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鬼灭:哇塞,前途一片阴暗好凉快

第12章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狯岳在甜品店的后厨做糕点,善逸站在边上偷吃。

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只能说不愧是有大哥手艺加成的祖传秘方。

小孩子根本就改不了嘴馋的毛病。

狯岳烦也烦死,于是他想了个办法。

让这小破孩读书。

不完成任务不能去花街看大姐姐。

凭啥他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而他师弟是条九漏鱼?

于是就出现了以下这种景象——

狯岳愉快地干活,边上善逸一边读一边哭,哭得老伤心了。

凭什么其他孩子都可以出去玩,而他,要用日语背九九乘法表?

善逸表示:朋友,你想杀了我吗?

对此狯岳表示,这种未来的高等教育模式你就受着吧,其他人想学还没有呢!

后续还有勾股定理、鸡兔同笼、二次曲线、唐诗三百首、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微积分、空气动力学、拉格朗日......嗯?是不是混进去了一些不属于九年义务教育的东西?

算了,反正都给他塞着。

善逸完全没想到,现在还在背九九乘法表的他已经被安排好了学习高等数学。

婆婆的甜品铺子一开张就迎来一大波客人。

也就是一年没开张,这种祖传配方的老店还是有好多老客户的。

狯岳把今天的要卖甜品做完,铺子交给善逸看,他自己去锻炼了一圈。

回来就看到善逸眼睛亮晶晶地将一枚大福递给漂亮姐姐:“姐姐真好看,送你大福!”

狯岳:......

丫的这个败家子儿!

等那个顾客走了,狯岳沉着张脸过去就给善逸后脑勺一巴掌:“你这么看店没两天我们就都得喝西北风!”

善逸摸着后脑勺,老实了,他回想起了被狯某人支配的恐惧。

一天的营业结束,狯岳数过钱,一半自己拿,一半给婆婆。

善逸巴巴地想要分成,结果被狯岳瞪了一眼:“你把点心送漂亮姐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要赚钱?!扣钱,扣钱!学费也要扣钱啊!折合一下你的工资没了!”

善逸挎着个批脸,上楼去找婆婆散步去了。

狯岳将钱塞兜里:“......雇佣童工那是违法行为,我会给你钱留下把柄?开什么玩笑!”

至于他自己,他是老板!他是雇佣别人的那个人!

四舍五入一下,他不是童工。

逻辑自洽,十分满分。

*

生活总算是稳定下来,但是狯岳他不可能忘记未来会发生的一切。

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只会是暂时的。

这段时间他忙得很,走遍了整座城市,利用身高优势乔装混进黑市,弄到了枪械还有紫藤花提取物。

让他感到有些不满意的是,黑市里面居然不流通制式日轮刀。

也就是鬼杀队的队员还有刀匠都是死脑筋,完全没想过要对外销售日轮刀。

内鬼都没有一个。

要是他现在手里有把日轮刀,结合着慢慢回想起来的雷之呼吸,说不定还能绝地翻盘杀了蛇神呢。

现在好了,得带着管制更加严厉的枪械到处跑。

用这玩意被抓到,直接就是入大狱的节奏。

随着时间逐渐逼近任务期限,狯岳去整了点工具,晚上在书房里面鼓捣子弹。

这一天他忘了时间,一直鼓捣到了晚上很晚。

善逸都已经睡了一觉,半夜醒来却发现狯岳还没睡。

他爬起来套了身衣服,打着哈欠推门出去。

张望了一下,善逸一眼就看到了书房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亮。

这么晚了,还在看书?

善逸不明白书有什么好看的,反正他一看到字就头疼、想睡觉。

他没想太多,直接推门走进了书房里面。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把真枪。

摆在书桌边缘,被保养得很不错的枪。

善逸见过这个,也听人说起过,更清楚他们这种普通人是不能随便携带枪的。

近两年连刀都被禁止了,枪更是不用说。

他买枪做什么?

回想起狯岳前段时间徘徊在灰色地带的作为,善逸不免要多想。

但是他又觉得能够在危难时刻选择跑回来救他的人不会是坏人。

所以他直接开口询问:“大哥,你在做什么?”

狯岳没避讳他,随口道:“在做杀鬼的子弹。”

善逸小小地松了口气:“很晚了,你不休息吗?”

“马上。”狯岳应付一句。

等善逸出去关上门,狯岳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当然是听到了善逸开门的动静,他甚至有时间将东西藏一下进行伪装。

但是他没有。

他也没有在善逸开门的时候就解释。

他在试探善逸的底线以及对他的信任程度。

狯岳会因为善逸的性格而暂时信任他,却不会忽略这个人未来有可能对他下手的事实。

无论是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他死在善逸的手上。

他可以规避,但是不能不防范。

他记得曾经导师给他的评价是心思太重、心术不正,当着面说的,是严厉了点,但这么说是为他好。

导师的意思是他可以多相信一下其他人,不要什么人都防范,做事情脚踏实地不要动歪心思。

不动太歪的心思他可以,但是将后背交给其他人,不可以,也做不到。

又摆弄了一会儿,狯岳熄了灯,揉着酸涩的眼睛去隔壁休息。

该做的准备基本上都已做足。

*

今天他做了个噩梦,乱七八糟的记忆一个劲往脑子里边钻,像是自己上辈子的记忆和狯岳本人的记忆在不断地融合。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记忆,狯岳的记忆也是全部染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被催债的人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家伙!”

抓到了他偷钱的富人抄起一边的棍子劈头盖脸地打。

阴暗的巷子里头儿抬脚将他踹到最前面,伸手指指面前一脸惊恐的孩子道:“你不是想活吗?想在我手下混,总得交个投名状,这小孩得罪我了,你把他处理了吧。”

他好像是把那个孩子赶出了这片区域,让那孩子不要再回来,结果那孩子跑回来被发现了,他险些被打断腿。

高中不收他,他也付不起学费,出去摆摊子不是被人哄抢就是被城管追着打,好不容易攒了点钱买了书自学,左右不是考上大学就是死路一条。

到底哪些过往属于狯岳,哪些过往属于自己,他已经完全分辨不清楚。

骗子......没娘养的野种......社会的毒瘤.......小偷......未来的杀人犯......

所有人曾经都这样称呼他。

指责的声音尖锐到能扎穿他的脑子,然后就无所谓了。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骂得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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