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255 哦,她就是那个秦水烟?

  255 哦,她就是那个秦水烟?

第255集改天吧,早点回去休息。

多么体贴,多么周到,又是多么的梳理。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不是这样的。

半个小时前,他主动来知青点找他,笑着问他愿不愿意陪他去镇上的供销社转转。

他握着伞柄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巨大的失落和委屈如同一股酸涩的冷流,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段时间,陆之栩几乎每天都会来找他,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关于护城的风土人情,关于那些他曾经习以为常的弄堂点星铺子和百货公司,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身份不凡的年轻男人和一个年轻姑娘,如此密切的来往,本身就带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暧昧,知情点的女孩子们看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艳羡和探究。

就连苏念和自己,也几乎要沉溺在这种精心编织的温柔假象里。

他不止一次地猜测,陆知许是想追求他的。

他爱林锦棠,那种爱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融入血液里的,是上辈子用一条命换来的执念。

她重生一世,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再次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可是她清楚地记得,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云进堂以香港特务的身份潜入内地搅弄风云,还要等整整5年。

5年,1800多个日日夜夜,他要如何在这穷山恶水、了无生趣的地方,熬过这漫长的5年?

他不可能偷渡去香港找他,只能在这里被动地等待。

而陆之栩的出现,像是一道意外的光,照进了他晦暗的生命里。

他太像了,他和林进堂实在太像了。

他们同样的高大英俊,同样有着海外生活的背景,同样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这个贫瘠时代格格不入的金贵与优雅。

苏念和不止一次地透过陆之许那温润如玉的表象,看到了林进堂那双冷漠傲慢的眼睛。

他想着,或许它可以把它当做一个暂时的替代品,反正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在她身上重温一下被那样一个男人关注、垂青的感觉。

等五年后林进堂出现了,他再毫不留恋地将他甩开。

这不算背叛,这只是为了排遣漫长等待中的估计不算。

对不起林锦涛,今天陆知许来找他去供销社买东西,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他甚至为此特意换上了一件醋芯的的确凉衬衫。

可没想到半路上下起了雨,他跑回宿舍取伞,满心欢喜地折返回来时,却远远地看见陆之栩正和一个年轻姑娘站在雨中。

那个身影,那个哪怕化成灰他都能一眼认出来的身影秦水烟!

那一刻,苏念和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看见秦水烟转身离开,而陆之栩却像被勾了魂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连他走近了都没有察觉。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所有男人的目光最终都会落在秦水烟的身上,他到底有什么好?

一股尖锐的妒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藏在衣袖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软肉里,那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平静。

他抿紧了干涩的嘴唇,终于还是没忍住,用一种近乎赌气的语气再次开口你刚才和金水烟在聊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向来是以温柔体贴的形象示人,这种带着浓浓醋意耍小性子的质问实在太不像他平日的作风了。

果然,陆知许似乎是愣了一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深邃的眼眸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静静地看着他。

苏念禾被他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可陆之栩却在他开口之前忽然垂下眼笑了一下。

秦水烟。

他像是品味这个名字一般,缓缓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哦,他就是那个秦水烟!

夙念和的心猛地向下一沉,只听见他用一种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之事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当真名如其人。

雨势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萌萌细丝变成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浑浊的水花。

秦水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山坡的泥路上。

雪巧家的院门虚掩着,院子里徐巧正踮着脚尖费力地收着晾衣绳上被雨水打湿的衣物。

秦水烟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殷雅的呻吟,惊动了院子里的人。

嫣嫣徐晓急忙扔下手里的湿衣服,几步冲过来,把秦水烟拽进了屋檐下。

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啦?

怎么也不打把伞呢?

你看你,浑身都湿透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双冰凉的手,有些笨拙地去拍打秦水烟身上的雨水。

秦水烟任由他动作,没有躲闪。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女孩,不过短短一个月,徐乔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禾苗,瘦得拖了刑,宽大的衣裤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颧骨高高的凸起,下巴尖的能戳人。

我刚从镇上用完化肥回来。

秦水嫣开口,声音平静地听不出一丝波澜。

顺路来看看你和林奶奶。

听到林奶奶三个字,徐巧拍打她衣服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低声说我我跟奶奶都挺好的,你快进屋,我给你找身干衣服换上,再给你熬碗姜汤,不然非得着凉不可。

他说着就要拉秦水烟进屋。

秦水烟却摇了摇头,抬眸看了眼那片被雨雾笼罩,愈发昏沉的天气。

不了,我待会就会知清点。

李奶奶在屋里吗?

我进去跟他说句话,看看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就走。

他想,无论如何,他都该去跟那位老人打声招呼。

许墨昏迷不醒,最痛苦的莫过于从小将他带大的奶奶。

然而许巧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仅没有去叫人,反而下意识地往门边挪了半步,那姿态像是在阻拦。

秦水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他脸上的表情缓缓地收敛了起来,目光落在许巧那张写满了为难和躲闪的脸上。

怎么了,巧儿姐?

不方便吗?

徐乔两只手无措地搅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昏黄的灯光下,秦水焉能清晰地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翅膀。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屋檐外滴滴嗒嗒的雨声和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水烟没有再催促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许巧,等待着一个答案。

终于,徐巧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败下阵来。

妍妍,你你还是别进去了。

为什么?

秦水烟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前几天,村里来了个算命的瞎子,奶奶奶奶,她拦住人家,非要问小莫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说到这里,她顿住了,像是接下来的话太过残忍,让她难以启齿。

秦水烟的眉心机不可察地促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依旧沉默地听着。

徐巧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说了出来那算命的说说小莫,他是被人克了,才遭到这场横祸克?

秦水烟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刻多么可笑,多么荒唐,又是多么恶毒的一个字。

他看着徐巧那张写满了愧疚和痛苦的脸,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人们需要一个解释,需要一个为这场灾难负责的罪人。

当科学和理智无法提供答案时,迷信和谣言就成了最好的借口。

田爷,你你别你别往心里去啊!

徐巧见他脸色惨白,一言不发的样子,顿时慌了神,他急忙上前一步,抓住秦水烟冰冷的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的,我知道那些都是胡说八道,我知道你对小莫有多好,如果没有你,我们家现在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

是是是是我奶奶她徐巧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年纪大了,又迷信,小莫已经昏迷一个月了,他他太害怕了,害怕小莫真的就这么醒不过来了,他就是急糊涂了,才会相信了那些鬼话,田严,你别怪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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