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魔都。 少女时代跨年歌迷见面会，最后一场完满收工。 刘怡霏与杨蜜、刘施诗、唐鄢赶往机场，今晚的航班直飞苌沙。 候机时，刘怡霏低头刷手机，看着杜笙的回复，嘴角一撇，整个人瞬间蔫了。 杨蜜眼尖，聊天记录明明白白： “表哥，我们飞苌沙录节目啦，你啥时候回来呀~” “还在欧洲，后天的机票。” “好嘞，那后天见呀，记得多休息，别太拼~” “不对呀！” 刘施诗与杨蜜隐秘对视一眼，带着一丝狡黠： “笙哥那么细心的人，咋可能忘了明天是‘少女时代’四周年纪念日？” 杨蜜突然一拍手掌，笑吟吟道： “我懂了，笙哥这是故意的！ 肯定在憋大招，想给我们搞个惊喜！” 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每年这天，就算杜笙再忙，也一定会视频、送礼，或者事后补顿大餐，从没落下过。 可眼瞅着明天就是四周年了，他人还在国外，连个“周年快乐”都没提一句。 刘怡霏平时呆呆憨憨，这会儿也忍不住低落，肩膀都垮了。 听姐妹们这么一说，心里那点小火苗又燃起来，转头问唐鄢： “鄢姐，你昨天还跟表哥通过电话，你觉得这可能嘛？” 唐鄢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笙哥最近是真的忙，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其他时间全泡在工作上。 《盗梦空间》正热映，奇迹影业投的《金刚狼》《2012》又在赶后期，哪样都得他盯着。 没事的茜茜，明天咱们跟粉丝一起过，一样热闹。” 刘怡霏勉强笑了笑： “也是，表哥忙正事呢。 明天没工作，干脆回公司搞个小派对，也算庆祝了。” 杨蜜眼珠一转，立马出主意： “反正明天闲着，不如今晚先找地儿吃顿夜宵，嗨到凌晨，当提前预热？” 刘施诗轻声道： “这主意不错！ 我们多久没一块逛街了？趁这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杜笙不在，刘怡霏对周年庆提不起多少劲，可一听“夜宵”俩字，尤其是想到苌沙那口又麻又辣的滋味，吃货DNA瞬间觉醒，悄悄咽了口口水。 最近拍戏及宣传繁忙，天天控饮食，吃得寡淡得要命，早就馋疯了。 “那咱们去哪儿吃？” 她立马来了精神： “小幂你有攻略不？ 要不还是去北正街？” 杨蜜早有准备，笑着摆手： “去滨江小吃街啊！那边小吃多，还挨着江。 冬天晚上，边吃辣的边吹江风，还能看夜景，比北正街有意思多了。” 唐鄢立马响应： “就去滨江！北正街都吃腻了，没新鲜感。” “行，听小幂的！” 刘怡霏一槌定音。 飞机落地，一行人往停车场走。 刘怡霏回头跟保镖队长郑燕玲说： “燕玲姐，你们先回酒店歇着吧。 我们有表哥给的伪装面具，安全得很，吃完就回。” 郑燕玲想都没想就摇头： “司机先送行李回酒店，我们几个得跟着。 就算戴了面具，你们四个妞们大半夜在外头吃宵夜，还是不保险。” “那太辛苦你们了。” 刘怡霏有点不好意思。 “不辛苦。” 郑燕玲笑着： “正好我们也饿了，蹭点好吃的，一举两得。” 两辆车一前一后，直奔滨江小吃街。 到地方都快十一点了，不知是不是跨年气氛还在，江边人一点没少， 全是打扮时髦的年轻人，说说笑笑，烟火气拉满。 刚进街口，一股子辣椒、孜然、糖油混杂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唐鄢眼睛都亮了，一把拽住刘怡霏就往里冲： “快快快！我要吃臭豆腐！” 刘怡霏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笑着喊： “慢点！没人跟你抢！ 小心面具掉了，被人认出来就完蛋了！” 杨蜜看着眼前人挤人的场面，忍不住调侃： “都这点了，怎么还这么多人？ 苌沙人是不用睡觉的吗？” 虽说“少女时代”四人都戴着杜笙特制的伪装面具，可那股子从小培养出来的仪态和明星气场藏不住， 往人堆里一站，照样是焦点，回头率高得离谱。 