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稻玉先生
狯岳挑了下眉。哟,很勇啊。知不知道谁才是挑战者啊?不明所以的无一郎直接被吓得站在原地不知道干啥了,还是有一郎下意识往无一郎面前跨了一步,抓起柴刀想提醒狯岳一句小心。话还没说出口呢,狯岳脚下用力整个人和离弦之箭一样蹿了出去。有一郎都没看到他的动作,狯岳的日轮刀就已经收回了刀鞘。黑熊还维持着扑过来的姿势,脑袋却平滑地从脖子上掉了下来。笨重的熊身和一座小山一样压下,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这就......没了?“不是问你们了吗?今天想不想吃肉。”狯岳道。不知怎么的,他说话的语气里面带了一抹少年气的得意洋洋。明明只是杀了只试图吃人的黑熊而已,和辛级的鬼强度差不多。但一想到身后这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是未来的霞柱,他又有那么点想翘尾巴了。最近心情好,不用工作还能拿工资,做什么事情都愉快起来了呢。无一郎从有一郎身后探出个脑袋,嘴巴张成了O型。好的,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这个人请教一下刀术了。太帅了啊这一刀!他宣布,兄长拦不住他!他是一个会自己思考的大孩子了!他不要兄长帮他做选择,他要自己选择一次!“......这个肉有点难处理。”有一郎愣了半天才道,“还是带去镇子里卖了,换来的钱都给你。”狯岳指指自己:“我会处理啊。”无一郎觉得这人在发光。哇,什么都会啊!“呃,是你杀的这只熊,你要怎么处理都行。”有一郎道。狯岳想了想,比划比划,用日轮刀割了几块比较好的肉收起来,然后一只手拎起熊脑袋一只手拽着熊笨重的身体招呼了时透兄弟一声:“大部分卖掉吧,反正吃不完。”日轮刀要哭了。夭寿啊,它这几天都被拿来做了什么啊?还记得它是用来杀鬼的吗?时透兄弟眼睁睁看着狯岳提着比他人还要大好多的熊健步如飞地下去了。这还是人吗?无一郎赶紧背着满满一背篓的柴火呼哧呼哧飞奔着跟上去了。有一郎看着自己的弟弟,实在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他那愚蠢的欧豆豆啊——总归是翅膀硬了,都不听他这个兄长的话了。“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啊?”无一郎问狯岳。“我姓稻玉。”狯岳道。“哦,那稻玉先生。”无一郎继续道,“您是武士吗?”狯岳想了想,觉得也不算是,所以摇摇头。“啊?不是吗?难道是什么更厉害的人吗?”无一郎迟疑道。狯岳瞥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的有点幻视曾经的小善逸。但是无一郎他的话少很多,一般都只是默默忍受,然后听他兄长不断地给他训话。所以还是不一样的。要他说,话少好啊,像善逸这样一说能说一整天的人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我妻善逸,差评。“无一郎!”有一郎喊了他一声。无一郎咬了下嘴唇,压低声音对狯岳道:“稻玉先生,到时候我再来找您。”说着他乖乖地跟到有一郎身边去了。找他?找他干嘛?狯岳先是懵逼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怕不是想找他偷偷学刀术啊。这好啊,正中下怀。确实应该偷偷学,不然就有一郎那个性格,必然不可能允许无一郎和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学东西。就算他们很熟悉,但学刀术这种事情放在禁刀令已经遍布全国的关头,也是个挺危险的事情,有一郎不可能允许。三个人各怀心思,下到了镇子里面。狯岳将日轮刀藏好,跟着时透兄弟去下边的镇子里先把熊给卖了。随后有一郎领着狯岳去了能帮他修房子的店铺。本来有一郎还想帮狯岳砍个价什么的,结果狯岳比他还熟练。成交了之后老板都差点想要反悔,无奈成交了就是成交了,谁让他一松口就答应下来了?这点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等施工队伍开始动作起来,有一郎对狯岳道:“之后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我和无一郎还要把这些柴火卖掉,就此别过。”确实也没什么可以多说的。狯岳爽快地点了下头:“回头见。”他一会儿还要去把今天的训练量补上,急着回去呢。*训练了一天,又休息一阵子。点点从天而降带了封厚厚的信回来。狯岳见到这封信还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他昨天下午好像是和锖兔询问了一下怎么和邻居打好关系的事情。不过现在好像不太需要了啊?亏他当时还厚着脸皮绞尽脑汁想了个不那么突兀的询问方式。白问了,真得是!不过既然锖兔就回信了,还那么认真地写了这么多,他还是得拆开来读一下的。所以他随便找了个树桩子伸手掸两下灰坐上去,将信的封口给撕开。抽出信纸,入眼的是锖兔中正平和让人看着很舒服的字迹。他快速浏览了一遍。无非就是表扬一下他有进步,知道要和人好好交往了,然后列举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技巧,什么怎么送东西合适啦,怎么说话才能交到朋友啦,等等等等。狯岳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应该写给义勇才对。想来锖兔也是把这些东西在心里过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本来打算教育的义勇的,现在他问起来了,就先说给他听了。前面几页信纸翻完,锖兔的落款也在了,但是下面还有厚厚一大叠信纸没看。狯岳有些疑惑。怎么?寄了附件过来?他将锖兔写的最后一页信纸拿起来放到最后,入眼的就是让他感到有些糟心的字迹。不是说善逸写的字丑,而是只要是善逸写的字,那就让狯岳感到糟心。一看到善逸的字狯岳就想起来他曾经给自己写的那堆“吼叫信”。充满了拟声词和肮脏高音的恐怖信件。记得还有一封信里有王八。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抽了什么风才会一个字一个字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看完。狯岳的嘴角抽了抽,视线落到信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