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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看病算账

  第218章 看病算账

第218集,清晨,姜绵绵醒来洗漱好,一早就蹦到阿姐屋子里去了。

姐夫已经去晨练了,跟兄长阿爹一起强身健体。

姐夫自从见屡屡被兄长打脱落手,就改练刀了,练刀练得虎虎生威。

江峰还是喜欢剑,纤细阴柔,杀人也干净利落,不像刀切的一块一块的,血肉乱溅,不干净。

姜明明一早拿着一本书溜达过来,看阿姐才起来洗漱,他拿着书在阿姐屋子里大声大声地读,务必要阿姐肚子里的宝宝能听到小姨的安逸,未来靠你们了,从娘胎里学起来,以后肯定能聪明一点。

带着这样的任务,他读书都更有劲了。

江瑜听着读书声洗漱,肚子感觉还挺好,最近不怎么吐了,饭量渐涨。

他虽然口无遮拦,但是口无遮拦的人说情话也不遮掩呐,他天天对着孟大哥都是直来直往的说相公你好厉害呀!

哼,相公我好喜欢你!

相公你做得太好吃了,我今天多吃了一碗。

唉呦,相公你对我真好!

相公你可真有学问呐!

唉呦,相公你太棒了!

这一点姜绵绵也自愧不如。

他阿姐是真的厉害,很多人开口说我说话指你担待点,你别介意,就只说让人讨厌的话。

但是阿姐不疼啊,她说话直,她直接骂人,也直接说情话,说的姐夫晕乎乎的,在老丈人家三年了都没有红过脸,每天开开心心的。

姜明明觉得阿姐这说话值,占了很大功劳,值得学习。

说话值,可以直接指出缺点,也可以直接说我爱你啊,一定要直一点。

江米面摇头晃脑给未来小侄子。

侄女胎教完,就跟阿姐一起去吃早饭了。

吃完早饭,姜绵绵悠哉地喝了一杯发酵过的红茶,溜达溜达去,换一身利落的出门衣裳。

她最近喜欢白色袍子,绑个腰带,头发长长的,扎着马尾,很好看。

对镜看自己,江绵绵都有一种想生姑娘的心动。

女孩子真的太好看了,从小好看到大,七八岁的时候也好看,介于长大和没长大之间,头发毛茸茸的,皮肤很白,一方面是他注意物理防晒,另外一方面应该也是灵泉功劳,还有一方面主要是看遗传。

阿爹就很白,阿爹没有防晒,也很白,晒不黑的样子。

穿着小靴子,带着胖丫出门去施耀粥了。

中府外头,原先掉落的瓦片和倒塌的横梁都恢复好了,路边的石块翘起来的都铺平了。

本来修缮这种事都是紧着贵人老爷先来,贫苦百姓的屋子就算全塌了,也只能慢慢来,毕竟不能让姥爷看到眼前的苟且,显得工作不到位。

好在时夏日,即使没有房子住,也不会冻死,又不好在夏日病人尸体聚集,容易有瘟疫。

绵绵带着胖丫道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奎彪,他体型格外大,蹲在角落像是一个帐篷一般。

见到他们来,张奎彪起身帮忙干活,也不说话,干完活又蹲在一边耀粥煮起来。

广场上的人都自发地排好队,其他地方的人也来了,慢慢有点热。

好在大家排队也不算拥挤,只要没有人插队,哪怕队伍排得久一些,大家都是甘心的,因为公平,因为希望就在眼前,只要等待就能轮到自己。

可是一旦有人插队,后面的人心态就很容易崩。

因为不公平。

有了张奎彪,蹲在那插队的人基本没有。

他帮忙维持秩序,也就不用反复排队。

会给他分粥当做工作餐了,就是一口饭。

他很实诚地每天蹲在这里。

姜绵绵找他来问话怎么放你出来啦?

那伙人刚好就是前阵子去附近村子偷盗杀人的那伙人,大人说我是为民除害,把我放了。

你一晚上能杀27人,你去哪都能混口饭吃,何必蹲守在这里呢?

