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具具高大的身影倒下,锐利的箭矢在近距离下刺破皮甲,钻入血肉之中绽放出一朵朵殷红的血花。 仅一个照面便有八名皮甲士卒流血倒地,眼看着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不好!有埋伏!” “紧急防御!” “快冲出这里!” 嗖嗖嗖! 皮甲士卒们立即反应过来,但敌人的第二波箭矢已经到来了,一瞬间又有九名皮甲士卒相继倒地。 相比起第一次,第二次的箭矢攻击在准头上显然要比之前好少一些。 “杀啊!” “通通包围起来,一个也不准放过!” 四面八方响起喊杀声,一道道身影从两侧乱石和草丛中冲出,一时间气势汹涌无比。 “刀盾手在前,枪戟手在后!” “弓箭手继续放!”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发出,埋伏在四周的西境军士卒更是稳定了不少,卖力地消灭着皮甲士卒们。 从弓箭手放箭到刀盾手以及枪戟士卒出现,仅仅不过数十息,皮甲士卒这边便死亡了近二十人,人数仅存十来人。 “杀出去!” 皮甲士卒见中了埋伏,纷纷爆发出疯狂的意志,手持战刀朝着一个方向杀去。 眼前一排排刀盾兵相继排列,圆形木盾在前,战刀在侧看起来气势汹汹。 砰! 双方士卒碰撞在一起,皮甲士卒冲击到刀盾兵眼前,抬起手中战刀便是猛地一砍。 刀盾兵手中的圆形木盾根本经受不起这么强大的力量,顿时被皮甲士卒手中的战刀给劈成了两半。 鲜血顿时飘洒而出,染红了皮甲士卒们那狰狞的面容。 “随我冲杀出去!” 第一次碰撞,皮甲士卒仗着冲锋的速度和手中战刀的锋利,成功地将西境军埋伏的刀盾兵斩杀数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挡住!挡住!” 负责指挥的西境军百夫长见状,顿时惊呼起来,急忙提刀朝着皮甲士卒冲击的那一边赶去。 砰砰砰! 刺啦—— 一块块圆木盾破碎开来,连同隐藏在木盾后方的西境军士卒也纷纷受伤死亡。 断臂残骸漫天飞舞,皮甲士卒们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并将其越撕越大。 “枪戟手,给我上!”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西境军百夫长冷漠大喝道,眼神之中满是冷意。 “枪戟兵上前,拦住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强!” 随着西境军百夫长一声令下,四十名枪戟手开始移动朝着皮甲士卒突围的方向包围过去。 而原本和皮甲士卒战成一团的刀盾手此时已经损失惨重,存活数量已经不足二十。 而一心突围的皮甲士卒一方此时也是有苦难言,先是被西境军埋伏了一手,仅一个照面就没了二十人左右。 而后又被对方的刀盾手阻拦,想要斩杀那些躲在盾牌后的刀盾手,他们也是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完全可以说他们是被这群刀盾手给拖延住了脚步,然后才深陷在了这里的。 看着四周靠拢而来的枪戟兵们手上的动作,皮甲士卒们已经有些着急了。 嗖! 砰! 一杆杆长枪从刀盾手士卒们之间刺出,尖锐的枪头毫无抵御力的刺破了皮甲士卒们身上的护甲,拔出之时便是血花飞散。 扑通扑通。 又是数名皮甲士卒倒地身死,这让剩余的皮甲士卒更是难以支撑。 “哈哈哈,我看你们怎么胜得过我们!” 西境军的百夫长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手握着一把战刀站在人群后,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砰砰砰! 被围困在里面的皮甲士卒左右冲杀,然而却被刀盾手死死现在了里面,再加上有枪戟兵的增援。 剩余的十二名皮甲士卒一时间难以对刀盾手施展杀招。 踏踏踏~ 正在皮甲士卒们陷入绝境之时,一队身穿着破烂西境军甲胄的士卒出现在了战圈外面。 “来者何人?!” 有围攻的西境军士卒发现了这一幕,见到是自己军队的衣甲,顿时出声喝问道。 “杀!”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道喊杀声以及对方无情的刀剑。 噗嗤…… 喀! 二十一名衣甲破碎的士卒从围攻的西境军身后杀出,让完全没有防备的西境军士卒顿时损失惨重。 手持枪戟的西境军士卒们正全心全意的围攻着圈内的皮甲士卒,哪儿能想得到自己身后会出现敌人,一时间纷纷中招死伤大半。 “有人来增援我们了!” 被围困起来的皮甲士卒们见状,顿时欣喜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也穿着西境军的甲衣。 但既然这些人对围攻他们的西境军下手,那么显然和西境军并不是一路的。 一时间,剩余的十二名皮甲士卒纷纷爆发出一股力量来,竟是渐渐扭转了局势。 而那些西境军的士卒则是被敌人突如其来的援兵给震住了,一时间内心战意减小,反而是难以支撑了起来。 轰! 一道锋芒闪烁而过,数名西境军士卒顿时被拦腰斩成两断,梁硕额头渗出些许汗珠却是毫不在意。 “是向神阶!” “快跑!对方有向神阶修士!” 一时间,仅存的二十来名西境枪戟兵和十名刀盾兵再加上那十名弓箭手纷纷溃逃。 “追!不能让他们逃了!” 梁硕见状眉头紧锁起来,当即大喝一声朝着四散而逃的西境军士卒追杀过去。 “贼将受死!坏我西境军大事!” 此时,负责指挥围攻的西境军百夫长见到仇恩,手持武器顿时冲了上去。 叮当—— 唰! 双方手中武器碰撞在一起,随即错身而过,仅一个照面那名西境军百夫长便战死当场。 “统领死了!统领死了!” “快撤!” 一时间,原本还有些希望的西境军士卒顿时崩溃得更快了。 没了丝毫斗志的他们很快便被梁硕等人解决,无一漏网。 “多谢将军援手!” 皮甲士卒们和梁硕等人汇到一处,为首的皮甲士卒感激开口道。 “不知你们是何势力,为何会与西境军发生战斗?”梁硕当即出声询问。 “哈哈,不知将军又是何势力,又为何做西境军打扮?”那皮甲士卒大笑一声,看向梁硕。 “是我冒昧了。”梁硕眯了眯眼,语气凝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