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集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322集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第322集,乔秋白见状,不顾脖梗的疼痛和满身的伤势,强提一口气,从地上一跃而起,想也不想地就追了上去。乔秋白,别去!齐沐风出声贺止。但乔秋白此刻哪还管这些呀,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追着乔飞鸿,没入了密林的黑暗之中。齐沐风的眉头紧紧锁起,电光火石之间,它也将今夜种种异常串联起来。冬眠反常的夜袭实例,恐怖的傀儡乔飞鸿的出现,这恰到好处响起的诡异笛声,以及乔飞鸿的骤然撤离,这根本不是一场只在攻城掠地的常规战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齐沐风眼神锐利,东延的目标便是用乔飞鸿作为诱饵,将他或许还有关心则乱的乔秋白引入预设的陷阱之中。前方密林定然杀机四伏。然而齐沐风没有任何犹豫,他看了一眼以稳操胜券的大招军队,厉声对副将肖钦下令肖钦,此地交由你全权善后,肃清残敌,加强戒备!话音刚落,他人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乔家满门忠烈,世代镇守北境,乔飞鸿已成如今这般模样,乔秋白绝不能再出事了。即使前方是龙潭虎穴,他奇慕风也要去闯上一闯。密林深处,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求知蜜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在地面投下了零星斑驳的光点,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四周,只有脚下偶尔才断枯枝的轻微咔嚓声,反而更衬得着黑暗深不见底,危机四伏。其沐风身形如电,敏锐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昏暗的林地。很快,他脚步一顿,前方不远处一个身影一动不动地浮在厚厚的落叶上,那身染血的眼甲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暗淡的色泽。他疾步上前,单膝跪地,小心地将人反转过来。乔秋白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但胸口上有微弱的起伏。齐沐风迅速地叹指按在他的颈侧,脉搏削弱且乱,但确实还在跳动。他稍稍地松了一口气,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倒出了一粒散发着清炼药香的黑色丹药,为他服下。随即,他运指如风,精准地在桥秋白的几处要穴按下。乔秋白的喉间发出了一声似痛苦的呻吟,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啊!大哥!他脱口而出,然后猛地坐起身,不顾一阵头晕目眩,急切地四下张望,嘶声喊道呃,大哥,你在哪儿?然而周围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哪里还有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身影?没事吧?先起来!齐沐风按住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走啊!不行,我要找我大哥!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满是执拗。齐沐风眉头紧锁,找到他?然后呢?乔秋白,你告诉我,就算你找到了他,甚至侥幸将他带回了军营,你准备如何安置他?他现在敌我不分,只知杀戮是一具被敌方操控的杀人武器。军营能容他,朝廷能容他,威远侯府又该如何自处?一连串现实而残酷的问题,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桥球白头上,让他顿时雨色,脸色更加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啊,带回去之后呢?告诉所有人,威远侯府的骄傲,战死沙场的将军,成了敌国的杀人傀儡。齐沐风语气稍缓,目前让他留在东延或许才是最安全的,至少他还存在。阿元前几日来信提及,他的师父天机老人不日将至北京,他老人家学究天人,或许他有办法解开这蛊毒也未可知。在此之前,我们不能冲动点击老人。乔秋白的眼中猛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随即又被巨大的担忧和不甘淹没。他好不容易才见到活生生的大哥呀,哪怕对方已经面目全非,让他此刻放弃追踪,无异于弯心剧痛。见他还在挣扎,齐沐风神色变得冷硬,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起来,离开!但是话刚说完,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他眼神骤然一凛,周身气势也变了。他缓缓站直身体,右手无声地按在了腰间的龙吟剑柄上。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目光如电般扫过周围看似平静的黑暗树林,看来走不掉了。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手中的龙吟剑感应到了主人澎湃的杀意,竟自行在剑鞘中发出了低沉却清晰的嗡鸣之声。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金断玉的锋锐。乔秋白也瞬间被这剑鸣惊醒,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忍痛站起,与其穆风背对背而立,警惕地望向四周的黑暗,哭劳那干涩嘶哑如同夜宵啼哭般的笑声打破了沉寂,令人毛骨悚然。他佝偻的身影从更深的阴影中缓缓走出,身后黑压压的傀儡如同潮水般无声涌现,粗略看去,竟有数百之众,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而那个戴着黑色骷髅面具的高大身影,乔飞鸿如同最忠诚的仆人,静默地站立在哭劳的身侧,空洞的目光锁定着场中的两人。球球白下意识地想去抓自己的长枪,却抓了个空想。体内感伴随着自己多年的武器,早已在之前与兄长的缠斗中被硬生生折断,他如今赤手空拳,面对着重重包围,心头就是一沉。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齐沐风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将腰间仅剩的一把金刚匕首指向乔秋白,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攻击心脏?那是弱点,还有,保住小命!乔秋白一把接过匕首,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用力地点了点头。启沐风心动了,龙吟剑发出了一声,清月的长鸣骤然出鞘,剑光如毗链般横扫而出,他没有丝毫保留,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剑气纵横,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傀儡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稻草,瞬间肢体断裂,倒地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