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145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145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第145集那扇厚重的珠漆大门在顾名媛紧张的注视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打开。

门内的景象与外面那条僻静破败的巷子恍若两个世界。

这是一座极为讲究的四合院,青石铺旧的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院中栽着一棵枝繁叶茂的槐树,树下摆着一套藤编的桌椅,廊下的鸟笼里,一枝画梅正婉转啼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清晨微凉的草木气息。

秦水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切,他迈开步子,没有丝毫犹豫地踏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顾明远的心随着他落地的脚步重重地跳了一下,他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像个紧张的影子,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带路的守卫领着他们穿过庭院,朝着正屋走去。

院在中央的藤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他正闭着眼睛,一手搭在扶手上,指尖随着一个半导体收音机里传出的咿呀小曲轻轻地打着节拍。

那收音机是市面上最新款的红灯牌,价格不菲。

男人看起来40岁上下,身材中等微胖,脸上没什么横肉,反而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白净。

他穿着一身熨烫的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若不是身处此地,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哪个单位的文化干部。

这便是燕三爷,那个在仙河镇乃至周边几个村镇能让小儿止提的地下皇帝。

守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哑低了声音,飞快地耳语了几句。

收音机里的小曲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燕三爷的眼皮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看似温和实则精光内敛的眸子。

他的视线越过守卫的肩膀,径直落在了秦水烟的身上,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秦水烟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那抹浅淡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燕三爷伸出手,关掉了收音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只画眉清脆的叫声。

他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雪,一下子变得热情而熟稔。

唉呀,稀客稀客呀!

哈哈哈他笑着,大步流星地朝两人走了过来。

小友,有什么事?

老三爷,我帮忙啊!

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听起来格外亲切,仿佛在招待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顾明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整个人都僵住了。

秦水烟却像是早就料到一般,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

田三爷久仰大名。

燕三爷看着递到自己面前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就被更大的笑意所取代。

他伸出自己那只保养得宜的手,与他轻轻一握,一触即分。

客气啦小同志,来坐,都坐下说话!

燕三爷热情地招呼着,亲自将他们引到院子里的藤椅边。

顾明远浑身僵硬,几乎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小心翼翼地只敢挨着椅子半个边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根随时准备弹起来的木桩。

勘察!

燕三爷对着廊下的一个手下挥了挥手,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年轻人端着一个托盘快步走了过来。

两只干净的白瓷盖碗被恭敬地放在了秦水烟和顾明远的面前。

年轻人提起桶嘴水壶,滚烫的热水冲入碗中,茶叶瞬间翻滚舒展,一股清雅的豆花香悠悠地飘散开来。

顾明远紧张地端起茶碗,只觉得入手滚烫,他吹了好几口气,才敢凑到嘴边,囫囵吞枣般地喝了一大口。

又烫又涩,除了这个,他什么味道也没喝出来。

她偷偷地抬眼去看身边的井水烟,只见她姿态优雅地端起盖碗,用碗盖轻轻撇去浮墨,凑到鼻尖闭上眼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神情。

然后,他才将婉言送到唇边,不急不缓地浅浅啜了一口好茶,秦水烟放下茶碗,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他的目光落在烟三爷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73年 的雨前碧螺春,入口鲜醇,回味干爽,带着一股天然的花果香。

这茶金贵,三爷真是破废了。

燕三爷端着茶碗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他脸上的笑容这一次真切了许多。

哈哈哈,没想到金志清年纪清晰,还是个洞察的行家,她眼中的欣赏不再是客套的伪装。

秦水嫣微微一笑,那张明艳的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腼腆。

谈不上行家婆,爸爸以前最喜欢喝茶,我从小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罢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不动声色地透露出了自己的家世背景。

顾明远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上一次。

上一次,莫哥带着他来拜码头,他们就站在这院子门口,连那道门槛都没资格踏进来。

燕三爷始终远远地站在那棵槐树下,负手而立,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只是听着手下的汇报,然后像打发两只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就算是通过了。

从始至终,顾明远连烟三爷的脸都没看清。

他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怦怦狂跳,像是要炸开一般。

他觉得这座四合院就像一头择人而似的猛兽,连空气里都充满了危险和压迫。

可是今天,今天,跟着秦水烟一起来,这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烟三,也不仅亲自出门迎接,还客客气气地请他们坐下喝茶。

顾明远端着那碗自己品不出味道的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令尊一定也是位哑人。

燕三爷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算是接下了秦水烟抛过来的话头。

秦知青是护城来的吧?

听口音就是大地方的人。

秦水烟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家父在沪城红心纺织厂工作。

他又补充了一句。

燕三爷端着茶碗的手指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又虚伪地客套了几句。

互相试探了一番后,燕三爷终于放下了茶碗。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精明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了秦水烟。

秦之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带的这么大的诚意来,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啊?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秦水烟放在脚边的那个帆布包,如果是我烟某人能帮得上的,一定不推辞。

正题终于来了。

顾明远的后背瞬间又绷紧了。

秦水烟却像是没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压力,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这个芒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抬起眼,清亮的眸子直视着阴三眼。

但普天之下,在这仙河镇的地界上,恐怕咖啡得燕三爷您出手才能帮得上忙。

千川万川,马屁不穿!

燕三爷听了这话,果然十分受用,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好哈哈哈18哈哈哈,我倒是想听听,是什么事能让秦知青这么看得起我烟某人?

秦水烟放在膝上的手轻轻交握,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奈与苦恼。

是这样的,三爷她的声音也闪上了一丝柔弱我男人出了点事,昨天对被部队的人给抓进去了,我想请三严宁帮忙托托关系,看能不能把人从部队里弄出来。

唉,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副模样我见犹怜。

我家里人都在护城,天高皇帝远,根本指望不上才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您了,使能食堂来拜托您了。

燕三爷脸上的热情像是退潮般一寸寸地敛了回去。

他端起茶碗,用碗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撇着浮墨,却没有再喝一口,那双精光内敛的眸子重新变得深不见底。

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秦之清,你这话可太看得起我阴谋人了,部队里的人有部队里的规矩,我呢,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顶多就是在这先河镇混口饭吃,这手啊,可伸不了那么长。

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顾明远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他信,可从这位地下皇帝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紧张地捏紧了裤腿,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完了,叶三爷这是拒绝了,他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那可是部队,谁敢去那里捞人?

顾明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如坠冰窟。

然而身边的秦水烟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出烟三爷话里的拒绝之意,他甚至发出了一声轻笑,清脆悦耳,像风铃在廊下轻轻摇晃。

三爷,您谦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在跟一位熟悉的长辈开玩笑。

您要是普通人,那这先河镇怕是找不出一个不普通的啦!

三爷想做的事,在是先河镇的地界上,还有办不到的吗?

您放心。

秦水烟的语调微微一转,带上了几分郑重我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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