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211 发钱啦

第211集好,万爷爷,我们记下了。

秦水烟甜甜地应着,然后转身回了屋。

他走到墙角边,那里堆着几个用绳子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网兜和布袋,那是他昨天晚上就收拾出来的,里面装着给许巧和林夏花准备的卖乳精、新衣服,还有给许家其他人带的糕点糖果、几道猪肉和那只母鸡。

许墨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弯下腰,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几个沉甸甸的袋子都拎了起来。

他一手拎两个,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闭起,显得游刃有余。

秦水烟走到门口,从挂钩上取下自己那条红色羊毛围巾,仔细地围在脖子上,将半张小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了,才回过头对两位老人挥了挥手万爷爷,夏奶奶,我和许木走啦,改天再来看你们诶,好,

夏阿梅连忙跟了出来,万医生也拄着拐杖跟在后面,老两口站在院子门口目送着他们。

清晨的阳光给整个村庄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秦水烟穿着一件黑色的棉服大衣,身姿窈窕,红色的围巾在灰白的冬日里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许墨依旧是那身军绿色的棉袄,身形高大挺拔,像一颗沉默的松柏。

他拎着大包小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

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一个明艳张扬,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像火,一个像山。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村里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身影被朝阳拉得很长很长,直到他们的身影拐过村口的歪脖子树,再也看不见了,夏阿梅才收回了视线。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惋惜和愁绪。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万医生轻声说道老头子,你说多登对的一对孩子呀!

燕燕这姑娘啊,虽然瞧着娇气,但心眼好,做事也有成算。

小莫呢,人是闷了点,可踏实有担当。

嗯,这两人站在一起呀,真是怎么看怎么般配。

他说着,话锋一转,声音里染上了浓浓的忧虑。

可唉呀,要不是小莫的成分问题,他们俩该有多好啊!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成分二字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能压垮最坚韧的脊梁,也能拆散最般配的姻缘。

许墨的爷爷被打成了走资派,就这三个字,足够让他和他的家人在这片土地上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万医生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沉默了半晌,浑浊的眼睛望着远方,那里是秦水烟和许墨离开的方向。

最终,他也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拍了拍夏奶奶的手背,沉声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走一步算一步吧,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晨曦的微光为万物镀上了一层蛋筋。

冬日清晨的空气冷冽而清新,吸入肺里带着一股子冰雪的味道。

通往仙河镇的土路因为昨夜的低温冻得结结实实,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秦水烟裹紧了脖子上的红围巾走在前面,许墨则拎着那几个沉甸甸的网兜和布袋,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他的步子迈得很大,却又刻意放缓了速度,稳稳地配合着他的节奏。

两人一路无话,一个走得理所当然,一个跟得心甘情愿,仿佛这条路,他们已经这样并肩走过了千百遍。

走了约莫一个多钟头,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镇子的轮廓。

临近春节,镇上比往事要热闹喧嚣得多。

供销社和副食品商店的门口都排起了长龙式的队伍。

人们穿着厚实的棉袄,揣着手,跺着脚,脸上都带着几分置办年货的期盼和交集。

秦水烟领着许墨拐进了另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

街道的尽头是一栋灰色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中国人民银行。

许默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地上,他守在外面。

秦水嫣回头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独自一人推门走了进去。

银行里的办事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制服,态度算不上热情,但也挑不出错处。

秦水烟从口袋里拿出存折递了过去,声音清脆悦耳同志啊,你好,取钱取多少?

