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121 这是什么道理(一)

  121 这是什么道理(一)

121集没过几天呢,这人就消瘦了一大圈,他只能眼看着,却无法阻止他祖母又怎能当做一切,无视发生的然后觉得这也是他娘应得的冒充子人的名号。

他可以道歉,可以赔罪,可他没想到会被捅上一刀。

两个人可是朋友啊。

看着朱安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王学州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

出什么事了?

白燕将东椅放下,伸手拉起一边正支着半只耳朵偷听的神甲秀离开了。

哎哎哎,你你拉我做什么呀?

沈甲秀说着,还想扭头看一眼屋里的状况。

白燕按住她的脑袋,直接拎着就去了隔壁的寝舍。

人家一看就有话要说,你在那里算什么呀?

沈甲秀摇头晃脑地,算我多事。

看着无关人等都离开了,朱安这才站起了身,看着王学洲,语气平静地说你我二人同床三载,我自以为我们算是朋友,所以今日这才来过问的。

王学州不说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朱安深吸了一口气,将画本的事捅到了张行那里。

是不是你干的?

说完,他紧紧盯着王学洲,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王学州是想了半天,这才开口。

谁是张雄?

朱安在脑子里设想了无数个答案,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朱安愣了一下,这才说道张行是东林书铺的东家,也是古知府的小舅子。

年前,张行派人去白山县的仙鹤居找人打听一下之前画本的手稿是谁写的。

等等,东林书铺?

古知府的小舅子?

电光火石间,王学州想到了一幕画面,是古在田扯着他问画本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啊。

王学洲扯开了椅子坐下,示意朱安坐在了床铺上。

想必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不然你不会这个表情来找我。

朱安默默地坐下,然后就将事情和盘托出。

朱安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学州。

所以你一开始质问的表情是怀疑这事是我捅出去的?

朱安沉默地点了点头。

王学州长叹一声唉,虽然不是我捅出去的,但确实和我有关。

是他将古在田问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他想必是看过原稿,这才一下子就将我的字认了出来。

可事先我并不知道他和张行的关系。

关键是王学柔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朱安,我并不觉得这是我的错,我该道歉,或者说我该抱歉。

事情到了这一步,全是因果循环。

我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看着他的眼神,朱安有些无地自容,他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来,问心无愧吗?

问心无愧吗?

那这件事一点损失都没有。

但是我父亲生迁的事情却被搅黄了,我娘也被送回了老家,被祖母磋磨。

我们是朋友,你难道对我就没有半分抱歉吗?

王学洲也站起了身,和他对视着,朋友?

什么是朋友?

朋友之间是平等的,你凭什么要求我委曲求全?

我承认你一开始对我的帮助,我也很感谢,所以在发现你娘卖我手稿的时候,我也没打算计较,我也放下了此事。

今天这个结果,它不是我造成的,我没有让你娘去冒充我的名号,也没有故意捅出这事,就因为我什么事都没有,所以我活该被你娘这样对待。

这世上难不成加害者无辜,受害者有罪论吗?

你读圣贤书多年,你来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

朱安在她清亮的目光下,最终涨红了脸,落荒而逃,两人也因此不欢而散。

王学州坐在那发了一会呆,现在两人因此事争执了起来。

朱安尚且觉得是他背后捅了刀子,那朱县令呢?

他倒不担心朱县令会误会他,他是担心朱县令迁怒于自己的家人。

他皱了皱眉,事情已经告诉了朱安,想必不是朱县令那边就应该能知道,毕竟是一方父母官,就算迁怒于他,应该也不会意气用事的吧。

王学洲想到自己的老师,心又定了几分,除非朱县令真的疯得失去了理智。

想到这里,他冷静了下来,抽出放在书桌上的字帖临摹起来。

其他的都是虚的,只有提升自己才是真的。

那天过去之后,两个人在辅学偶尔也能遇上。

王学洲神色如常地打着招呼,朱安面色客气又疏离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和同乡离去了。

徐山自然是知道朱安之前也跟着周夫子念过书,看着两人如此,他就有些犹豫嗯,我听说过完年,朱安就从东川县的县学转到了辅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没有误会,我们是说开了。

他也只是有些遗憾,两人终究还是因为朱夫人的原因,渐行渐远了。

徐珊看他这样,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人生本就如此,许多人来来去去都只是过客,但我和宋兰兄就不一样了,我跟你挺投缘的,有个办法,咱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徐甲秀和白燕两人扭过了头来。

什么办法?

王学忠伸手勾住徐珊的脖子往前走,压低了声音说,松完兄,看我长得怎么样,是不是?

徐山搓了搓胳膊,惊恐地看着他。

嗯,别这样,我可不乱来。

你讲屁吃!

我是说你看我长得不差吧?

我有个姐姐,从小就知书达理,内秀娴静。

小时候我生病,半夜醒来,我姐就守在我的床头。

王学洲这段时间孜孜不倦地说着她跟她姐姐相处的事情,每次都能从正面侧面地说出一个王邀月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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