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051 秦大小姐穿得这么平易近人啊?

  051 秦大小姐穿得这么平易近人啊?

燕燕,你醒了吗?

该去吃早饭啦。

我听他们说,等会大队长就要过来给你们新来的知青分任务啦。

秦水烟抹了一把脸,利落地从床上跳下来。

他走到门口,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外顾青瓷果然端着一个搪瓷洗脸盆,盆里放着他的牙刷毛巾,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等我一下。

秦水烟丢下四个字,转身又回了屋。

她没有穿昨天那身衬衫长裤,而是从那只樟木皮箱里翻出了一套崭新的劳动布长袖衣裤,深蓝色的,耐磨又耐脏,是他来之前特意去百货商店买的。

他迅速换好衣服,又将长发利落地编成一根麻花辫垂在脑后,这才拿着自己的脸盆走了出来。

天色还只是蒙蒙亮,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凉意,院子里的那口老井旁已经围了不少知青。

他们大多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动作迟缓地摇着。

露露,将一桶桶冰凉的井水打上来,然后就在井边刷牙洗脸。

秦水烟目不斜视,在顾青瓷的帮助下打了半盆水,他用冷水拍了拍脸,瞬间清醒。

等他和顾青瓷收拾好,拿着各自的饭碗准备去不远处的集体食堂时,东厢房女知青宿舍里却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丽丽,你到底走不走啊?

饭都要凉了。

一个女知青不耐烦地催促。

就是啊,蒋丽丽大队长马上就要来分任务了,再不去吃,等会儿就没时间啦!

另一个声音也附和着。

屋里传来蒋丽丽带着浓重鼻音的又气又委屈的声音。

唉呀,我不去,你们去吧,我没脸见人了。

那两个女知青面面相觑,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真怎么回事啊?

不就是裤子破了条缝嘛,昨天不是已经拿针线给你了嘛,你自己缝一下不就行啦?

门外的催促声尖锐又刻薄,像一根根细针扎在蒋丽丽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整个人缩在床铺的角落里。

窗户的木格子上糊着一层泛黄的旧报纸,晨光透过油腻的纸面,在屋里投下几道昏暗的光斑。

光斑里浮尘乱舞,院子里人声、脚步声、水桶的碰撞声来来往往,清晰可辨。

他记得清清楚楚,裤子滑落时,周围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哄笑。

南知青们或扭过头,或低下眼,但那肩膀控制不住的抖动,比直视更让她难堪。

女知青们则毫不掩饰,笑得前仰后合。

她那条红的刺眼的棉布内裤,就那样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现在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沾了毒的芒刺,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他怎么出门?

他觉得院子里每一个走动的人影都在对他指指点点,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狼狈。

丽丽,你要再不走,我们可不等你啦!

另一个叫春燕的女知青也失了耐心,声音里满是火气。

不吃饭怎么干活呀!

等会,李大队长就要来啦!

蒋丽丽把头埋得更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吭声。

就在这时,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好了,瀚儿,春燕,你们少说两句,是苏念河。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两条麻花便温顺地垂在胸前,一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走到蒋丽丽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放得更柔了丽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既然不想出门,那就在宿舍好好歇着,我们去吃饭,吃完了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原本还在赌气的奖励里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感动。

他没想到,在所有人都催促他,指责他的时候,只有苏念和会这样体谅他。

他一把抓住苏念河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说念和,还是你,还是你对我好。

谢谢你,太麻烦你了。

苏念和温柔地回握住他的手,眼角弯弯麻烦什么,咱们做护城一起来的,到了这儿就是姐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她说完,又转头对还愣着的盼儿和春燕笑了笑。

走吧,我们快去吃饭,别让丽丽饿着了。

盼儿和春燕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跟着苏念河走了出去。

秦水烟和顾青瓷端着空碗从集体食堂回来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吃完早饭的知青。

院子中央站了一个身材粗壮、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干布服,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点的解放鞋,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杆,正眯着眼审视着院子里的一众知青。

他就是和平村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李卫国。

在他脚边扔着一个破麻袋,麻袋口敞开着,露出一堆纠缠在一起的破破烂烂的劳保手套,知青们正围着那堆手套低着头,像是在菜市场挑拣处理品一样,努力地在里面翻找着。

都吃完饭了啊,吃完饭的赶紧过来挑副手套!

李卫国大声对他们道,新来的那几个也别愣着了,你们的任务就是去东头那片棉花地里除草啊!

棉花地除草?

顾青瓷一听,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里无声地哀嚎了一句。

他最讨厌的农火,就是给棉花地拔草。

和平村的土地贫瘠,杂草却长得异常疯狂,尤其是那种叫牛津草的,根细又深又长,盘根错节地扎在土里。

每次拔完草,别说腰酸背痛,十根手指头都像是要被磨掉一层皮,火辣辣的疼。

秦水嫣跟着顾青瓷走过去,只瞥了一眼那堆手套,眉头便轻轻蹙起。

那些所谓的劳保手套,大多都是上一批知青用剩下的。

经过长时间的磨损和风吹日晒,帆布变得僵硬,好几个指尖的部分都磨得稀烂,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棉絮。

来得早的知青已经把其中勉强还能用的都挑走了,此刻剩下的不是破了大洞,就是只有一只,根本没法用。

秦水烟的目光在那堆垃圾上停留了不到3秒,便拉了拉顾青瓷的袖子。

这些都坏了?

可不就是坏了吗?

顾青瓷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愁容。

都是上一批人用剩下的,妍妍,你快挑吧。

能找到一副指头没拳破的就算运气好了,再晚点可就真得空着手去拔草了。

那手呀,非得废了不可。

秦水嫣没再说话,只是眼神沉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她的手腕,转身就朝自己的那间小卧室走去。

嘿,妍妍,你干嘛去?

顾青慈被他拽得一个趔诘,满脸不解。

秦水烟没理会他的疑问,径直将他拉进了屋子,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他走到墙角,将那只樟木皮箱咔哒一声打开,箱子里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一侧还码着一些用油纸包好的小物件。

秦水烟俯下身,从一叠衣服下面取出了一副崭新的东西。

那是一副厚实的白色帆布手套,针脚细腻,做工精良,腕口还有松紧设计,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他将手套塞进顾青瓷的手里,言简意赅你用这个?

顾青瓷低头看着手里这副崭新干净的手套,整个人都懵了。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那厚实柔软的触感,和外面那堆僵硬破烂的垃圾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这怎么行?

燕燕,这太贵重了,这是新的,你自己用啊!

在这个年代,这样一副好手套在供销社里也得花不少钱和布票是稀罕物。

秦水烟已经重新合上了皮箱,他转过身,看着顾青瓷那副受宠若惊的傻样,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让你拿着就拿着!

顾青慈也不再推脱,将手套戴上。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那带着淡淡江喜气味的触感,让他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忍不住漾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美滋滋的。

嘿,这下拔牛津草手肯定不会烫了,走吧。

秦水烟已经拉开了门,刺目的阳光和院子里嘈杂的人声一并涌了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从那间阴暗的小屋里走出来。

院子里,蒋丽丽一行人果然还在那堆破烂手套前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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