办事员头也不抬地问。

1800。

这个数字让办事员的笔尖顿了顿,他抬起头,隔着玻璃窗审视地打量了秦水烟一眼。

眼前的姑娘明眸皓齿,一张脸蛋生得过分明艳,身上那件黑色的棉服大衣,料子和款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尤其那通身的气派,不像是乡下人。

办事员的口气缓和了些许。

取这么多,需要登记一下用途,给我弟弟妹妹们包压岁钱。

秦水嫣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笑容甜美又无害。

办事员被她那双狐狸眼看得一愣,没再多问,低头开始办手续。

很快,180张崭新的大团结被整整齐齐地码好,从窗口里推了出来。

秦水烟接过来,仔细地点了一遍,然后随意地塞进了棉服内侧的口袋里。

他走出银行,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许墨依旧像一颗松柏,笔直地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见他出来,黑沉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

秦水烟走到她面前,抽出一叠大团结,直接塞进了她军绿色棉袄的口袋里来,拿着,你们的压岁钱到了。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那几条热闹非凡的街道,长长的队伍依旧望不到头。

啊,你看顾销顺那边好热闹啊,我们要不要也去买点东西带回去给你姐姐和奶奶再买点年货。

许墨的视线扫过那些拥挤的人群,又低头看了看脚边已经堆成小山的年货。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了,人太多了,明天再来买也一样,先把钱分给明远他们吧,快过年了,他们肯定也急着用钱。

他总是这样,先想到的永远是别人。

秦水烟听着他的话,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好,那就听你的。

两人不再耽搁,许墨重新拎起所有的东西,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要快一些。

冬日农闲,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婆子老头子们最爱干的事就是聚在村头的向阳处,一边晒太阳,一边嗑着瓜子唠着嗑。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村口时,又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诶?

那不是许家的那个混小子吗?

是啊,他身边那个女的是谁啊?

穿得跟画包里的人一样,真俊呐!

还能是谁,城里来的那个知青呗。

我的乖乖,你看许墨手上拎的那些东西,大包小包的,这是把供销社搬空了吧?

这俩人呐,该不会是真的搞到一起去了吧?

各种各样的视线像无数根细细的针从四面八方扎了过来。

那些视线里,有好奇,有嫉妒,有鄙夷,也有不加掩饰的恶意。

许墨的脚步不受控制的滞涩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瞬间绷紧了,他不在乎这些人怎么看他,从小到大,他早就习惯了,可他怕,怕这些肮脏的眼神和碎雨,会玷污了他身边的秦水烟。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他,秦水烟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他依旧走得从容,目不斜视,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那些长舌妇。

察觉到他的注视,他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开口看什么?

许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秦水烟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唇角勾起一抹薄凉弧度,让他们看,看多了就习惯了,反正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他们迟早都得习惯。

旭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他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和坦然,那股一直盘踞在心底最深处的自卑和阴霾,仿佛被他这句话硬生生劈开了。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拖累了他,可他却用行动告诉他,他根本不在乎。

许墨抿紧了唇,那双总是藏着冷漠和疏离的黑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他缓缓地挺直了自己微宫的脊背,他不再理会那些窥探的视线,迈开长腿,与秦水烟并肩而行。

两人一路走过村道,朝着山脚下的方向走去。

顾明远的家就在山脚下那几间低矮的泥坯房里。

还没走近,就看见一个瘦高的少年正牵着一个更瘦小的小女孩,在家门口的空地上来回溜达。

正是顾明远和他妹妹桃子。

顾明远眼尖,老远就看到了他们,立刻兴奋地挥起了手。

他拉着妹妹小跑着迎了上来。

莫哥、雪燕姐、秦水嫣和许墨停下了脚步。

顾明远跑到跟前,看着许墨手上那夸张的阵仗,眼睛都瞪圆了。

他身后的桃子却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小姑娘约莫五六岁的年纪,头发枯黄,面黄肌瘦,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还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

他紧紧地抓着哥哥的衣角,躲在顾明远身后,只探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真人的姐姐。

秦水嫣的目光在小姑娘身上停顿了一下,他伸出手,探进了自己棉服的口袋里,再拿出来时,白皙的手心里已经多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姑娘齐平,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叫桃子对不对?

他将手里的糖朝小姑娘递了过去。

姐姐请你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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