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117 苏念禾最想要的东西。

  117 苏念禾最想要的东西。

第117集顾青慈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水烟替他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穿上鞋走出了病房。

清晨的清河镇,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

他走到离卫生院不远的一家国营饭店,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米线。

米线爽滑,鸡汤鲜美,一个荷包蛋卧在碗底,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朴实又暖胃。

吃完米线,整个人都仿佛活了过来。

从饭点出来,秦水烟正准备回卫生院,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街角的一个身影。

一个中年男神正蹲在墙角,身前放着一个盖着布的柳条框。

他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着,看到有人路过,就掀开步的一角,露出里面红彤彤的果子。

雅迪声音飞快地问一句苹果要吧?

处理品便宜,是在偷偷摸摸地卖东西,这个年代,这种行为叫投机倒把,是会被抓起来批斗的。

浅水烟脚步一顿,走了过去。

那男人见他走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病号服,不像是什么干部,才又把布掀开了一点。

筐子里是一堆大小不一的苹果,有些还带着磕碰的痕迹,但在物资匮乏的70年代,这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了。

怎么慢?

6毛一斤。

男人飞快地报了价。

秦水烟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钱给我来两斤。

男人麻利地称好。

苹果用草绳穿了递给他。

收了钱票后,又立刻把布盖上,紧张地催促他快走快走,别在这待着。

秦水烟提着那串红彤彤的苹果回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秦水烟看到顾青瓷已经醒了。

女孩正坐在床沿上,短短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像一蓬被狂风吹过的枯草。

听到门响,他猛地抬起头,啊,燕燕,你回来啦!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要下床,动作急切地像只终于等到主人的小狗。

秦水嫣快走几步,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地上梁!

顾青瓷这才停下动作,有些局促地拳了拳脚趾,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水烟将手里的那串苹果在他眼前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看,请你吃苹果!

顾青瓷的视线落在秦水烟的脸上,他看着秦水烟平静的眉眼,看着他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的弧度,那颗七上八下的心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悬得更高了。

他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声音轻轻地问燕燕,发生发生昨天那样的事,你不害怕吗?

这个问题他憋了一整个早上,他不敢问,怕勾起秦水烟不好的回忆,可他又实在担心。

顾青慈自己只要一闭上眼睛,鼻腔里就仿佛还萦绕着那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是蒋丽丽的血。

虽然她没亲眼看到蒋丽丽的尸体,可一想到那个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女孩就那么被狼群撕碎,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他就忍不住一阵阵的反胃,恶心的想吐。

可秦水烟呢?

他是从牙上掉下去的,是离死亡最近的人,但他今天起床却已经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甚至还有心情去外面买苹果,这太不正常了。

顾青慈真的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在强撑着,毕竟好端端的遇到了这么可怕的事,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秦水烟听着他颤抖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未减。

他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很快,他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了一把小小的,刀刃已经有些卷口的水果刀。

他没有回答顾青瓷的问题,只是脱了鞋,盘腿坐回床上,拿起一个苹果,开始慢条斯理地削了起来。

刀刃划过果皮,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圈圈红色的果皮连贯而完整地垂落下来。

顾青慈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沉静的侧脸,看着他稳定的没有一丝颤抖的手,那份从容,让顾青瓷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也渐渐地、一点点地平复了下来。

直到一整个苹果被削得干干净净,露出白生生的果肉,秦水烟才抬起眼,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我曾经遇到过比这些更可怕的事,所以还好。

他用水果刀将苹果切开,掰了一半递到顾青瓷嘴边,果肉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你别总回忆那些事啊,来,我们聊聊天。

顾庆慈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那块苹果,迟疑着张开嘴咬了一小口,清脆、甘甜、冰凉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瞬间驱散了那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他一边小口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聊聊什么?

秦水烟也咬了一口苹果,细嚼慢咽。

他似乎只是随口一提,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青慈你说如果一个人想方设法地想害死另一个人,但是那个人跟他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根本不熟,你说这是为什么?

顾青慈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了两下。

他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符合他思维方式的答案因为,因为那个人不小心抢了另一个人的东西。

秦水嫣吃苹果的动作微微一顿,清脆的咀嚼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想啊,东西?

他不小心抢了苏念盒的东西?

是啊,只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

而且,那件东西一定是苏念和最宝贵、最期盼、最想要的东西,珍贵到值得他处心积虑地设计。

这一切珍贵道,值得他不惜借刀杀人,先除掉碍事的蒋丽丽来灭口,再顺水推舟的想把他也一起推入深渊。

可是在火车站见面之前,他秦水茵根本就不认识苏念河这个人,他怎么可能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抢走苏念河最想要的东西?

这根本不合逻辑,除非秦水嫣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所以,苏念和最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在山崖上他们短暂休憩时的那段对话。

苏念和坐在他旁边,她说她心里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男人,她说,她会在不久的将来出现在她身边她说,他要守身如玉,干干净净地等着他,他说,他要把最好的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他还说,他非常非常喜欢那个人,为了得到他,他愿意付出他的一切。

想到这里,秦水嫣的心猛地一沉。

苏念和最想要的东西,是一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她甘愿放弃城里的一切,来到这穷乡僻壤下乡。

为了那个男人,他可以忍受一切艰苦,只为了守着一份所谓的甘酒。

那么,自己抢了她的东西,总不能是她抢了苏念和的男人吧?

荒谬,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来到这个时代,接触过的异性屈指可数,下乡之后,更是除了许墨,就没跟哪个男人有过多的交集。

等等!

许墨?

秦水烟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像是被自己这个念头给惊到了,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和许墨上辈子也就算了,这辈子却是第一次见面。

苏念和又怎么会?

除非一个更加荒谬、更加离奇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难道苏念和也跟我一样?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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