话刚说完，旁边一个打扮潮的小伙就凑上来，笑嘻嘻搭话： “苌沙人就爱这口夜生活，尤其晚上越吃越嗨。 而且今晚橘子洲头加了一场跨年烟火秀，说是特别定制的，比平时好看多了。 这儿视野最棒，大家当然都往这儿扎堆。” 刘施诗离得近，礼貌道了谢。 小伙立马顺杆往上爬： “美女，你们也是来旅游的？ 加个YY呗？ 我对苌沙门儿清，当你们向导都没问题。” “谢谢不用了，我有男朋友。” 刘施诗一句话干脆利落地回绝。 比起以前，她现在拒绝人越来越有技巧，既不伤人面子，也不留余地。 小伙还想再缠两句，郑燕玲眼疾手快，一个侧身直接把他挤到旁边。 小伙这才注意到四个美女身后还跟着“保镖”，立马识趣地溜了。 唐鄢全程看在眼里，笑着打趣： “施诗现在魅力是真挡不住啊，我都替笙哥担心。 辛辛苦苦养大的美女，万一哪天被谁拐跑了，他不得心疼死。” 刘施诗看着清纯无暇，确实容易让人觉得“好拿捏”，追她的人一直没断过。 她刚想反驳，刘怡霏已经拉着人往前走： “别贫了，咱们是来吃东西的，赶紧找摊子点单！” 杨蜜抬手看了眼表，故意说： “去店里多没劲，规矩多。 就吃路边摊，还能换着花样来。” “也好，挺久没吃路边摊了！” 刘怡霏一挥手，带头扎进热气腾腾的小吃摊里。 四个妞们边走边吃，糖油粑粑、麻辣嗦螺、臭豆腐、烤串……手里就没空过。 转眼快11点49分了，杨蜜提议： “这儿人太多，挡视线，咱们往前走走，找个好视觉看烟花？” 刘怡霏点头，突然感慨： “去年跨年，表哥带我们去河堤放烟花，那会儿多热闹啊。” 在杨蜜的带领下，四人沿着江边慢悠悠往前溜达。 没走多远，一栋临江的仿古阁楼突然出现在眼前。 七层高，飞檐翘角，石柱挺立，夜里亮着暖黄的灯。 整座楼气势十足，仿佛一脚踏进了古代的繁华夜市。 刘怡霏仰头看着牌匾，念出字来： “时代阁楼。” 有点惋惜地说： “来晚了，不然上去看看多好，登高望远，湘江夜景肯定绝了。” 杨蜜指着大门： “你看，门没锁啊，好像也没人管，咱们悄悄溜进去瞅两眼？” 刘怡霏摇头： “你看路上这么多人，没一个进去的，多半不对外开放。 那边还有牌子写着呢。 新建的，元宵后才开放。 别给人添麻烦了，我们去步行街那边呗。” 杨蜜却不依不饶，指着角落： “牌子是有，但你看那儿，小灯牌写着‘烟火秀观景台’，说明能进。 而且你看，楼上灯全亮着，明显还在营业呢。” 刘怡霏看着呆憨，心里却门儿清。 她回想起今晚这一连串事： 上机前刘施诗与唐鄢那番暗示的话，下机后杨蜜主动提议吃夜宵，非要去滨江小吃街，绕开常去的北正街，现在又要进这阁楼…… 她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却又有点难以置信。 杨蜜见刘怡霏眼神不对，知道瞒不住，干脆笑着伸手一推： “别愣着了，我们上去瞅瞅呗，说不定有啥惊喜等着呢！” 唐鄢和刘施诗对视一眼，俩人嘴角都压不住笑意。 这戏码，她们早门儿清。 刘怡霏没注意，一门心思往楼上走。 她平时练舞练体能，爬个七层楼跟玩儿似的，两分钟就到了顶。 巧了，她前脚刚站定，后脚就听见远处传来午夜钟声，零点正好。 “嘭！嘭！嘭！” 橘子洲头的烟火瞬间炸上天，一串接一串，像夜空里串起的明珠。 最绝的是，炸开后竟然拼成四朵巨大的玫瑰，在黑幕上缓缓绽放，又美又浪漫。 江边早就挤满了等烟火的年轻人，这会儿全炸了锅，欢呼声一片，跟过年放炮似的。 当下的烟火表演，还没前世那么花里胡哨，很多人头一回见这阵仗，激动得直跳脚。 可刘怡霏根本没顾上看天。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整天的委屈、怀疑、失落全化成热流冲上心头，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冲过去一头扎进杜笙怀里，边笑边抽： “我就知道！ 你肯定不会忘了少女时代四周年的！” 杜笙笑得开怀，抬手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拉着她走到栏杆边， 又招手让后面慢悠悠上来的唐鄢、杨蜜、刘施诗凑过来。 