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以雷霆击碎黑暗
“狯岳先生,”香奈惠无奈道,“虽说我也很看不惯那个男人的行为,但是套麻袋打一顿这种事情......”善逸在一边嘴瓢道:“我觉得大哥只是心疼自己的五十块钱。嗷呜!”狯岳将扇了善逸一脑瓜的书丢给他:“好好看看这本书。”善逸低头一看:《说话的艺术》“义勇才要看这种书吧?”善逸鄙夷道。“本来就是看到了给他顺的,不过我看你也需要这个。”狯岳道。善逸:......忍还在生气呢,听到他们的对话难得对狯岳表示了赞同:“他活该被套麻袋!”狯岳这会儿才仔细端详刚捡来的小姑娘。看起来的确是脏兮兮的,和混得很差的流浪猫一样。鉴定完毕,比他小时候混得惨,要是没捡回来可能会自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直到饿死。“你们打算带她回蝶屋养着吗?”善逸问道。“不然呢?”忍理所当然道,“都带回来了。”“之前那个人说她没有名字,你们要给她起名字吗?”“还没想好,你们有头绪吗?”香奈惠问。三人陷入沉默。善逸表示自己不会起名字,他脑袋空空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最后就蹦出几个土到掉渣像是花魁艺名一样的丑东西。狯岳表示香奈乎的名字已经先入为主了,他怕万一自己随便起个名字被用了之后就尴尬了。忍绞尽脑汁想了好几个但是都被其他人果断pass。香奈惠忽然道:“叫香奈乎吧。”狯岳长舒一口气,好的,历史来到了正轨上。“我和小忍回去之后给香奈乎洗个澡。”香奈惠道,“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狯岳左思右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举手:“我来教她点基本功。”善逸倒吸一口凉气:“大哥你别啊!她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经不住你造的!”直到现在,狯岳自己给自己加练到昏倒的冥场面依旧是善逸的心理阴影之一。“......那我教她读书?”狯岳迟疑道。善逸再次惊恐吸气:“不要啊大哥!你教的东西太难了我......不是你......主要是根本用不上啊!”造孽啊!当年他和伊黑被狯岳要求哐哐背书,都背出心理阴影来了!善逸还好,他那个时候还小很多东西都理解不了,但是他看着伊黑在那边抓耳挠腮地学高等数学他吓得头发都要炸起来了!善逸拉着布灵布灵发光的狯岳对蝴蝶姐妹道:“我们就不掺和了!”狯岳咂咂嘴。怎么了啊?他觉得他教挺好的。想当年他可是押着善逸和伊黑硬生生学会了九年义务制教育外加部分高中甚至大学内容。教学经验丰富啊!教育部部长来了都得给他颁发特级教师资格证。切,不学就不学!狯岳目送着蝴蝶姐妹匆匆带着小香奈乎去屋子里面。他收收心思,准备再散个一两圈步保持一下运动量,省得过两天恢复训练的时候恢复不过来。正打算重新出蝶屋,迎面就走来个戴着火男面具的锻刀人。“我妻善逸是哪一位啊?”狯岳脚步一顿。善逸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啊!是我是我!”“好年轻啊!”锻刀人感叹了一句。听到这句话,狯岳有点不爽地压低声音哼了一声。“是我的刀吗?!谢谢谢谢!先生你进来说话吧不要站在门口啊!”善逸激动地团团转,见狯岳想要无视他直接出门,他一把拽住狯岳的衣袖往里面带,“大哥大哥你也进来啊!我刀到了!你来看我的刀变色啊!”这话本质上和小朋友说“你看我的运动鞋鞋底会发光诶”没什么区别吧?“谁要看这个?你的刀长得好看你就能秒杀无惨了?”狯岳吐槽。他觉得他的刀就挺好看的,但是有毛用?善逸高兴,善逸不由分说拉着狯岳进去。狯岳有伤在身居然拉不过他,面色差得要死地被拽了进去。“我的刀肯定很帅!”善逸道。“谁问你了?!”狯岳随手在屋子里面抽了把椅子坐上去翘着个二郎腿。然后他就坐在椅子上强行听那位锻刀人把日轮刀的基本常识描述了一遍,又郑重其事地打开盒盖示意善逸伸手去拿日轮刀。狯岳飞快地瞥了眼,和他印象中善逸的那把刀并无区别。刀鞘刀镡都对的上号。善逸见状深吸一口气握住刀柄,将日轮刀拔了出来。黄色的雷电纹路在黑色的刀面上蜿蜒而行,仿佛以雷霆击碎黑暗。他们的刀纹路一致,只是颜色相反,仿佛在暗示着终将背道而驰身处对立的阵营。狯岳盯着闪电纹路扎眼的亮黄色看了几秒钟,这才别开视线。他不喜欢这个颜色,太刺眼了,让他无法直视。“行了,我看也看了,你自便吧。”狯岳掸掸灰站起身,毫无表示地走了。善逸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大哥在看到他的日轮刀之后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会这样,一点也不关心似的。喂喂......多少得给点情绪价值啊!他本来挺开心的,结果大哥随便看眼就走了!爷爷好歹还会高兴地说两句什么呢!善逸收起日轮刀,蹲在地上画圈圈。锻刀人收拾收拾走了,后续又来了送定制队服的。善逸年纪小,没有适合他穿的队服,所以鬼杀队还给他赶制了一套超小号的。最后姗姗来迟的是他的小“鎹鸦”啾太郎。也是挺神奇的,分明是比原本的历史轨迹要快上好多年,善逸得到的鎹鸦居然依旧是小麻雀啾太郎。善逸失望死了,他超想获得和大哥的那只点点一样的高大威猛的大乌鸦的!天天撞玻璃又怎么样啊?看着威风不就行了?!不像这只小麻雀这么一丢丢大一只。最终善逸喜忧参半地顶着啾太郎回房间。狯岳又在雷打不动地看书学习,瞅都没瞅他一眼。原本停在边上闭目养神的点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威胁,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开始和啾太郎对视。这个黄色的鸟窝分明就是他的!这只后来鸟怎么直接坐上去了?!点点不解、点点生气、点点哼了一声不理善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