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号公馆,商沉又提起一件事。“闻朝已经从颜昭的朋友圈下手,开始以颜昭的名义到处传播谣言。”“陆京淮还是反应太慢了。”闻洲下手就够果决。初一那天就开始动手。闻朝造的谣还没传出去,她身边的朋友的家族已经被闻洲敲打过一遍。只是闻洲当时也没料到问题会出在颜昭的朋友圈。准确来说,谁也没想到颜昭的朋友圈这么好渗透。闻溪:“这和陆京淮有什么关系?”商沉迟疑了片刻,才选择坦白。“大年初一那天,闻朝和颜昭在楼道说话,我当时在场。”“她造谣你的话,其实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目的自然是离间闻溪和商沉的夫妻关系。商沉确实听进去了。不过他没怀疑闻溪,而是选择查闻朝的底,准备解决麻烦来源。闻溪立马反应过来:“你那天就和陆京淮说了?”商沉微微颔首:“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提醒了他,以为他能管住颜昭。”谁知道,还是让人钻空子了。闻溪:“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商沉:“?”“我今天去医院的时候,碰见颜昭了。”闻溪淡定道:“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商沉沉吟片刻,“以她的性格,应该会同情闻朝。”闻溪眼底闪过惊讶,“你还挺了解她的。”商沉没解释,反而提起另一件事:“商颜两家关系密切,商沐和颜昭小时候其实是很好的朋友。”闻溪:“怎么闹掰了?”商沉一顿。他还没说两个人闹掰了,闻溪就猜到了。闻溪猜到他在想什么,“我和你结婚这么久,都没见这两个人有半点联系,只能是闹掰了。”商沉:“她们两人有个共同朋友,父母管的严导致心理问题,有小偷小摸的毛病。”“有次那人偷走了商沐的文具袋,那时正好全省联考,商沐急的在考场哭了起来,考试也受了很大影响。”“后来查出真相,商沐和那人打了一架,颜昭站在中间劝架。”闻溪眼皮一跳,“她不会是可怜对方,让商沐别和对方计较?”商沉黑眸落在她身上,答案不言而喻。“商沐和对方闹掰了,也很生颜昭的气。”“她就在考试的时候把颜昭的文具包藏了起来,等到开考前十分钟才把文具给颜昭,让颜昭体会一下她的感受。”“从此以后,两人就闹掰了。”闻溪彻底懂了。还是那句话。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商沉:“闻朝造谣的事,你打算告诉岳父岳母吗?”闻溪没吭声。商沉就知道她打算自己扛,并不准备告诉颜怀安和周若夫妻俩。闻溪沉默片刻,扭头看商沉。“你有什么建议?”商沉冷静道:“我的建议是,你最好通知岳父岳母。”“这件事如果只牵扯进闻朝和你,闹得再大,最后也只是小辈们闹矛盾。”“把事情上升到两个家族的矛盾,闻海川也护不住她。”“就算要护,也要出点血。”闻溪沉吟道:“闻海川出血,对我哥来说就是好事。”闻溪想明白后,肯定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闻溪扯着商沉的领带,利索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奖励。”商沉反应过来,闻溪已经起身离开。那吻的温度都没停留一秒。闻溪拿出手机,边上楼边道:“放心,我一定给你要来新出窑的花瓶。”商沉坐在原地沉默。闻溪亲他亲的越来越敷衍了。上楼后,闻溪先和周若打了电话,提起闻朝造谣和利用颜昭攻击她的事情。周若比她想象中的冷静,转眼间已经有了办法。“西西,你别怕!”“有爸爸妈妈在,肯定不会放过闻家那个私生女!”“我已经让你爸去查了,等拿到证据我就去找闻海川,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闻溪沉默片刻,才道:“谢谢妈。”周若语气温和几分:“西西,你愿意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妈妈很开心。”“妈妈希望有一天,你能习惯妈妈的拥抱。”闻溪抬眸望向窗外,良久才道:“会的。”刚挂了电话,闻溪手机里又接连进来几个电话。“闻律师,我最近出了点事,手头有点紧,咱们签的代理合同能不能解约?”闻溪:“安姐,你的案子我已经给了方案,证据也收集齐全,胜诉希望挺大,就等着开庭。”“您忽然要解约,是出什么事了吗?”闻溪试探性问道:“要是缺钱,我可以和律所申请更改付款模式……”安姐忍不住道:“闻律,我就不转圈子了。”“不是缺钱的问题,最近我听到些流言蜚语……我觉得我这个案子可能不太适合你做。”……“闻律,续约合同的事情怕是要延迟。”“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虽然您不算是公众人物,但如果流言不处理好,以后可能也会牵扯我们公司。”“您也知道,我们小公司,经不起折腾。”……“闻律,现在大家到处都在说你和你哥不清不楚……还是你哥的亲妹妹亲口说的。”“这可是伦理道德问题!如果这样我怎么敢委托你代理我的官司?!”……一个个电话接连进来,要么是质疑闻溪的人品,要么是明里暗里要解除代理合同。更有个陌生电话直接打进来骂闻溪不要脸,勾引自己亲哥哥。闻溪神情没变,盯着缓步上楼的商沉。“怎么了?”闻溪淡笑道:“墙还没倒,众人就开始推了。”她走近,“商总,抱一个呗?”商沉敏锐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主动把闻溪揽入怀里。“西西,我要和你说件事。”闻溪埋头在商沉怀里缓了片刻,很快就恢复冷静:“什么事?”商沉把手机递给她:“听听这段录音。”录音一响起,闻溪就认出了是闻朝和颜昭的声音。颜昭:【亏她还是个律师,不知道打人犯法吗?】闻朝:【他们兄妹两个无视法律伦理,更不堪的事情都做过,打我算什么?】颜昭:【你又斗不过他们,干嘛要折腾?】闻朝:【不是我要和他们斗,是我知道他们的丑事,他们容不下我。就算你是闻洲的亲妹妹,不也一样?】颜昭:【是,他确实有点过分。】录音很短,但短短几句话,暴露了闻溪和闻洲的名字,还暴露了闻溪的职业。最后颜昭这句话,更是给两人的‘奸情’亲口盖章定论。闻溪:“录音流传出去了?”“怪不得我的当事人都给我打电话。”光靠谣言传播,还不至于这么快。一旦有了‘证据确凿的录音’,相当于给闻溪和闻洲判了死刑。商沉:“我和大哥联系了,已经在第一时间把所有录音封锁。”闻溪:“录音发我一份,我去找鉴定机构鉴定一下。”商沉沉吟片刻:“你怀疑这个录音是假的?”“颜昭没这个胆子。”闻溪:“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是真假混合,恶意剪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