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胆小鬼
“所以说大哥他到底怎么了?”善逸一脸懵逼。记得堕姬和妓夫太郎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也是现在才察觉到不对劲。毕竟以前又不是一块执行任务的,真正遇到的时间其实并不多。问了一大圈也没人知道狯岳到底去哪了。也没有死,但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善逸感到十分困惑。主公这回也是做事谨慎了很多,狯岳带薪休假的事情他和谁都没说,只是把狯岳辖区里的任务分别分给了附近辖区的几个柱。省的之后这个消息在不经意间被通过鬼杀队队员的嘴传到无惨耳朵里。善逸问他,但是义勇并不知道。他绞尽脑汁想了想,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他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是这样吗?善逸还是不太放心。但是也没办法,毕竟是秘密任务,连柱都没法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也对,毕竟大哥那么强,有什么秘密任务让他来执行也很正常。可是就是会担心的啊。怕下一次见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具尸体。毕竟这种保密级别很高的任务应该很难完成才对。他甚至冒出来个不是很道德的念头:为什么要让大哥去执行啊?别人不能去吗?善逸一个劲来回踱步。要是能再强一点的话......要是能再强一点......他直接越过义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到书桌边上想要给主公大人写信。可是提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写什么?直接问大哥到底去做什么了?还是要求自己也要参加任务?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身份,无论是提出哪一条都会显得相当可笑。最后他颓然将笔又放回了桌面上,面对着空白一片的信纸出神。他现在有点恨之前不努力总是在试图偷懒的自己。可是那又如何呢?他一直一直就是这么个缺陷很明显的人。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在麻烦大哥,给他添麻烦。懦弱的、不敢直面命运的,偏偏又非黑即白,死脑筋地对所谓的正义笃信不疑。可能是因为太过依赖听力,他一直都能分辨出谁对他有善意,谁对他怀有恶意,所以在大部分时候他能够避开挫折获得所谓的好运。所以才会带着点不切实际的天真吧?小时候被大哥摁着头背书,伊黑一言不发严格执行,他哭得稀里哗啦把写有字的纸全给哭花了。后来又被爷爷摁着头学一之型,学会之后他就死活不肯继续了。怕鬼、怕死、怕痛、怕各种各样的事情。他就是胆子很小他就是胆小鬼啊,听力那么灵敏让他注定总是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以才会向往大哥这样的人,才会想要和大哥并肩作战啊。大哥很强,自律到可怕,做事情从不拖泥带水,可能是因为太强了,所以他几乎不会露出恐惧的情绪。虽然大哥一开始好像很讨厌他......好吧,其实回想起来,他自己在那个时候的确是挺惹人厌的,毕竟大哥最讨厌他这样废话死多还老是哭哭啼啼一惊一乍的人。一个还没长大成人的小屁孩。善逸拿起信纸,伸手搓了搓摸上去相当光滑的纸页。他又想哭了。但是他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大哥说没辙了就哭的人就是废物,还号称他自己三岁就不哭了,因为这玩意没用。善逸一把将手里的纸团成一团丢进了边上的垃圾桶。随后他站起身,拿手撑着桌子,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他伸手抓起边上的日轮刀又出门去了。*狯岳哼着小曲儿,在时透兄弟家边上搭房子。虽然就他一个人住,但是他打算搭个比时透家那栋房子要大一点的。可能是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吧?他也不知道啊,反正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搭到一半,他忽然察觉不远处有人过来。他一转头,和一个小孩对上了视线。哇,海带头。他一时间居然分辨不出来这人到底是有一郎还是无一郎。精瘦精瘦的一个孩子,薄荷绿的眼睛。狯岳进行了两秒钟的思考,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好好说话,不然就会步义勇的后尘。他只是平时不习惯给别人好脸色,又不是真得不会说话。狯岳轻咳一声,指指自己面前的建筑材料:“呃......我看这里风景不错,打算搭个房子居住一段时间。”“哦,是新来的居民吗?”海带头道,“其实在下面的镇子里面住会更方便一点。”听这平和的语气,应该是失忆前的无一郎。“不太喜欢人多,”狯岳说着指了指边上不远处的小木屋,“你是住在边上的人吗?”无一郎点点头,居然看起来有点乖巧。是不是还得聊点什么别的?狯岳正思忖着,不远处又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无一郎!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聊天!”又来了一个海带头,这又冲又鲜明的语气,有一郎无疑。多疑的,不愿意相信其他人的,不是他又是谁呢?也可以理解,毕竟狯岳也不是很愿意相信其他人。但是他遇上这种人了,他会觉得很讨厌。就是这么双标。“喂,我好歹是新邻居吧?一见面就语气那么冲不太好吧?”狯岳不爽道。有一郎闻言,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狯岳半晌。得出结论: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你搬来山上做什么?”有一郎警惕道。狯岳道:“带薪休假,老板批下来的。”他可是一点谎都没撒。有一郎的目光更加怀疑了:“你才多大?还带薪休假呢。”哦,狯岳都忘了,他现在这副外表太年轻了。“总归你们大几岁吧?”狯岳撇撇嘴,“你们能有工作我就不能带薪休假了?”有一郎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会让员工带薪休假的工作。怎么会有这样的老板?好人这种东西真得是在现实里面存在的吗?得出结论:更加可疑的邻居怪哥哥。不会是什么通缉犯吧?狯岳:......完了,他就知道会这样。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有一郎拽着无一郎回了自己的屋子,“嘭”地关上门。不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