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068 还有事吗(一)

  068 还有事吗(一)

68级朱县令直接就怒了你休要给我推卸责任!

既然是拿了人家的东西换好处,那为什么不给人家提一提此事呢?

为什么不按照你们商量好的给别人分红?

你一个官家夫人眼皮子竟然这么浅,朱夫人被气得脸色都红了您您倒是两袖清风的清廉丰功了,只需做好这父母官就好,逢年过节您上方那里要不要打点了您那些同窗旧友?

那要不要结?

理情中留下的关系要不要维持?

老家那里说出去好歹您是当官的,组内有个什么事情你要不要出点?

这家里几个孩子吃喝串用的,您出去应酬,这家里养的一样的奴婢仆从哪个不要钱?

我我自从16岁就跟了你家里,万事不用你操心,说一声我就给你准备妥当,那钱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现在你倒是嫌弃我眼皮子浅了。

朱子庆,你到底要不要良性?

朱夫人一开始还委屈,说到最后却是怒火高涨,伸手朝着朱县令的身上就抓了过去。

唉呀啊,泼妇!

朱县令挥手就躲避,心中的怒火却被浇灭了不少。

此事已经做了,我就不再说你了,现在想要的是咱们好好把这事给圆过去。

两个人的争执,王学州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把稿子交给了邱掌柜,就卸下了一桩心事。

刚走到学堂的那条巷子口,就遇到了正往外走的曹泽文,对方看着他立马瞪圆了眼睛。

有什么可得意的,我看了你这个暗手的卷子,你不过是比别人赢在了律法题目上,等到了院士,我一定超过你!

神经病吧?

看着王学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曹泽文就怒了,上前拦在他的身前,你什么意思啊?

看不起我?

斧头的眼神一变,伸手将他推了一个。

趔衿,语气寒冷, rank!

曹泽文的脸胀得通红,站稳了身子,握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士可杀不可辱,辱就辱了你,怎样?

斧头是半点不惧,打架这方面他还没怕过谁呢,以前跟狗抢神的时候,和狗互咬的事情他都干过,又岂会怕什么?

读书人?

好了!

王学州站在了中间,伸手制止了二人,有些无语地看向了曹泽文,我以为上次打完,咱俩就是陌生人见面了,谁也别理谁,你怎么总是凑上来?

曹泽文就怒了,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要往你这里凑?

那就好,以后街上看见,咱们就互相当空气。

他说完,对着斧头说。

啊,你和空气费个什么劲,走了哦。

斧头立马收起动作,和王学州就走了,只留下曹泽文一个人,气得呼吸急促。

到了学堂的门口,吴怀看到了王学洲,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夫子已经在等着你了。

王学洲有些意外,担心地问。

可是有什么事情?

吴怀是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让斧头先去他的学社里休息,王学洲就去了周夫子的书房。

周明礼一见到他过来,脸上就有着欣慰之色我听小吴哥说,您在等我。

这间书房,王学州早已经熟悉了。

夫子说了,坐下之后,他并没有坐下,拿起抹布像往常一样打扫起来。

这段时间一直没过来,书房竟然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也不知道吴怀怎么回事,竟然没打扫嘛。

王学州正纳闷呢,就听周夫子说我就猜到你会来学堂,我让吴怀在门口等了,你来了告诉我,你休息的这几天呢。

我联系了之前的同窗,从他那里得到了消息,以后食物册滤学和算学怕是要常考这两本书呢,你拿去和赵行还有齐显两人一起抄一下。

院士前这段时间,除了四书五经,这两样也不能落下呀。

王学州看了一眼,是大钱律例和九章算术注释。

当今圣上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这两年时间开始逐渐地放权给太子殿下,而咱们这位殿下比较务实,这一次的俯视就是一个信号,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开始插手科举之时,那往后你就不能只攻读那四书五经,其他的也都要有所涉猎,那才能以防万一。

当然了,你要提前做好打算,一旦考上秀才且名次不错的话,你到时候去县学、州学还是辅学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王学州给问住了,这个问题还从来没有想过不能跟着夫子继续读吗?

虽然夫子是一位秀才,但王学洲不管是从日常上课,还是从夫子平日里的言辞谈吐里,总感觉周夫子的学问并不止于此,所以他还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要重新面临哲学这个问题了。

周夫子自嘲地笑了笑,我不过是一个秀才,等你考上了秀才,你我二人平起平坐,我如何能教得了你?

不过是误人子弟罢了呀!

王学州还是第一次在夫子的脸上看到如此阴郁的神色。

夫子此言诧异,您是学生的开门恩师,没有您的教导,学生不可能有今日之国。

学生考上了秀才,也只能说明是您教的好,将来不管学生走到怎样的高度,都有您的教导之恩,何来的平起平坐,您又怎么是乌人子弟呢?

更何况,学生觉得您满腹经纶,没有秀才功名,只是您没继续考的缘故,并不是您自身学问不够。

请夫子不要再说此言。

学生惶恐。

这话虽然有几分拍马屁的意思,王学洲也是发自真心的觉得周夫子的学问肯定不一般,只是可惜了夫子右脸上有一道贯穿了整条眉毛的疤痕,怕是因此才不能继续考试,止步于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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