的,站都不太站得稳。所以说大哥把日轮刀塞给他只是以防万一吧。大哥又打算自己上。这个念头才刚出现,狯岳就一闪身从善逸身后闪到了那只鬼的面前。本来那只鬼都要开香槟了,毕竟面前的就是个看着病恹恹的羸弱少年。结果从箱子里冒出来的家伙......狯岳闪现到鬼面前,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接劈头盖脸地压在了那只鬼的身上。他脸上的鬼纹颜色更深,青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流转着微光。鬼退后了一步。“您......您是......哪位大人?”为什么没有上弦的标志?鬼想要逃,但是狯岳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以至于他挪不动步子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狯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是在盯着一个全新的猎物。他慢悠悠地伸手,解开自己咬着的小桩子挂在腰带上。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个邪恶的弧度。猎物。鬼“噗通”一下直接给他跪了。“大人......大人,那位大人明令禁止鬼之间互相......”他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狯岳直接一把扯下了他的脑袋,然后和啃桃子一样咬了一口嚼吧嚼吧。那位大人谁啊?关他什么事?当时因为系统的缘故,他暂时脱离了无惨的控制。只要无惨没再次赐血,那他就是属于独立于无惨之外的存在。无惨规定的不能互相残杀那是无惨的事情,他吃无惨控制下的鬼有问题吗?没有问题。于是他愉快地将送上门的小面包给吃了,还注意了一下形象。因为血包说衣服上全是血的话会吓人。善逸惊呆了。还能这样啊?所以说......大哥是真得没有在无惨的控制之下啊?不然他怎么可能吞噬其他的鬼?也就是说......大哥不一定需要通过喝人类血液来维持生存以及提升实力......他还可以吞噬鬼。很重要的筹码。回头给伊黑写信告知一下他这一点,这非常重要。正想着,狯岳已经把那只鬼啃得只剩下一只手了。他停了下来,拿着那只还在动的手回头看向善逸,向他递了递。善逸:?“不用了不用了大哥!”善逸吓也吓死了,连连摆手,“你吃吧你吃吧,我不饿。”狯岳用怀疑的目光扫了善逸一眼。是因为没熟吗?血包的状态太差了,食物质量都下降了,肯定要补充点什么吧?狯岳向四周看了看,想去捡柴火。善逸道:“大哥真不用给我啊,马上到桃山了,爷爷那边也有吃的!”哦,他那个师父地方管饭啊?狯岳闻言,把那只仅剩的手也塞进嘴里,和啃凤爪一样啃了。“大哥你吃完就回来,我们今天就可以到了。”狯岳擦擦嘴,系上小桩子,回头扫了善逸一眼。他觉得血包的状态很差。他现在有史以来第一次吃饱了所以状态超好。于是他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善逸给扛了起来——就像是扛了一袋米。善逸:......狯岳盯着他。【方向】善逸伸手指了一下。下一刻狯岳直接就瞬移了出去。*无惨无语了。谁懂啊,他今天好端端地坐在无限城里听小曲儿,然后忽然就感觉有只鬼的感知消失了。一只很弱的鬼。平日里这种鬼的死活他都不放在眼里。死了就死了呗。但是这次不一样。平日里就算是鬼被杀了,他也能回收那只鬼的记忆,知道杀死鬼的人是谁。但是这一次,他一点也感知不到了。就像是......脱离了控制一样。无惨最讨厌的就是事情脱离控制的感觉。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和他暗中较劲,一点点地扭曲命运的轨迹。有个人在和他下棋。一步,一步,通过微小的改变逐渐将未来扭曲成他不愿意看到的样子。不会是那个鸣柱稻玉狯岳了。他没有这个手段也没动机。而且他已经死了。无惨猜不出来,他只觉得那个人在挑衅他,在事情的背后勾起嘴角冲他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他猛地站起身。鸣女被吓了一跳,弹琵琶的声音停了。无限城里一片寂静。无惨身上源自于鬼王的威压猛地爆发开来。他面色阴沉地在空旷的厅堂里来回踱步。这一次是谁?或者说,一直以来一直在挑衅他的,是谁?!他喃喃道:“你到底是谁......别让我抓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