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严厉的兄长
哇。那现在怎么办啊?狯岳沉思了两秒钟,拿着门板去了隔壁。敲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有一郎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十分警惕地盯着狯岳:“你又要干嘛?”狯岳轻咳了一声:“咳,房子......塌了,那个......你们这个房子怎么造的?”有一郎满脸狐疑地瞥了眼狯岳手上的门板。天呐,这人怎么回事啊?他勉为其难把头伸出来一点,瞅了瞅隔壁。真塌了啊?人在无语的时候真得是会想笑的。好的,他收回自己之前对新邻居的看法。这怕不是个傻子吧?“......你不是说你带薪休假吗?自己明天下到镇子里面花钱找人造。”有一郎说完“嘭”地把门关上了。狯岳:......服了,他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也是挺讨人厌的。他抬头看了看已经逐渐在变暗的天色,又瞅了瞅手里的门板。凉风吹过,一滴雨水落在了他的脸上。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他顶着个门板当伞,又回自己那堆废墟顶上坐着了。算了,一晚上就一晚上,搞得好像他以前没风餐露宿过一样。过了段时间,雨居然还大了,打在门板上噼里啪啦的像是在爆豆子。狯岳举着门板,盯着面前的黑暗出神。现在他看起来一定像是个傻子。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就当是在训练吧,要不再往门板上加几块砖,提高一下训练强度?忽然隔壁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狯岳下意识看过去,原来是无一郎探出来个脑袋。“那个......你要不先在我们家凑合一晚上?”无一郎道。狯岳眨了下眼睛:“你哥答应了?”门缝里又冒出张臭脸:“不进来拉倒!”狯岳失笑,将手里的门板往边上一丢:“行,谢了。”他从废墟上站起身,一猫腰钻进了隔壁时透两兄弟家里面。“丑话说在前面,只让你住一晚上,明天你立刻就去下面的镇子里面找人盖房子,我可不希望有人一直赖在这里!”有一郎没好气道。“哥......”无一郎一脸无奈地扯了下有一郎的袖子。“扯什么扯!”有一郎转头就骂,“你懂什么啊?如果不是我一直小心谨慎,你早就给人拐跑卖掉了!天真!你就和父亲母亲一样天真!天真的人都死得早你知道吗?!”狯岳差点战术后仰了。唾沫星子都要溅他脸上了。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他现在有啥办法啊?“明天一早就走。”狯岳道。“你最好是。”有一郎一边没好气地说着一边从柜子里摸出一套床具,“你凑合着用吧,你应该庆幸我们刚好有一套换洗的垫被和被褥。”狯岳本来想去帮个忙什么的,结果有一郎自己扛着这一堆东西开始鼓捣起来,三下五除二就铺好了床。他站直身体,对狯岳和无一郎道:“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我和无一郎还要早起砍柴,赶紧休息。”所以说有一郎本质上来说其实是个很好的人。狯岳见无一郎和有一郎都已经各自去了各自的床上,他也走过去脱了外套仰面躺下。风声雨声被拦在外面。雨没有打在身上的时候是一道风景,淅淅沥沥的,甚至还能让人慢慢放松精神进入沉眠。狯岳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着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虽然运气还是很差,经历还是能被一个“惨”字概括,但是真得有人在对他伸出援手了。想得到一个会坚定地站在他这边的人其实很难,可是不知不觉地他身边多出来一群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开始潜移默化地改变,逐渐开始相信世界上真得有不考虑得失的善良存在。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耳边的雨声渐渐淡去,他闭上眼睛,逐渐被宁静的黑暗笼罩。然后被人晃醒了。狯岳:......时间过得这么快的吗?他记得他躺下去和睡着之间也没间隔多久啊?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难得带了一丝迷迷蒙蒙的怨念。雨停了,外面照进了日出第一缕阳光。狯岳深吸一口气,然后压下起床气直接坐了起来。有一郎在做早饭,无一郎在赖床。他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披上外套,对有一郎道:“我去镇子里面雇人过来帮我造下房子,先走了。”有一郎头也不回,哒哒哒地在砧板上剁萝卜,刀工相当不错:“现在店都没开,一会儿你等我和无一郎砍完柴一块下山,我告诉你该去哪找人。之后的事情就和我没关系了。”说着他从砧板边上摸过一个饭团丢给狯岳:“早饭,五钱。”狯岳抬手接过,从兜里掏出一日元放在砧板边上。有一郎皱了下眉头:“不用这么多。”“你就当中介费。”狯岳道。有一郎:......中介费是什么鬼?他还在思考中介费的事情,狯岳已经捧着饭团坐在床上啃了。有一郎瞅了他一眼,将那张一日元对折两次暂时塞进抽屉里面。回头有机会还是得把多出来的钱还回去的,拿钱办事,多拿钱准没好事。这时候无一郎像是在做梦一样面无表情睡眼惺忪地和发条人一样拧起来。然后坐在床上继续发呆。这是还没彻底开机。“无一郎!你再不起床今天就没有进账了!明天就得挨饿!”有一郎吼道。无一郎浑身一个激灵,魂总算也从床上拗起来了。他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站起来低着头悄咪咪去有一郎手边掏了个饭团。总是训他总是训他,反正他做什么都会被说教。有时候真得很想抱怨两句,但是越抱怨兄长就骂得越狠,到最后无一郎甚至会觉得自己的出生都是错的。无一郎的无是无用的无。这话多伤人啊,可是兄长就是会挂在嘴边。他只是觉得帮助别人是对的,别人有困难就应该伸出援手拉一把啊,父亲母亲就是这样教育的,这有什么问题吗?心里嘀嘀咕咕憋了一肚子话但是无一郎依旧和以往一样一声不吭听着兄长训他。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兄长什么时候才能少说他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