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权贵人家真的给米给药给吃饱,这样的人家若是被恶人欺负,这世道就完了。

所以我张奎彪要守在这里,他像是现场最大的恶人,长相凶神恶煞,杀过人,身上衣上还沾血,满面煞气,周围人退避三舍,有人想趁机生事也老实了。

他说完就又蹲到队伍的一边去了,盯着众人,像是一条地狱恶犬。

江绵绵一边看着施粥,一边继续摆出了治病救命的牌子。

或许是上一次治断指的衙役太吓人了,这么多天再没有病人上门,娇绵绵只能无奈地等着,这种事总不能天天让阿爹帮忙,好在今天衙役老酒该换药了。

作为第一个有切仅有的一个病人,老九过来都不需要排队挂号,直接坐到了大小姐面前。

她伸出包裹的厚厚的手指,他其实很害怕,不敢看也不敢碰,但是也没有疼。

江绵绵轻轻地拆开外头的麻布,用麻做的布本,麻透气也差不多,就是纱布稍微硬一些。

老酒闭着眼,头转到自己肩膀后不敢看,其实不疼,可是他还是紧张,胳膊都在抖,因为只是换药,绵绵也没有带进小房间,就在外头。

老九想着不那么疼,应该没有烂掉,他回去连发热都没有,应该没事,断职以后不方便,但是好歹衙门有人脉,他都跟媳妇商量好,以后也可以做一些别的,荆州这几年很繁华,做啥都能挣一口吃的,自己做肯定比外头的人有一些方便,至少有官面上的人,办证什么的都容易一些。

老九做好心理建设,然后拆手指外头部的时候,还是不敢看,却听到周围人一声一声的,吓得他整个人都颤抖了,忍不住回头,却见自己手指完整的,只是有些粗红,像是被门夹了一样。

可是完整地长在手上,那手指居然是鲜红色的,就是肉的颜色,而不是黑色,没有坏掉,没有流脓,要不是上头还有线头,完全看不出断掉过。

衙役老酒精地埋头去看,简直像是看别人的手,很不可思议。

他下意识地想动,被抓住动不了。

我给你换药固定,你这手指想要恢复以前一样,至少要3个月,伤筋动骨100天,你这段时间就做点清闲的活,这个手不要用力,过时日你再来找我。

牙溢老酒被换好药重新包上,手指都还有点晕乎乎的。

不可思议,这手指居然还在,而且不是装饰,居然还能用!

他在家已经跟妻子孩子爹娘都哭了三场了,担心以后自己就是个废人了,可是,可是,他手指居然还在!

老九嚎啕大哭,跪在地面,青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大小姐大恩大德,我陈阿舅没齿难忘,但凡有差遣,任平吩咐。

江绵绵挥挥手道啊,治病救命,给钱啊,上次没收钱,这回坏药要收了,你这手术有点难,可是要不少钱的。

衙役老酒含泪又笑道该给该给,就算倾家荡产也该给,家中这些年积蓄应该有100多辆,如若不够,再去凑,一定给够!

这手指,他以为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却没有想到大小姐居然给他接上了,而且还能用的样子。

姜绵绵算了一下自己的消耗,其实最大的零权物价呀,不过有经验以后就不会这样了,还是按照市场价出。

诊费、手术费、用药,长长的一个单子写下来,算了一下,一共一两二银子。

姜绵绵把单子递给对方,衙役、老酒都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了,这把他手指都接上了,大小姐还说很贵的,大小姐的客栈套房一晚就千两,却没有想到居然只要一两二纹银。

老九又哭又笑江绵绵哒,看你是我第一个病人,又是我阿爹介绍的,给你打折,你给一两银子好了,再便宜可不行了,真的没有赚钱,那些器械、材料是很贵的。

江绵绵很认真的算钱,因为看病是救命钱,要算得清楚。

当然他不能不要钱,不要钱无以为继是做不下去的。

做一件事如果要长久,至少要有薄利,能维持生活,能靠这个营生才能继续去做。

他认真计算,一笔一笔地跟衙役老九说。

那丑恶壮汉张奎彪蹲在一边,一边听一边点头。

眼前的小姑娘在她眼中忽然无限拔高,比那天她站在那狮舟的时候还要高,大概就比青天老爷低一点,或许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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