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小说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062 没默哥你,就没我现在!

  062 没默哥你,就没我现在!

第62集许墨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

他最后回头,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个纤细的背影。

夏日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撒在秦水烟的身上,给她那件干净的白衬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许末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他猛地收回视线,眼底恢复了一片沉寂。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冷硬。

顾明远见状,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再不敢多说一句废话,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栋散发着浓烈来苏水气味的镇卫生院。

卫生院里比外面阴凉,却也更显破败,墙皮大块大块的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墙。

许墨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最里间的药剂室。

那是一个小小的窗口,窗口后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昏昏欲睡的药剂员。

同志。

许墨的声音低沉,敲了敲木头窗框,买药药!

纪元抬起眼皮,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买什么药?

萧可征的药,一个月的料啊。

药剂员应了一声,显然对这种病症很熟悉。

他慢吞吞地从身后的药架上取下三个白色的小瓷瓶,放在窗口的台子上,推了过来。

喏,就这个,一顿三粒,一天三顿,正好一个月的量。

他说完,伸出手指沾了点口水,翻开一个记账本,用铅笔头在上面划拉着。

三瓶一共6块钱。

6块钱,对于这个年代的乡下人来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许墨低下头,从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军裤口袋里,掏出一把被焊尽的有些发软的纸币。

他将那些票子一张张在落满灰尘的窗台铺开,仔细地数着两张两块的,一张一块的,还有几张毛票。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干涸的泥土印记。

此刻,那双平时挥着拳头都毫不含糊的手,在数这些皱巴巴的钱时却显得有些迟滞。

才5块,还差一块钱。

药纪元不耐烦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催促着他。

许墨沉默了两秒,将其中一张两块的纸币抽了回来,重新把钱推了过去,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买两瓶吧。

行。

药剂员正要伸手收回一瓶药,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啪的一声,一张一块钱纸币被拍在了那堆钱上。

我带钱了。

顾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三瓶6块刚刚好。

旭墨的动作一顿,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了顾明远带着讨好笑容的脸上。

顾明远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嘿嘿一笑,小声解释嘿嘿,莫哥,我平日里在村里也没啥花钱的地方,这钱就当我先借给你的,等你啥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还我呗。

许墨看着他,没说话,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过复杂,让顾明远一时间也看不分明。

最终,许墨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将那三瓶沉甸甸的药都接了过来,揣进了口袋里。

他转身走出卫生院,外面的阳光重新笼罩下来,刺得人眼睛发疼。

直到走出了十几米远,他低沉的声音才随风飘了过来。

谢了!

声音很轻,但顾明远还是听见了,她立刻裂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追了上去,用力拍了拍胸脯莫哥,咱俩谁跟谁啊,说什么谢不谢的,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嘿,没莫哥你就没我现在!

许墨的脚步没停,只是抬起手,在那颗毛茸茸的像刺猬一样的脑袋上用力地揉了一把,将那几根不羁翘起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仙河镇唯一的国营饭店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大骨汤浓郁的香气混合着葱花、香菜和辣油的味道,霸道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里,勾的人肚里的馋虫直叫唤。

顾青瓷端坐在油腻腻的八仙桌前,眼睛都快看直了。

他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拉面,雪白的面条浸在金黄色的汤里,上面铺着几片切得薄薄的酱牛肉,撒着碧绿的葱花和香菜,还飘着几点洪亮的辣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牛肉面,他来和平村快三年了,别说吃了,就是闻味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快吃啊!

看什么呢!

秦水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一会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啊啊啊顾青茨如梦初醒,连忙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又吹,才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汤头鲜美,牛肉酥烂,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顾青慈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埋着头呼啦呼啦地吃着,生怕这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秦水烟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面,一顿风卷残云,两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秦水烟付了钱和粮票,领着还有些晕乎乎的顾青词,不紧不慢地往和平村走去。

夏日的午后,暑气未消,知了在路边的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吃饱喝足的两人走在乡间的土路上,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然而还没走到村口,就远远地听见一阵嘈杂灯。

走近了才发现,村口那棵大榕树下乌泱泱地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把路都快堵死了。

一个女人洪亮的大嗓门穿透了人群,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十足的火气和委屈我就说我家那只最会下蛋的老母鸡哪去啦?

我从一大清早就满村找感情,是被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给偷啦!

我家里统共就这么一只下蛋的母鸡,一天一个蛋,留着给我家那口子补身子的!

你你怎么好意思偷啊?

你还是不是人呐!

立刻,另一个尖尖细细,带着明显慌张和惬意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试图辩解刘大娘,你你可别胡说啊,这鸡是我在后山脚下砍柴的时候捡到的,我捡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死了,硬邦邦的了,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没有偷你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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