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余哥哥,原来你们的住宿环境这么好啊!”“我都不想回墨学院了!”林小小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震撼了。就如同当初的许元清...东摸一下,西摸一下,最后扑在那豪华的沙发上。看着那桌面上摆着的金元宝奖杯,几个人围了上来,不停的议论着孙闻的审美。赵子成终于被从担架上放了下来,丢在床上,生无可恋。这一路上的痛苦,已经不想说了。只感觉身子骨散架,比打一场还累。余生依然坐在窗口处,看着这一幕,微微笑着,又将目光看向窗外。不过一天时间,却是两种心境。再次给自己倒了一点点的红酒,轻抿一口...好吧,还是难喝。这玩意似乎和心境没啥关系。但...的确不错啊。也就是在比赛结束后的两个小时后,全网通告。本次新生大赛,冠军...墨学院!奖励清单如下,会在一个月内发放。原本历年来都是墨学院的冠军,唯独今年搞的热血沸腾的,给大家重新带来了期待感。不过依然有一大批的赌徒在不断哀嚎。甚至去黑市的赌场砸门,可惜已是人去楼空。“黑幕!”“一定是在暗中操盘!”“无耻!”“该死!”“畜生,猪狗不如!”一群赌徒不断的用自己最恶毒的语言在咒骂着,然后重新去赌其他的东西。甚至,下次新生大赛,他们依然会蜂拥而至。永远都是这批人。当然,也会有新鲜血液融入进来,也会有哪些赌到倾家荡产,负债累累者,永远的逝去,离开这在他们眼中不公的世界。运气好者,中途幡然醒悟,过着踏实的日子。这,也是一种人生。墨学院官媒也在此时恰到好处的发出了第四条帖子。‘孤立山巅,所望之处皆无人。’‘一声长叹,论世界何人能及。’‘墨学院。’‘寂寞。’短短几句话,全网沉默。三大高校原本还想发一个再接再厉之类的帖子,看着墨学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说不出口。看他装逼还难受,想打脸,又打不动。只有灵武学院不屈于人之后。‘妈的,装什么!’‘明年干你!’文字简短,有力!但却无人在乎,因为细数历年来灵武学院的官媒,向来都是如此。‘明年干你!’‘我要干你!’‘嘿嘿,我牛逼吧!’‘艹,不行,你等着,我干你去!’大体上都是类似的台词,赢了,我毫无文学素养的装逼,就是骑在你头上笑。输了,就等着下次再干你。记得有一年,灵武学院的校长去墨阁开会,说话太蠢,被孙英雄揍了一顿。这老爷子回去之后,就发了朋友圈,并且艾特孙英雄。‘等着,老夫早晚干了你。’然后第二天,孙英雄就坐火车去灵武学院了,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又揍了他一顿。一边挨打,这位嘴里还一边喊着。‘老子不服’‘老子早晚弄了你!’等等类似的言论。总之大家对灵武学院本能的带着一股宽容感,无论灵武学院说什么,做什么,大家都只会相视一笑,觉得并不奇怪。如果说真到某一天,灵武学院沉默了,那大家才会震惊。话题还在热议。房门推开,看着门口站着的一个猪头,众人懵了一下。“这是谁!”“为什么会有房间钥匙?”直到这猪头开口:“小...小爷是孙闻...”说着,跌坐在地上,靠在门边,看着天空,双目呆滞。“乖乖,许大头下手这么狠?”赵子成都惊了。总感觉看这家伙的德行不比自己来的好啊。狼狈的模样...那张帅气的面容都没了。“不是许大头。”“我是在我爷爷...爷爷那回来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不知道是谁干的,下手极黑,专门挑脸打。”“妈的,小爷已经花钱调全城的监控去了,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不然小爷我弄死他!”孙闻咬牙切齿的。只不过看这造型,面容,总觉得有些狰狞,甚至有些搞笑。总之...没啥威慑力。……“咦,这小子竟然想报复咱。”“你躲监控了吗?”就在走廊的另一端角落里,袁青山鬼鬼祟祟的藏着,开口问道。齐长山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这么说,岂不是要暴露了...”“难搞哦。”“咱们的孙子入学之后,会不会...”袁青山倒吸一口凉气,忧心忡忡。齐长山点头。“嘿嘿,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老子打不过孙英雄了,但是能打他孙子。”“他孙子还打不过我。”“让他们年轻人玩去吧。”但很快,袁青山又一次嘿嘿笑了起来。齐长山再次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默默退去。走在空无一人的胡同里,袁青山还带着一脸的回味。然后...劲风袭来,两人眼前一黑。麻袋套在头上。劈头盖脸的一顿踢,每次两人刚刚想要反抗,就总会有一缕能量打断他们,然后接着踢。画面极其残忍。经过长达二十分钟的友好交流,通过昏暗的灯光,似乎可以看见,行凶者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最终,老人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这才消失在了原地。两个猪头挣脱麻袋,互相对视一眼。“孙英雄!”“孙英雄!”两人异口同声。“老子记得这家伙的脚,42码的!”“艹!”“都特么当上墨阁最高领导了,还是这么不要脸!”“我怀疑他九觉了!”“不然不至于这么碾压我。”深吸一口气,袁青山缓缓说道。“那个喜欢玩儿网络的家伙...”“听说找到了。”齐长山若有所思 ,呢喃着,两人再次对视,起身就走。战意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