五个人挤一块儿，肩并着肩，仰头看天。 这场烟火是他亲自安排的，为此还提前从国外赶回来。 一朵接一朵的玫瑰在夜空绽放，把湘江水面染得五光十色，连江边观众的脸都被照得亮堂堂的。 最后一朵玫瑰散开，天空一暗，大家都以为结束了。 结果“轰”地一声，又一大片烟火冲天而起，炸开后竟是闪亮的彩色大字： “少女时代四周年快乐！” 几个妞们仰着头，看看天上的字，再看看楼下沸腾的人群，感觉全世界都在为她们庆祝，幸福得心都要化了。 她们靠在杜笙身边，看着漫天火光和波光粼粼的江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在做梦。 刘怡霏靠得最紧，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 女人一动情，身上那股子香味就藏不住。 杜笙闻着她发丝间若有若无的气息，像兰花混着点暖香，勾人得很。 再加上她看着瘦，抱起来却软乎乎的，这会儿情绪上头，整个人软得像团棉花，摸着滑溜溜的，舒服得不想撒手。 杜笙捏了捏她烫红的脸蛋，故意逗她： “穿这么多？脸这么红，心却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刘怡霏不说话，踮起脚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拿脸颊蹭了蹭他下巴，眯着眼笑，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旁边挽着他胳膊的杨蜜按捺不住了，眼睛亮亮的： “要不……回酒店吧？” 杜笙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 “我在旁边订了江景房，走两分钟就到。” 刘怡霏“啊”了一声，急了： “不能回订的酒店吗？ 我箱子里给你准备了好多东西呢！” “哦？” 杜笙挑眉： “什么好东西？” “有制服、丝袜套装，还有……一些小工具……我都偷偷练好久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为了这天，她早把“仪式感”拉满。 唐鄢和杨蜜也点头，眼神里全是期待，显然也都备了惊喜，就等给杜笙一个难忘的夜晚。 杜笙稳住她，牵着她软乎乎的手： “来日方长，那些宝贝明晚再玩。 今晚先来点浪漫的，别累着！” 看他那副急样，刘怡霏“噗嗤”笑出声，刚才那点紧张全没了。 她反手攥紧他的手，冲另外三女眨眨眼： “走啊，别让某人等急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楼下走，烟火的余光还在江面跳跃。 杨蜜边走边嘀咕： “早知道直接订这家，我就不费劲演戏把你骗过来了。” 唐鄢推她一把： “要不是你演得跟真的一样，哪有这么大惊喜？” 刘施诗走在最后，看着前面打打闹闹的四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江风带着烟火味吹过来，混着妞们们的笑声，成了这个四周年最动人的背景音。 到了酒店，落地窗外就是湘江夜景，刚才的烟火还在天边飘散。 杜笙刚关上门，刘怡霏就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他肩上： “表哥，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周年庆。” 杜笙转身搂住她，又招呼其他三人： “以后每年，我都给你们安排惊喜，好不好？” “好！” 三个人齐声喊，声音里全是幸福。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墙上，像一幅雨后春笋般动人的画。 窗外江水静静流淌，仿佛也在悄悄见证，这场属于“少女时代”又甜又闹的夜晚。 ……… 回国这阵子，杜笙没怎么露面，行事低调得很， 可网上关于他的讨论，根本就没断过。