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110 有狼群

第110集,你懂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蒋丽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根本不是这样!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尖叫变成了神经质的喃喃自语。

他不是这么说的,不对,这样不对,怎么会这样?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缩成一团,开始剧烈的颤抖,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些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话。

秦水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也懒得去听。

在他看来,蒋丽丽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疯了。

他收回了照在蒋丽丽脸上的光,举起手电筒,开始有条不紊地探查这片狭小平台周围的环境。

崖壁粗糙,长着一些坚韧的苔藓和杂草,脚下是坚硬的岩石,散落着一些碎石。

平台的空间不大,也就五六个平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再次滑落。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缓缓移动,像一只孤独的眼睛,探索着未知的领域。

突然,光柱的尽头晃过了一点幽幽的绿光,很小,很微弱,像夏夜里一闪而过的萤火虫。

秦水烟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将光柱迅速地扫了回去,精准地定格在刚才那个位置。

黑暗中空无一物,是错觉吗?

他好看的眉头机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就在他准备移开光束的瞬间,那一点绿光再次出现了。

而且,这一次,不再是一点,是两点。

他们并排亮起,像是黑夜中凭空睁开的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紧接着,在那双绿眼睛的旁边,第三点、第四点更多的幽幽绿光,像是被点燃的鬼火,无声无息地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浮现出来。

一对,两对,三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秦水烟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沈旁!

蒋丽丽的哭泣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在这死寂倒能听见心跳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水烟猛地转过身,他抬起脚,脚尖踢在了蒋丽丽的后腰上,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蒋丽丽浑身一激灵。

闭嘴!

秦水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得极低。

蒋莉莉的哭声戛然而止,他被踢得一愣,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秦水烟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眼神冷得像冰,锐利如刀。

蒋丽丽从未见过这样的秦水烟,一时间竟被那股气势震慑住,忘了所有的恐惧。

秦水烟见她终于安静下来,这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吐出三个字小狼群!

狼群!

蒋丽丽僵硬地缓缓转动着脖子,朝着秦水烟示意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他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只见前方的黑暗中,五六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地、无声地靠近,一声短促到变了调的惊呼卡在喉咙里。

蒋丽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巨大的恐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忘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绿色的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许墨赤着上身,用一块半干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从简陋的冲凉棚里走了出来,晚风吹在身上,带走了夏夜的燥热,也带走了刚刚那一身的热汗,只留下小麦色皮肤上一层清爽的凉意。

他走到院子中央,习惯性地朝着山下的方向望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山脚下不再是往事的沉寂,到处都是手电筒晃动的光亮,星星点点连成一片,将那片平日里漆黑的区域照得影影绰绰,人影床床,还能隐约听到几声犬吠和嘈杂的人声。

村子里出事了?

旭墨的眉头微微皱起,他随手将毛巾搭在晾衣绳上,转身走进屋里,抓起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套上。

姐,我下山找明远玩会。

他对着里屋喊了一声。

唉,早点回来啊!

许巧温和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许墨嗯了一声,拿起墙角的手电筒,拉开院门,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走去。

山路崎岖,但他走得又快又稳,像是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

还没到山脚,一个黑影就急匆匆地从下面跑了上来,差点一头撞进他怀里。

老大是顾明远!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上全是汗。

你怎么下来了?

我正要上山找你呢!

旭墨用手电筒照了照他,又晃了晃山脚下那些攒动的人影,沉声问道村里怎么了?

他看向那些穿着民兵制服的人,神色冷峻出什么事了?

顾明源喘了两口粗气,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嗨,别提了,知青点的,知青有女娲趁着夜色跑了,现在大队长正组织人满山遍野地搜呢。

他指了指黑漆漆的山林,知青宿舍那边已经派了一批人上去了,没找着,现在正组织咱们村里的民兵和青壮年,准备再进山拉往市搜一遍。

顾明远咂了咂嘴,继续说道这节骨眼上,正是山里野狼画地盘的时候,凶得很,这要是找不着,误入了狼窝。

我瞅着今晚要是找不回来,以后啊,也就找不着了。

许墨的眼神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他沉默了两秒,问女知青也要进山找人?

那可不!

顾明远理所当然地说道男女都一样,都是集体的一份子,肯定得去啊,刚才下来的那批知庆里,就有好几个女的呢。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不远处的小路上,两个民兵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正急匆匆地往村里赤脚医生的方向赶去。

担架上躺着一个女知青。

许墨的目光扫了过去,是个身形瘦弱、面容白净的姑娘,正是这批新来的知青之一,好像叫苏念河。

他闭着眼,脸色惨白,看上去像是受了伤。

许墨的脚步顿住,他上前一步,拦下了一个跟在担架后面愁眉苦脸的民兵。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大前门,递了过去。

那民兵下意识地接了过来,别在耳朵上,一脸的晦气。

许墨言简意赅地问怎么回事?

怎么还有人受伤了?

唉,甭提了,真是倒了血霉了。

那民兵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抱怨出大事了,有担架上这个女知青。

他说还有一个姓秦的女知青跟他一块上山找人,结果那个姓秦的不小心掉悬崖底下去了,他跑回来找人救命,慌不择路的自己也滚下了山坡,把腿给摔了悬崖。

许沫的瞳孔微微一缩,姓秦的女知青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那民兵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叫叫秦什么燕来着?

好像是。

许墨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秦水烟?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

民兵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墨周深的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他那张在手电筒光下显得棱角分明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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