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长得好,也不是他能勾引我姐的理由!
136 长得好,也不是他能勾引我姐的理由!第136集此刻,他一个人缩在最阴暗的角落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与那份喧嚣的恐惧隔开了一段距离。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坐立难安,甚至可以说,他平静得有些过分。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开始小声的抽泣,那压抑的呜咽声像会传染,很快,绝望的气氛便在整个仓库里蔓延开来。完了,这下全完了,部队都出动了,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三爷会来救我们吗?这个问题一出,换来的是更深的沉默。救什么救?拿什么救?严三爷自己现在恐怕都自身难保了。许墨将指尖夹着的半截烟凑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他当然知道烟3也不会来,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枭雄,不是开膳堂的菩萨。他养着他们这帮人,就是为了在刀口上填血,替他卖命。如今他们被抓,于他而言,不过是折损了几件用钝了的工具,随时可以再找新的顶上。许墨不怨他,这本就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谈不上恩情,更谈不上背叛。说起来,若不是当年走投无路被燕三爷收留,他和顾明远恐怕早就饿死在哪条不知名的臭水沟里了。这是饮鸩止渴,他比谁都清楚,可他没得选。像他这种家庭成分有问题的人,就像是生来就被打上了烙印,走到哪里都低人一等。想找份正经工作,人家一看档案,直接就把你打回来,想参军政审那一关就过不去。除了这条路,他看不到任何别的出路。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是他此刻晦暗不明的人生。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次会被怎么处置。枪毙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墨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不是怕死,他怕的是他死了会连累到许巧。他们家里的成分已经够糟了,要是再添上一笔投机倒把、对抗国家的罪名,徐晓和奶奶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了。家里就她一个男人了,他要是没了,谁来撑起那个摇摇欲坠的家?谁来保护姐姐不在半夜被村里的流氓砸窗户?谁来背着奶奶在寒冬腊月里一步步走到镇上的卫生所去看病?一想到徐巧那双总是带着忧愁的眼睛和奶奶那张布满皱纹却永远慈祥的脸,许沫的心就疼得像是被刀子弯着,就算不被枪毙,只是被抓去坐牢十年二十年,等它出来,一切都晚了。家里太穷了,没有他这个主要劳动力,许巧一个女人家带着个病弱的老人,怎么活?村里那些人本就因为家里成分问题,明里暗里的排挤欺负徐巧,若是他不在了,那些豺狼虎豹还不得把他们俩生吞活剥了?许墨狠狠地又吸了一口烟,几乎要将过滤嘴都吸憋了。万幸,这次顾明远没跟他一起来,他不在了,明远那小子应该能帮衬着照看一下姐姐和奶奶吧?但随即他又苦涩地笑了,宁远那小子自己家里也有一摊子烂事,一个年幼的妹妹,一个常年病弱的奶奶,她自己都过得捉襟见肘,又能帮衬多少?许墨的心一点一点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渊,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无力感,像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绝望如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它彻底淹没。就在这时,咔嗒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枝雅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拉开,一道刺眼的光束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满是的黑暗。门口站着两个身影,穿着笔挺的军装,腰间别着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仓库里的混子们像是受惊的鹌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其中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显然是个军官。他冰冷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仓库里的每一个人。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那目光太冷,太有压迫感了。终于,那军官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丝毫温度。谁是许墨?四个字清晰地回荡在仓库里。原本缩在角落里的许墨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了头。找他的他微微皱起了眉,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人物啦?他想不起来。他掐灭了手里最后一节烟,将烟头在地上碾了碾,然后撑着墙壁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我就是秦峰。站在门口,眯着眼看过去,他只看到一个身量极高的年轻男人从最暗的角落里站起身,很高很高大,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也掩不住那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板。那人逆着光,五官笼罩在一片阴影里,看不真切。秦风迈开长腿走了过去,他身后的士兵立刻端着枪警惕地跟上,一步两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个男人的轮廓在他的视野里变得越来越清晰。秦风站定在许墨面前,一股莫名的不爽从他心底里升了起来,这小子竟然比他还高了那么一点点。他抬起眼,目光带着审视和挑剔落在了对方的脸上,然后清风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这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那是常年日晒雨淋留下的印记。美股很高,眼窝深邃,一双黑眸沉静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鼻梁高挺,嘴唇削薄,下颌的线条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一般,凌厉而又分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野生的、未经驯化的桀骜不驯,像是荒原上的一匹孤狼,危险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清风的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股酸溜溜的火气,哼,就是这张小白脸,把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姐姐给勾搭上!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叫许墨的家伙确实长了一副好皮囊,不是护城那些文质彬彬的奶油小生,而是一种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独属于男人的英俊。但是秦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长得好?哼,岂不是他能勾引我姐的理由?一个大男人,四肢健全,不好好下地干活,偏要搞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想靠脸吃饭,真不要脸。秦风越想越气,看许墨的眼神也愈发的不善,他觉得自己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看透了,他那个傻姐姐就是年纪太小了,没见过世面,在护城身边围绕的都是些家世良好,循规蹈矩的男人,见得多了自然就腻了,所以才会跑到这穷乡僻壤想尝尝野味。这个许墨不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吗?清风在心里已经给许墨打上了一个心机深沉,靠脸骗人的无耻之徒的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